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不当渣男,就让他比容若更深情
第459章 不当渣男,就让他比容若更深情
京城里头,五皇子允琪手底下也养著一帮子人呢。
这回为了九公主的事儿,他算是彻底豁出去了,连自家老爹的脸色都懒得看,卯足了劲儿让人挖了不少舜安顏的黑料。
可是,就在他摩拳擦掌、准备给舜安顏找点“乐子”的时候,嘿——这个平日里不是在八大胡同寻花问柳瞎溜达,就是在公子圈儿里廝混的舜安顏,居然人间蒸发了!
八大胡同?嬤嬤摇著团扇说,“好几日不来嘍,咱香香姑娘都想他了!”
高端的酒场?掌柜的说,公子近来修身养性,几天没见过他人影儿了!
连他那帮狐朋狗友的场子,也是一问三不知,看不到舜安顏的半片衣角。
真奇怪,这傢伙怎么说没就没了?难不成......他改邪归正了?
这是什么情况?
五皇子心里咯噔一下:这肯定不对劲!
这货要是靠得住,猪都会上树!
果然,派人一打听才知道—舜安顏居然闭门谢客了,谁也不见!
这下五皇子可傻眼了,简直像老鼠遇上缩头乌龟,根本就无从下嘴啊!
琢磨了半天也没招,他只好溜达到了毓庆宫,找太子帮忙。
毕竟这个事儿眼下肯撑他的,也就太子一个人了。
听五皇子倒完苦水,沈叶笑了:“五弟啊,佟国维以为把舜安顏关在家里就万事大吉了?这也太天真了吧!”
“你给我的那些黑料,我都翻过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既然现场抓他小辫子不容易,那咱们不如————换一个思路?”
“不让他当渣男了,咱帮他一把,让他当个深情公子”,怎么样?”
说话间,沈叶抽出了一份资料:“你看,这儿写著他和瀟湘阁的头牌香香姑娘相好了很久。”
“那咱就拿这个做文章。”
“你找人把这个香香赎出来,然后————”
沈叶凑在五皇子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五皇子听完一脸狐疑:“太子爷,这————能成吗?”
“必须能成啊!”
沈叶笑嘻嘻地道:“花魁情重,相府公子专一,正所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嘛!”
“等这故事传遍京城,你猜会怎么样?”
看著太子眉飞色舞、连说带比划的模样,五皇子突然觉得:这太子怎么比以前活泼多了?
不过,这样的太子————怪招人喜欢的!
“太子爷,您就等著看好戏吧!”
五皇子执行力还是一流的,短短一天过去,京城就炸开了锅瀟湘阁的头牌姑娘香香,居然把老板给告了!
在京城,八大胡同的花魁本来就自带话题,更何况还闹上了公堂?市井坊间瞬间就沸腾了!
作为大兴县令的年栋樑也是个会来事儿的,一看状纸就乐了一这不就是太子爷交代的那个特別节目吗?
直接宣布公开审理此案!
一时间,“审花魁”三个字一出,全城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作为这场戏的幕后总导演,沈叶当然不能缺席。
开审的当天,他不但带著周宝和额愣泰等人出了宫,还带上了在宫里闷坏了的曹敏,直奔现场看戏!
要是能拽上五皇子更好,但是这也有点太明目张胆了,哪有幕后推手和被告一起看戏的?沈叶遗憾地咂咂嘴,还是把这个想法给压下去了。
当沈叶来到大兴县衙的时候,县衙已经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
甚至还有不少卖瓜子花生的小贩,都趁机吆喝起来了。
沈叶还带著曹敏逛了会儿街,把这久居宫中的姑娘乐得合不拢嘴,开心坏啦!
有沈叶和五皇子的推波助澜,关注这个案子的閒人足足来了上千人。
要不是大兴县的衙役还算得力,沈叶都怀疑这大兴县衙是不是要被人给挤破了。
幸亏沈叶早有安排,让年栋樑留了一间和县衙相连的雅室,既能听审判,又不用人挤人。
一切就绪,年栋樑板著脸一拍惊堂木:“升——堂———!”
虽说知道自己这次是演戏,但是因为沈叶在,而且堂外还有不少观眾,所以年栋樑显得格外威严。
原告被告一上堂,所有人目光“唰”地聚焦在香香身上一袭绿裙配白斗篷,步摇轻晃,我见犹怜。
外面顿时热闹起来:“哎呀,这就是瀟湘阁的花魁?果然名不虚传哪!”
“可不是嘛,我听说去她那儿,光打一个茶围,都要五十两银子呢!”
