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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百九十九章 舟行东海金鳞现,龙隱云鯨待

      凡人修仙:炼毒炼蛊还炼天 作者:佚名
    第二百九十九章 舟行东海金鳞现,龙隱云鯨待风时
    望海城东三百里,蛮石屿。
    这是个不起眼的荒岛,怪石嶙峋,只有些低阶海鸟棲息。
    厉无咎在此已停留两日,等待有缘人。
    第三日清晨,一道遁光自西北方而来,落在岛屿边缘。
    是个筑基巔峰的散修,中年模样,满脸风霜,腰间掛著鱼篓和一枚褪色的九霄宗客卿令牌。
    他似乎在整理什么,並未注意到危险接近。
    厉无咎从阴影中走出。
    那散修警觉回头:“谁?!”
    话未说完,灰濛力场已笼罩方圆十丈。散修身体僵直,连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眼中闪过惊恐,想要张嘴,却连声音都发不出。
    有缘人等到了。
    厉无咎走到他面前,右手按在其天灵。
    搜魂。
    散修名唤“吴海”,是个在东海混跡多年的渔修,偶尔替九霄宗跑腿,换取些修炼资源。
    此次回东辽探亲,买了“云鯨號”的船票准备返程。
    票在储物袋里,还有上千枚妖族流通货幣血精石。
    记忆很杂乱,多是海上见闻,鱼群分布、各岛物价。
    有用的信息不多,但足够。
    厉无咎剥离了他的神魂和灵根水木土三灵根,驳杂不堪。
    然后取出那张船票,是块巴掌大的青色玉牌,正面刻“云鯨”,背面有编號和日期。
    他剥下吴海的麵皮,覆在自己脸上。
    骨骼微微调整,身形佝僂两分,再换上一身吴海储物袋里带著鱼腥味的旧袍。
    气息压制到筑基巔峰,水木属性。
    对照记忆中的习惯,厉无咎將鱼篓掛在腰间,令牌別好。
    又取出吴海常用的那柄鱼叉法器,握在手中试了试手感。
    镜术一照,活脱脱就是吴海。
    …
    第三日午时,望海城东码头。
    “云鯨號”是艘长达百丈的巨船,船身由铁木与某种妖兽骨骼混合打造,通体青黑,船首雕成巨鯨头颅模样。
    口中含著一颗散发微光的避水珠,顶上亦有一颗青色的珠子名为定风珠。
    无尽海上常有风暴肆虐,除非是元婴方可无惧。
    船侧有九霄宗標誌,云纹环绕的山峰。
    码头人声嘈杂。
    登船的修士排成长队,有散修,有家族子弟,也有商队伙计。
    因黑风涧一事后,东辽的渡口皆有朝廷管控,镇海司分司的修士在入口设了检查点,两人一组。
    一个负责核验身份令牌和船票,另一个手持一面铜镜法器,照过每个登船者。
    轮到厉无咎时,他递上吴海的客卿令牌和船票。
    验票的镇海司修士扫了眼令牌:“九霄宗客卿?去碧波港做什么?”
    “回大人,小的在那边有几个熟识的渔场,这次回去收帐。”厉无咎哑著嗓子,语气恭敬,与吴海记忆中的应对方式一致。
    持镜修士將铜镜对准他一照。
    镜面泛起淡淡青光,显示灵力属性为水木,修为筑基巔峰,无异常波动。
    “进去吧。”
    厉无咎低头道谢,顺著舷梯登上甲板。
    船上已有百余人,分散在各处。
    他按照吴海的记忆,走到下层船舱的区域,客卿和散修的铺位都在这里。
    找到对应的舱室,是个八人间的通铺,已到了五人,都是筑基期,各自打坐或整理行李。
    厉无咎选了个靠角落的铺位,放下鱼篓,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同舱几人看了他一眼,见他一副渔修打扮,气息平平,便不再关注。
    未时三刻,船身一震。
    低沉的鯨鸣声从船首传来,“云鯨號”缓缓驶离码头,船身泛起青色光罩,向东方航行。
    厉无咎的神识悄然散开,覆盖整艘船。
    船上共有修士三百余人。
    底层多是筑基和炼气,中层住著些结丹修士和小家族代表,顶层则是贵宾舱,有阵法隔绝,但厉无咎依旧能將神识小心翼翼刺进去。
    里面有一结丹后期坐镇,应该是九霄宗的护送长老。
    航行平稳。
    前两日无甚特別,无非是海天茫茫,偶尔遇到些低阶海兽,船首避水珠散发威压便足以驱散。
    第三日黄昏,瞭望塔上的修士忽然高喊:“右舷!有船队!”
    甲板上不少人涌到船边望去。
    东方海平线上,出现一支船队。
    三艘大船,船体银白,船帆绣著金色的镇海玄龟图案。
    镇海侯府的旗號。船队速度极快,转眼已到十里之內。
    “是镇海侯府的『银梭號』!”有见识广的修士低呼,“那艘主船,听说侯府小侯爷就在上面……”
    厉无咎站在人群边缘,抬眼望去。
    三艘银白大船,中间那艘尤为雄伟,船身流转著淡淡的符文光华,显然加持了高阶阵法。
    船首站著数人,为首的是个锦衣青年,看起来二十许岁,面容俊朗,负手而立,气息……是结丹初期。
    更让厉无咎目光微凝的是,那青年周身环绕著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灵光。
    那是天灵根修士特有的“灵韵”,寻常修士看不见,但厉无咎吞噬过天灵根,一眼便认出。
    金系天灵根。
    丹田內五行金丹中的金属性部分,传来一丝微弱的渴望。
    天灵根,还是纯粹的金系,若能吞噬,对金属性金丹的补益极大。
    但厉无咎很快压下念头。
    银梭號的顶层舱室,有一股隱晦但强大的气息,元婴。
    至少是元婴初期,且不止一位。
    镇海侯府果然底蕴深厚,护送小侯爷出行,竟有元婴隨行。
    两船交错时,银梭號上那锦衣青年似乎朝这边瞥了一眼,目光扫过“云鯨號”甲板。
    厉无咎早已收敛所有异常,低头摆弄鱼篓。
    青年很快收回目光,银梭號加速,消失在东方海雾中。
    甲板上议论纷纷。
    “那就是小侯爷萧绝?果然年轻有为,听说六十岁就已结丹!”
    “天灵根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听说他这次去东海,是要参加涂山族的『三生缘会』……”
    “难怪,涂山族最喜欢这种人族天骄了。”
    厉无咎默默退回船舱。
    天灵根虽好,但有元婴守护,风险太大。
    航线之上动手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眼下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