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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百八十八章 双躯演劫瞒天过,一脉承危待

      凡人修仙:炼毒炼蛊还炼天 作者:佚名
    第二百八十八章 双躯演劫瞒天过,一脉承危待局迁
    只见洞府內,“李修木”披头散髮,嘴角溢血,盘坐在地,周身灵力波动极其不稳定,忽强忽弱。
    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修炼到了紧要关头被强行打断,导致灵元反噬,走火入魔的跡象!
    “你们……”“李修木”睁开眼,眼中布满血丝,看著破门而入的严锋等人,又惊又怒,更多是功法反噬的痛苦。
    “为何……扰我闭关……噗!”他又喷出一小口鲜血,气息更显萎靡。
    李修平急忙想上前,却被严锋抬手拦住。
    严锋目光如电,仔细打量著“李修木”,同时手中出现一枚淡金色针状法宝,隔空对著“李修木”虚刺一下。
    金针颤动,针尖显示出灵元紊乱,气血逆冲,且带有旧伤暗疾的色彩。
    “李修木?”严锋问。
    “正……正是……”“李修木”艰难回答,试图调息,却又引发一阵剧烈咳嗽。
    “为何闭关?”
    “境界鬆动……得老祖赐丹………欲闭死关寻求突破……”“李修木”断断续续,语气充满不解与疑惑。
    严锋对照了一下名册上的记载和气息检测结果,又问了几个关於李氏近期情况,与外界往来等例行问题。
    “李修木”的回答与李修平方才所述基本一致,且因伤势和情绪,回答得更为简略破碎,但关键点无误。
    查看片刻,严锋收起金针,在名册上记录:“李修木,闭关中,因外力打断致功法反噬,重伤。核查无其他异常。”
    记录完毕,他不再看仍在调息压制伤势,显得痛苦不堪的“李修木”,转身便走。
    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给李修平:“接下来是你家老祖李玄罡。”
    从头到尾,对於因自己强行破关可能导致一位筑基修士前功尽弃甚至伤重不治。
    严锋没有任何表示,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道必要程序。
    李修平又急又怒,却不敢发作,只能狠狠瞪了镇海司眾人背影一眼,连忙进入洞府,扶住“李修木”,掏出丹药:“家主,快服下!”
    “李修木”虚弱地摆摆手,声音低不可闻:“无妨……死不了……这到底什么情况,他们……去了何处?”
    “应是去后山禁地查验老祖了。”李修平答道,忧心忡忡,“老祖那般状况……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近来家族发生巨变,你先疗伤,等后续我再告知你详情,我先去看看老祖,老祖重伤未愈可经不起他们的折腾。”
    李修平难掩悲伤与焦急,匆匆交代几句便立即去追严锋等人。
    李修平一走,“李修木”立即装作闭关疗伤將洞门合併,而后他不敢再拖延,时间太赶了。
    身形与麵皮极速变化,无映之渊笼罩身体潜入地脉瞬间闪现后山李玄罡洞府。
    与此同时,后山禁地。
    一行人到此,也就比厉无咎重新回到玄玉台上躺下晚了几息。
    灰色光幕依旧。
    严锋这次倒是没有强行破禁,他的神识已经察觉到里面重伤之人的大部分情况。
    而是取出一面造型奇特的铜镜,对著光幕照射。
    铜镜上泛起涟漪,隱隱映出禁地內模糊的景象,能看到一个气息奄奄的人影躺在玉台上。
    “李玄罡?”严锋问。
    光幕內,传来厉无咎虚弱至极,断断续续的声音:“正……正是老朽……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声音里满是痛苦与勉强。
    铜镜照射,映出“李玄罡”奄奄一息的身影。
    洞府的禁制缓慢打开,无不透露著这位李氏老祖的艰难,打开禁制都让原本晦涩的丹力更为混乱。
    严锋暗暗点头,对於“李玄罡”的识趣很满意。
    他再次换出金针法宝探测,显示“李玄罡”丹力枯竭,本源受损,异气缠身。
    光幕內,“李玄罡”在打开禁制后,甚至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有微弱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严锋仔细记录,对比之前张执事和三位真人的证词,確认无误。
    他甚至没有多问一句话,因为一个状態如此糟糕的结丹修士,死亡在他看来只是时间问题了。
    “核查完毕。”严锋合上册子,便带著手下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开,前往广场与其他人匯合,准备进行下一阶段的问询。
    禁地內,厉无咎的神识“目送”严锋离去,感受著对方那从头到尾的冷漠与高效。
    两个身份,两处重伤。
    时间差利用完美,李修平的担忧真实无偽。
    镇海司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核查无误的结果,对李氏的“惨状”有了更直观且更具说服力的认识。
    一个老祖垂死,一个家主也因他们的核查而灵元反噬,近乎废掉。
    风险存在,但被控制在最小范围。
    严锋是结丹中期,即便亲自动手探查,也看不穿厉无咎强大神识与骨面支撑下的完美偽装。
    唯一的问题是同时维持两处重伤表象对心神和丹力的消耗,但对厉无咎而言,尚在承受范围內。
    后续的广场点验,分开问询,厉无咎不再直接参与。
    但通过李修平和其他长老的应对,以及张执事在场见证,足以平稳度过。
    两个时辰后,镇海司离开。
    李氏再次有惊无险地捱过一关。
    只是家族內部,又多了一位“因镇海司强行破关而重伤”的家主。
    这份对皇朝机构的恐惧与隱隱的怨恨,在族人心中埋得更深。
    后山禁地,厉无咎缓缓收敛了所有外放的神识。
    连续的高强度偽装和操控,即便对他而言也有些疲惫。
    但他知道,这值得。
    李氏的壳,经歷这次更具压迫感的查验,反而变得更加坚固可信了。
    在皇朝和沧溟宗的档案里,李氏的形象將彻底定格。
    忠心但倒霉,弱小且悲惨,老祖与家主皆废,並无威胁。
    他可以继续安心地藏身於此,等待这场席捲东辽的风暴,吹向別处,或者,吹出他等待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