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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百七十六章 沧溟压境天欲倾,青崖將覆烛

      凡人修仙:炼毒炼蛊还炼天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七十六章 沧溟压境天欲倾,青崖將覆烛摇风
    青崖山,李氏后山禁地入口。
    气氛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禁地入口的阵法光幕已从平日的淡青色转为厚重的深灰。
    无数符文在其中流转明灭,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
    李修平站在光幕外,只觉得那光映在脸上,一片冰凉。
    他身后,站著二长老李修行,五长老李修明。
    四长老李修崖与六长老李修莽已奉命带精锐护卫队留在断魂峡,守住事发现场,同时也是在那里“等著”。
    等必然到来的沧溟宗之人。
    “老祖的伤势……”五长老声音乾涩,眼睛盯著光幕,仿佛想穿透进去看个究竟。
    李修平没回头,声音疲惫:“已服下族库中仅存的三颗『还玉丹』,性命暂时无忧。”
    “但……本命法宝有损,丹力近乎枯竭,经脉淤塞,更麻烦的是侵入臟腑的异种尸毒,极为难缠。老祖已陷入深层龟息,自我封镇,强行吊住一线生机。”
    “龟息……”李修明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近乎散功自保之法。老祖他……”
    “命悬一线。”李修平吐出四个字,字字沉重。
    气氛更压抑了。
    李修行猛地一拳砸在旁边山石上,石屑纷飞。
    “查!必须彻查!到底是谁?是针对我李氏,还是针对沧溟宗,顺手將我们当成了替罪羊?族內有没有內应?”
    李修平转过身,看向这位平时极为有分寸,如今却暴怒失控的二长老:
    “二哥,现在不是衝动的时候。沧溟宗三名內门精英死在我们地界附近,还搭上六名执事弟子。”
    “此事,已不是我李氏一家之事。沧溟宗的怒火,隨时可能倾泻下来。当务之急,是稳住家族,等待沧溟宗来人。”
    “等?”李修行眼睛发红,“等他们来问罪?来灭族?”
    “不等又能如何?”
    李修明精明的脸上满是苦笑,“对抗沧溟宗?我们拿什么抗?老祖现在这样……家族连个结丹战力都没有。况且,此事我们本就理亏,至少是护卫不力的大罪。”
    “理亏?我李氏天骄也死了!腾霄、腾云、腾霞,还有火儿那孩子!”
    李修行低吼,“我们也死了人!老祖更是重伤垂死!我们也是受害者!”
    “沧溟宗会在乎吗?”李修平打断悲愤冲天的李修行,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
    “在沧溟宗眼里,他们的精英弟子,比我们整个家族加起来都金贵。现在爭辩这个毫无意义。”
    “我们要做的,是让沧溟宗看到我们的『无辜』和『惨状』,看到我们也是拼死抵抗,损失惨重的一方,才有可能爭取一线生机。”
    他目光扫过二人:“封锁消息已不可能。老祖重伤、天骄尽歿、沧溟宗弟子身亡,这三条,任何一条都足以震动四方。现在族內怕是已经传遍了。”
    “修崖不在,刑堂之事由我暂代。五长老,你立刻带人巡视族地,严禁族人私下串联、传播恐慌言论,尤其要盯紧与外界的传讯渠道。”
    “並清点族库,做好……最坏的打算,也要准备好接待沧溟宗上使的一应物资,规格提到最高。”
    “接待?”李修行咬牙。
    “对,接待。”李修平眼神疲惫但坚定。
    “不仅要接待,还要表现得恭敬、惶恐、悲痛、无助。我们要让沧溟宗的人一下来就看到,李氏已经垮了半边天,剩下的人只是惊弓之鸟。”
    李修行拳头捏得咯吱响,但最终,颓然鬆开。
