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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九十九章 平湖无声 风雨將至

      第100章 平湖无声 风雨將至
    伴隨著一场场雨,天气慢慢的多了一些阴凉。
    隨著时间的流逝,在通往通州的路上,一条石板路开始慢慢成型。
    人多力量大,儘管只是短短的十几天时间,但是比普通地面高出了两米的路基,就好似一条长龙,蜿蜒向前!
    而那一座座位於万福园的住宅,此时已经陆续有人入住了。
    虽然在这里住的很少有达官贵人,但是那些没有自己房子的翰林老爷们,住著都说好。
    万福园有专门打扫卫生的人,有专门挑水的人,有专门洗衣服的人……
    这些配套的设施很是齐全,虽然都要缴纳一种叫物业费的东西,但是总的住起来,却是非常的舒坦。
    以至於万福园的房价,在缓缓的上升。
    这种上升,自然是比不过那石板路的股份,正在呈逐日上涨的態势,一飞冲天。
    隨著这条路上的铁轨越铺越长,马拉的小车越来越快,石板路的股份,也开始水涨船高。
    甚至有一些来自山西和江南的商人,开始专门收拢这些股份。
    目的自然是想要拿到这条石板路的经营权。
    因为当初,这条石板路筹资之初,就说过谁的股份多,谁就负责这条石板路的运行。
    不过,有眼光的聪明人太多了,以至於这条石板路的股份,越来越难买。
    太子做的这些事情中,最让人意外的,则是賑灾国债。
    让朝廷以盐课为抵押的賑灾国债,价格竟然在上升。
    虽然上升的幅度有限,但是它真的在上升。
    一位六部的郎中因为给儿子娶亲钱不够,就拿著賑灾国债去当铺抵押,结果一百两的賑灾国债卷,愣是抵押了一百零三两的银子。
    这找谁说理去!
    不过在这平静之下,一些嗅觉灵敏之人,也意识到了一个大大的漩涡,正在无声的扩张著。
    黄河的五个决口,水势在不断的减小。漕粮和各地购买的賑灾粮,也在不停的运往受灾之地,源源不断。
    还有,去江南筹粮的陈廷敬也不负所托,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这一切跡象都说明,賑灾的事情,已经开始步入了后半场。
    当賑灾结束的时候,也就是朝廷清算的时候。
    毕竟,这件事情,不能说一句天灾,就潦草收场。
    乾熙帝不会答应!
    朝堂上的一些人,也不会答应。
    他们已经开始在积蓄自己的力量,伺机而动,隨时准备打出对自己最有利的一击。
    不过对於这些,沈叶並不是太在意。
    他已经把赵永彦的事情放在了一边,静等著结果。
    而他的主要精力,主要都放在了自己新家的建设上。
    虽然给赵永彦补上了河道挪用的银子,但是剩下的钱依旧不少。
    对沈叶来说,建设一处府邸,是绰绰有余。
    自己住的地方,自然是精益求精。
    沈叶前世中去恭王府看过,但是他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所以这个府邸怎么造,还是要听专业人士的。
    他和石静容,最多也就是策划一下大致的位置。
    在沈叶看来,自己住的地方並不需要太多的房子,反正他也不准备养太多的下人。
    他要的是,能閒玩的地方足够多,最好能垂钓。
    就在沈叶琢磨著是不是给乾熙帝提一下,找人给几个海子清淤的时候,周宝过来稟告,说江寧製造曹寅求见。
    最近一段时间,沈叶对於求见的大臣,基本上都是一个结果:不见。
    但是对於这位曹寅,他却不能不见。
    倒不是说他是乾熙帝的心腹,而是因为接下来就要进入毓庆宫的那位曹佳氏,就是他的女儿。
    曹寅这次从江寧回来,除了给乾熙帝匯报一下工作之外,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將女儿嫁到毓庆宫。
    按照祖制,太子和亲王的侧妃,那都是非常有顏面的。
    虽不能像太子妃一样,走紫禁城的太和门,却也是能走神武门的。
    “请曹大人到书房敘话。”沈叶郑重的吩咐道。
    也就是几分钟的功夫,一身五品官服的曹寅就走进了书房,在看到沈叶之后,立即毕恭毕敬的行礼道:“奴才曹寅拜见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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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寅的本官是江寧织造,但是他还有爵位,更有侍卫的兼职。
    一般来说,大多数人在穿著表明自己身份的官服时,都是穿身份最高的。
    可是这位曹大人,穿的却是最低的五品织造服。
    从这一点足可以看出,这是一个谦虚谨慎之人。
    沈叶清楚曹寅和乾熙帝的关係,更何况自己接下来还要娶了人家的女儿,所以他就笑著將曹寅搀扶起来道:“曹公不用多礼。”
    听到沈叶称呼自己曹公,曹寅有点不適应,他刚刚想要推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最终就没有说话。
    “曹公一路远来,可是辛苦了。”沈叶虽然瞥见了曹寅的小动作,却故作不知,隨口和曹寅寒暄。
    曹寅毕竟是跟隨著乾熙帝一起长大,而且还是帮著乾熙帝立过大功的心腹,所以谈吐倒也不怯场。
    两个人说了一些客气话之后,曹寅就郑重的道:“小女顽劣,以后服侍太子爷,如有什么过失,还请太子爷多多海涵。”
    看著站起抱拳的曹寅,沈叶笑著道:“曹公放心,在这毓庆宫,断不会让侧妃受委屈。”
    曹寅这次过来,本来也就是一次礼节性的拜访。
    现在听到太子这话,他也放下心来,又说了几句客气的话,曹寅就准备告辞。
    沈叶看著站起的曹寅,隨口道:“曹公,你这一路来京,可知灾情如何?”
    “太子爷,因为賑灾的银子发放的及时,灾民大都已经得到了妥善安置。”
    曹寅佩服的道:“现在洪水基本上已经退却,不少灾民已经开始回乡。”
    “这都要感谢陛下和太子之德。”
    “不过,奴才听说,河道总督靳辅已被责令入京,都察院的不少御史都准备上书,要求清查河道衙门的帐目,看看拨给河工的钱,究竟有多少用在了修河堤上。”
    “还有,听说有御史查到,河道衙门將修建河堤所產生的淤地,私自售卖。”
    “而售卖的银两,却是不知去向。”
    听曹寅如此说,沈叶的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他近些时日虽然没有怎么理会过外面的事情,却也知道最近一段时间的朝堂,显得无比的和睦。
    现在看来,在这和睦的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漩涡正在匯聚。
    就是不知道,在这漩涡的搅动下,谁能够全身而退,又有谁要折戟沉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