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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65章 太子不仁 就別怪我不义

      第565章 太子不仁 就別怪我不义
    步军统领衙门里,隆科多的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虽说太子又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歪点子,搞了一个什么“听风组”。
    但好在倒查三年的破事儿总算结束了,他这个统领大人终於能挺直腰板鬆口气啦。
    哎,只要不逼著他倒查旧帐,其他的那都不叫事儿,他才懒得管呢!
    至於听风组……爱听哪儿听哪儿去,他倒不太担心。
    朝廷的衙门那么多,总不能只逮住我隆科多一只羊薅羊毛吧?那还不得薅禿嚕了?
    再说了,我这儿刚被太子收拾过一轮,总该让我喘口气吧?
    凡事还得讲究个休养生息的理儿呢!
    “大人。”
    手下堆著笑凑上来,先恭恭敬敬地给他添了杯茶,又双手奉上一只金灿灿的小金牛。
    金牛虽然只有掌心大小,但隆科多的眼神却是噌的一下就亮了:
    好傢伙,这可是实心的黄金啊!
    他接过来掂了掂,哎哟,沉甸甸的,是好东西!
    这玩意儿少说也值二百两银子。
    “这金牛挺不错嘛。”
    隆科多左手掂掂,右手摸摸,一边细瞅著做工,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哪儿来的?想换什么呀?”
    手下早就习惯了他这种直来直去的脾气,弓著腰笑道:
    “是南北皮货行的王掌柜孝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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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正阳门那儿的课税有点太高,生意快做不下去了!”
    “想请大人您网开一面,通融那么一点点儿……”
    话音未落,隆科多“啪”地一声把金牛撂回地上,板著脸厉声训斥道:
    “他放屁,这不是纯粹胡说八道嘛!”
    “正阳门的税比去年已经少多了!他还嫌高?这明明是想逃税!”
    “你知道现在正阳门的税是给谁的吗?那是给太子爷的!”
    “少了他老人家的银子,是你脖子上脑袋多,还是我隆科多命硬啊?你能担得起吗你!”
    “去告诉王掌柜,这事儿找我没门儿!”
    手下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训,缩了缩脖子。
    没想到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统领,居然这么怕太子。
    看来今儿这事是办不成了。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骂他一顿,净给咱找麻烦,这不纯粹为难大人嘛!”
    说完转身就想溜。
    “站住!”隆科多指著地上的金牛,“把这玩意儿给我送回去!”
    “我告诉你们,太子爷这回是收手了,可下回,说不准什么时候又来。”
    “陛下回京之前,都给老子夹起尾巴做人,放老实点!”
    “谁捅了娄子,可別怪老子心狠,翻脸不认人!”
    手下赶紧捡起金牛,一溜烟跑了。
    “唉……都是我的金子啊……”隆科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那叫一个哀怨。
    他不是不爱金子,而是这金子太烫手啊!
    万一拿了,指不定会惹出什么祸来……
    他正晃著手臂回味那金子的分量,就见老爹的贴身隨从佟九快步走了进来。
    “给帅爷请安。”佟九利索地磕了个头。
    隆科多摆摆手:“行了行了,老爷子让你过来有啥事就直说吧!”
    “公爷让奴才稟告帅爷:这次听风——有步军统领衙门。”
    佟九是佟国维心腹,消息灵通得很。
    隆科多一听,差点原地跳起来,手里的茶洒了自己一身。
    啥玩意儿?太子这是要干嘛?咋又盯上我了?
    之前治安整治有我隆科多也就算了,我认,毕竟京城治安归我管一半。
    可这听风为啥也从我这儿开始?杀鸡儆猴吗?
    可是他这鸡杀得也太勤了吧!
    难道,太子想逼著我在皇上和他之间站队?
    陛下可是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能交出去步军统领衙门的兵权。
    可我要是投靠太子,凭陛下的手段,別说我是他表弟,就算亲儿子也照样扒层皮……
    二龙夺珠,合著我就是那颗珠啊?!
    这念头一闪,隆科多差点就眼泪汪汪了。
    他定了定神,抱著一丝希望压低声音问道:“就只有步军统领衙门?”
    “那倒不是,还有顺天府、大理寺和翰林院。”佟九答得乾脆。
    听说还有其他三个衙门,尤其是还有顺天府陪著,隆科多稍微鬆了口气。
    不是单独针对我就好,有难兄难弟作伴,心里好歹踏实点儿。
    “公爷还特意嘱咐,请帅爷务必重视!”
    “这次听风,太子把玛尔塔那帮老臣都请回来了,让他们坐镇。”
    佟九接著说:
    “公爷说,这帮人成事不足,但是败事绝对是一把好手。”
    “让您千万小心,別被他们给阴了。”
    “有事早打点,多给皇上递摺子。”
    听说玛尔塔这帮老傢伙要来听风,隆科多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本来还想等听风组来了,摆摆架子、拖拖时间,跟他们耗一耗。
    可玛尔塔……他爹见了都得喊一声老前辈。
    要是跟他耍花样,那这个老东西会不会直接扇自己几个大耳光?