    他知道,李修平是对的,老祖选他做代家主也是对的。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任何硬顶都是找死。
    “那我呢?”他问。
    “二哥,你坐镇山门大阵枢纽。”李修平道,“阵法不能全开,那会显得我们心虚或有敌意。但要保持最低限度的警戒和感应。”
    “另外……约束好你那一脉的子弟,尤其是几个脾气火爆的。”
    李修行默默点头。
    “另外,老祖交代,不要惊动家主,如今正是他衝击金丹的关键时刻,一旦影响必然失败。”
    两人闻言,无奈一嘆。
    “去吧。”李修平挥挥手。
    两位长老领命而去,脚步沉重。
    李修平独自站在禁地光幕前,良久,才长长吐出一口带著颤意的浊气。
    他抬头望向北方,那里是断魂峡的方向。
    他低声呢喃,眼角终於有湿意涌出,又被他强行逼了回去。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
    正如李修平所料,三条噩耗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在李氏家族內部掀起了惊涛骇浪。
    儘管长老们下令严禁议论,但恐惧和绝望是禁不住的。
    年轻一代的子弟聚集在演武场,学堂外,三五成群,脸上是遮掩不住的惶恐。
    “听说了吗?霄少爷、云少爷、霞小姐……全都……还有火儿……”
    “老祖为了救他们,被打成重伤,现在生死不知……”
    “沧溟宗死了那么多人,会不会迁怒我们?”
    “我……我听说,有些家族已经开始把和咱们家的生意……”
    “闭嘴!不许胡说!”
    呵斥声显得有气无力。
    年长一些的族人同样忧心忡忡。
    他们经歷过家族起落,更明白这次事件的严重性。
    李氏近年来靠著李玄罡结丹和几个小辈进入沧溟宗,刚有起色,如今却遭此灭顶之灾。
    老祖若挺不过来,家族失去唯一支柱,又得罪沧溟宗……灭门之祸,就在眼前。
    流言开始在僕役,外围子弟间悄悄传播。
    “李家气数尽了……”
    “沧溟宗的大人物一来,说不定就要血洗青崖山……”
    “早做打算吧……”
    甚至青崖山下的坊市里,气氛也变得诡异。
    一些与李氏有往来的小家族代表或商人,开始找各种理由减少接触,或暗中打探消息。
    与李氏关係尚可的枫叶岭王家派了人送上慰问丹药,言辞谨慎,只打听老祖安危,绝口不提沧溟宗。
    而与李氏有些產业竞爭关係的黑水潭孙家,则有人“不小心”在酒馆里感嘆:
    “李家这次怕是难嘍,听说惹上了大祸,嘖嘖,搞不好要绝户。”
    这些风言风语,李修平通过刑堂耳目,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只能压著,现在没精力去管这些墙头草。真正的风暴,即將到来。
    ……
    后山禁地深处。
    厉无咎盘坐在冰冷的玄玉台上,周身气息微弱混乱,脸色灰败。
    胸前衣袍被黑血浸透,散发著淡淡的腐臭气味。
    他没有运转混沌丹力去疗伤,反而刻意引导体內那几缕劫尸残留的阴煞尸毒。
    在经脉中缓慢游走,侵蚀著模擬出来的“受损”部位。
    丹田处,五行金丹的光泽被强行压製成黯淡欲熄的模样。
    转而形成青木金丹,表面甚至布满了细微的,用丹力模擬出来的裂痕。
    这一切,都是为了“真实”。
    厉无咎的神识悄然漫出禁地,笼罩著整个青崖山。
    族人的恐慌、长老的爭论、坊间的流言……一切尽收眼底。
    “还不够乱。”
    厉无咎心想。
    恐惧需要发酵,绝望需要沉淀。
    只有当沧溟宗的人到来时,看到的是一个从精神到实力都彻底垮掉,他们的疑心才会降到最低。
    “快来了。”
    厉无咎闭上眼睛,將外放的神识收回大半,只留一丝维繫感应。
    接下来,他要全心扮演好这个“濒死”的老祖。
    沧溟宗的结丹后期,神识敏锐,任何一丝不自然的关注都可能引起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