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蛮邱·煌
在听到侯弘询问陈諶去了哪里后,王天阔在向两人示意后,便离开了病房。
或许是侯弘察觉到了什么,著急地询问道,“老陈,他到底去哪了?”
老李与龚湛相互看了对方一眼,便同时看向侯弘。
隨后老李站出来向侯弘解释道,“老陈,他……他牺牲了……”
当侯弘在听到陈諶牺牲这个信息后,侯弘先是愣了一下,满眼的不敢相信,“怎么会这样,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老李,连忙走到跟前,安慰道,“老侯,你…还好吗?”
侯弘伸出右手,阻挡老李来到自己的身边,而他只是轻轻地靠在床边,能够清晰感受到侯弘情绪的左手,在此刻止不住地颤抖著。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侯弘的心情此刻犹如洪水,涌上心来难以平復。
而老李与龚湛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而就在这时,坐在病床上的侯弘,开口说道,“你们两人先回去吧,我想自自己先带一会儿。”
老李与龚湛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都却重新咽了下去。
而老李与龚湛刚从病房门走出,便在距离房门不远处,看见了站在一旁的王院长,竟然还没有离开这里。
在將房门关上后,两人便走到王院长的面前。
而这时王院长便先一步开口询问道,“怎么样,侯弘能否接受这个情况。”
老李摇了摇头。
王院长以为侯弘接受不了,顿时更加的担心起来。
而就在这时,老李接著说道,“还不知道,我们也是因为侯弘他想自己一个人待会,我们才出来的。”
在听到老李的解释后,这才长舒一口气,並说道,“我还以为侯弘没有接受呢,原来是这么个情况。”
“既然侯弘他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但你们两人也要时刻注意著侯弘他的安全。”
“是,我们明白,院长。”老李,龚湛向院长回答道。
当王天阔在说完后,便离开了这里。
而隨后老李与龚湛,便时刻守在病房外,小心地观察著侯弘的情况,以免出现不可招架的情况发生。
而此时,晨星三十六区楼下,一处休息区。
陈夜、林素、王小明三人正躺在躺椅上,悠閒地晒著太阳,同样也在时刻注意著任务的出现!
但此刻的他们,已经在这里躺了不知道多久,始终没有听见任何警报声,甚至连轻微的任务都没有。
这时,陈夜开口向林素询问道,“昨夜,我们在看见的陈xx前辈的那个形態,是怎么回事?”
林素向陈夜详细地解释了这其中的一些情况,陈夜听得很仔细,待林素为陈夜解释清楚之后,陈夜听懂的点了点头。
“但是,像陈諶前辈那种行为,无非是致命的!”
“强行提升自己的境界,將境界提升至灯阵境,会给身体带来巨大的反噬,甚至就会像陈xx前辈,这样失去生命!”
“其实很久之前,总部就颁发了关於执夜人,自身在进行提高自身境界时,需要顺其自然,不可以强行突破,所带来的反噬就连总部都没有为其制定范围。”
“因此,对於现在的执夜人而言,在境界的提升上,大都是顺其自然,从来不会强行提升,毕竟已经不止有陈xx前辈这一位先例了。”
“很久之前,就有很多这样的执夜人,都是在强行提升自己境界后,因自身无法抵抗住,这强烈的反噬,而早早的失去生命。”
陈夜仔细地听著林素的讲述,也渐渐地发现,境界上的提升,还是需要顺其自然,不可强求。
或许,这也渐渐地说明了,需要总部会给一些提高境界的方法,但是不会该如何去办。
在这一种情况下,陈夜仔细回想,確实就是这样。
像先前那样,明明在晨星十二区时,老李就告诉自己的还差一点,就突破至点燃境,但却始终没有告诉自己,该如何去做,才能更快的提升境界,突破瓶颈。
而现在,却在林素的解释中,彻底地知晓了这件事情的情况,原来所谓的让自己去寻找,其意思便是让自己顺其自然即可。
就如,自己的境界在突破至点燃境时,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突破的,或许这所谓的七重灯境,就需要自己慢慢来,不可以焦躁。
“刚才,我们在晒太阳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听到直升机的声音?”王小明开口询问道。
陈夜这时回答道,“听你这么一说,確实是有这声音,但好像並没有其他事情的发生。”
“或许只是,晨星三十六区內的工作人员吧。”陈夜解释说道。
“或许吧。”王小明悠閒地回答道。
在聊天中,没过一会儿,三人就这样躺在休息区內,睡了过去,太阳的暖意很温暖。
而陈夜,同样睡著后,直接便来到了神识空间內,当陈夜登上那片生机勃勃地草地上。
剎那间,草地有向外扩了两三米,而面前的神树,却没有任何变化,或许是因为扩宽地面积太少,无法直观地看到神树的变化罢了。
而当陈夜在踩在草地上后,同一时间身居在神树上的青蕊,也感应到了陈夜的气息,隨后便立刻从树屋內,一跃而下。
並站在陈夜的面前,声音温柔地叫道,“主人,你来了。”
“对啊。”陈夜回道,“怎么没有看见老先生呢?”
刚等陈夜说完,青蕊立刻扯著嗓子,对著神树大声喊叫道,“树爷爷!”
没过一会儿,老先生便从神树內部走出,而此时的老先生,已经快要不能用老先生进行称呼了。
直到老先生来到陈夜的跟前,陈夜向老先生开口说道,“老先生,你现在变得这么年轻,我是不是该换一个称呼了。”
“这老先生的称呼,完全已经与你不匹配了。”
老先生先是笑了笑,隨后开口自我解释道,“我的原名,名为蛮邱·煌。”
陈夜听著这个名字,用手挠了挠自己地脑袋,疑惑地说道,“我生奇怪的姓氏,完全没有听说过?”
蛮邱解释道,“我的这个姓氏,在我的家乡里,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姓氏了。”
“到后面你会对於我的姓氏,更加感兴趣的。”
“但绝对不是现在。”
陈夜也没有说些什么,而是静静地坐在草地上,听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大概年龄就只有三十岁的“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