“嘖嘖,我要是娶了这美人儿,我把肋骨拆了给她燉汤喝都乐意————”
各种议论,瞬间让大兴县衙成了菜市场,那些维护秩序的衙役,忙活得头上直冒汗。
对於这样的场景,沈叶並不生气,相反,他要的正是这种效果。
年栋樑连拍惊堂木才压住场子:“堂下何人?有何冤屈,如实道来!”
香香声音脆生生的:“小女子香香,是————是瀟湘阁的女校书。”
“小女子之所以状告老板楚有財,是因为小女子当年卖身瀟湘阁的时候,和楚老板签订了协议。”
“如果有人要给小女子赎身,需要经过小女子同意。”
“可是现在,楚老板不经小女子同意,执意要把小女子卖给湘南来的茶商谢老板。”
群眾的耳朵立马竖起来了:“楚老板果然见钱眼开!”
“赎身还得让本人同意?这契约有点意思啊!”
年栋樑转向楚有財:“楚有財,香香说的可是事实?”
楚有財一脸的“我是为你好”:“大人明鑑!確有此事。”
“不过,小人之所以想把香香卖给谢老板,也是为了香香著想!”
“那谢老板见了香香两次,对香香一见倾心,更难得的是,他只比香香大十几岁,家境殷实,夫人早逝————”
“香香跟过去就是正室,一辈子吃穿不愁————”
“小人也是觉得,这等好事如果错过了,那对香香来说,就是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啊!”
楚有財说到最后,一副自己也很委屈的模样。
台下嘘声一片:“呸!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整得冠冕堂皇的,还不是图银子嘛!”
“这种事儿我见多了,都是为了银子。不过这楚有財也够倒霉的,居然被手下的女校书给告到衙门了!”
年栋樑又问香香:“楚有財所说,你可认同?”
香香低头咬了咬嘴唇:“大人,楚老板说的————倒也是好意。”
“他是为我著想,可是——可是小女子早已和別人定了终身,怎能够另嫁他人!”
“所以————所以只能辜负楚老板的好意了。”
听到这话的吃瓜群眾,瞬间精神了!
花魁告状已经够新奇了,花魁还私定终身!
莫非又是一个卖油郎独占花魁?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有意思了!
沈叶在雅间嗑著瓜子点头微笑:虽然剧本是他弄的,但是演员的演技在线,剧本推进顺利,这让他很欣慰。
楚有財这时突然拔高了嗓门:“香香,你別胡思乱想了,舜————公子那是天上的星宿,怎么会和你私定终身?”
“你还是认清现实,清醒一点儿,找个好人家,老老实实地过日子吧!”
“你是成不了————”
“那都是人家哄骗你的!”
香香顿时激动起来,声音发颤:“舜安顏公子是不会骗我的!”
“他说他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他说他虽然诗词比不过纳兰容若,但是他的深情,肯定会比纳兰容若还要深!”
“他绝对不会放弃和我的山盟海誓,他一定会娶我的!”
“他说他寧愿不要公爵之位,也要与我相守,共度一生!”
“他这些天没来找我,是因为家里逼他闭门读书备考,等明年春天科举后,他一定来娶我————”
外面瞬间炸锅:“和香香私定终身的居然是舜安顏!”
“舜安顏是谁?”
“佟相的长孙,未来的奉恩公,嘖嘖,好一个不爱江山爱美人”的真男儿啊!”
“诸位,这戏本子里才有的事儿,让咱遇著活的了!”
这些议论的人群之中,也有不少是五皇子派来的,趁机起鬨带节奏,舆论越炒越热。
相府公子,痴心花魁!
“我去,我还以为是卖油郎呢?居然是宰相府的公子!”
“宰相孙子爱花魁?这比我家那个傻小子看上个豆腐西施还离谱儿呢!”
“可不是嘛,我现在觉得楚老板的担心还是有道理的。”
“这要是真让花魁进门,佟相爷还不得气得把房顶上的瓦都给掀了?”
“万一,这舜安顏公子真那么深情呢!”
年栋樑见火候一到,憋著笑赶紧一拍惊堂木道:“肃静!此案案情复杂,涉及......涉及儿女私情,容本官细细斟酌,稍后再审,退堂!”
“把人带下去,閒杂人等速速离开县衙!”
外面的观眾不乐意了:“別啊,大人!正到关键处呢!”
“那定情信物长啥样,让咱们瞅瞅唄!”
隨著年栋樑的安排,围观的人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衙役们连哄带赶,半天才清空场地。
看著自己一手导演的好戏圆满落幕,沈叶在雅间里蹺著二郎腿,嗑完最后一粒瓜子,心满意足地起身:“收工!”
他领著还沉浸在剧情里的曹敏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嘴里还哼著小曲儿:“爱江山更爱美人....!”
刚迈出衙门门槛,斜地里一个熟悉的身影让他浑身一僵。
沈叶后背一凉,连忙上前躬身:“儿臣————见过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