    太子可真难缠哪……
    “告诉老爷子,就说我知道了。”
    佟九走后,隆科多琢磨片刻,赶紧把几个心腹叫来,迅速安排补救措施。
    不管怎样,先把漏洞补上,听风组来了才好交代。
    一阵鸡飞狗跳的折腾之后,总算忙活完了。
    隆科多坐到书案前,开始给乾熙帝写奏摺。
    皇上出征时,他还盼著陛下在外多打会儿仗,他还能轻鬆几个月;
    可现在,他对陛下的思念,简直如江水滔滔,一发不可收拾啊。
    陛下啊,您快点儿回来吧!
    江南应天府,二月春风拂面,草长鶯飞,桃红柳绿。
    玄武湖畔一座大宅里,张玉书正看著京城来的信,脸上冷冰冰的。
    信是张英派人写的——要不是两人有约,谁也看不出这信出自张英之手。
    信里就一件事:催他赶紧主动进京。
    要不然,太子可能就要派人“押送”他进京了。
    理由嘛,是两江总督岑有光参了他一本。
    这个不知斤两的傢伙说他攛掇江南一帮老傢伙搞小动作。
    专门跟岑有光作对,搞得岑有光连剿匪都剿不成。
    若在京城时,张玉书或许还想更进一步往上爬;可现在,他一点不想离开江南。
    江南有太多太多他放不下的东西。
    他怕自己一走,什么都失控了。
    尤其是这次兵乱,这可是关係到他的身家性命……万一查到他头上,那是要掉脑袋的。
    他思来想去,目光落到一旁那位穿青衫、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身上。
    “郑先生,张大学士劝我进京,您看我是去还是不去?”
    张玉书心里其实已有主意,但还是客气地问。
    郑先生微微一笑:“东翁您心里既然已拿定主意,又何必再来问我?”
    张玉书面皮动了动,也笑起来:
    “所谓兼听则明嘛。更何况先生是江南有名的诸葛,不问先生问谁呢?”
    这话一出,郑先生心里很是受用。
    他笑了笑,慢悠悠地道:
    “东翁,岑有光可不是一般人。您在江南,还能压著他三分,让他做事束手束脚。”
    “一旦您离开,那他更是虎归山林、龙入大海了。”
    “要是太湖那边的人被剿清,难免扯出旧事,说不定会牵连到您。”
    张玉书皱了皱眉。
    上次那事,实在是葛礼欺人太甚,要不然,他们也不会鋌而走险。
    可事已至此,再想回头也来不及了。
    他踱了几步,苦笑著嘆道:
    “可张英说了,我若再推脱,太子就要动手啊!”
    “难道我还真的要造反,跑去太湖当水匪不成?”
    郑先生看他愁容满面,反而笑了:“大人不必忧虑,在下有一计,可解此局。”
    “如今岑有光虽接管了控江水师,但里面仍有咱们的人。”
    “眼下是春天,正是多刮东南风之际。”
    “要是趁大风起时,给控江水师的战船放一把火的话……”
    “那长江水道,便是太湖的天下。”
    “到了那个时候,截断南北,不过是咱们一句话的事。”
    “而岑有光失了水军,必定会被治罪。”
    “而老大人您,大可以以『安抚江南民心』为藉口,继续留在江南。”
    “直到朝廷把两江总督之位,交到咱们江南一脉自己人手里。”
    张玉书看著一脸平静的郑先生,心里有点发紧。
    烧了战船,控江水师就真的完了。
    而一旦让太湖那帮水匪隔断南北的话……这是要把天给捅个窟窿啊!
    可他脑中念头飞转,知道这確实能给岑有光以致命一击。
    郑先生又轻声加了一句:“大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况且这么一来,我们还能阻断了漕运。”
    “江南漕粮过不了江,京城迟早闹粮荒。”
    “陛下在西征,太子首要做的就是稳定朝局。他不得不低头!”
    “否则,就算他是太子,也吃罪不起啊。”
    “此事过后,太子岂敢再轻易动江南?”
    张玉书又踱了几圈,忽然一拳捶在桌上。
    他装出一脸悲天悯人的表情,嘆道:
    “烧毁战船,虽损失颇重……令人痛心,但本官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江南百姓啊!”
    “郑先生,就依你说的办吧。”
    “不过郑先生请务必小心,不能被人看出有丝毫的破绽!”
    郑先生笑容更深,拱手道:“大人放心,在下做事向来谨慎,绝不给大人添乱。”
    “大人静候佳音便是。”
    郑先生走后,张玉书又瞥了一眼张英那封信,冷冷低语:
    “太子爷,既然你不仁,欺人太甚,那就不要怪老臣不义,送您一份江南大礼了。”
    “老臣……这也是被逼无奈,迫不得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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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