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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68章 陛下可以败,不可以死

      第568章 陛下可以败,不可以死
    张英和佟国维这一趟去沈叶那儿,简直像撞了一堵棉花墙:
    没推动太子不说,自己反倒碰了一鼻子灰。
    尤其是张英,刚提了一句“暂停”,就被太子轻飘飘地噎回来一句:
    “张相若不科举,这会儿可能还在江南捕鱼呢!”
    弄得张英面红耳赤,很是尷尬。
    俩人憋了一肚子气走出毓庆宫,佟国维就沉声地道:
    “张相,太子这话说得也太过了!”
    “此事我非得给皇上稟告不可,好歹替张相討一个公道。”
    张英一听,脸色反倒平静多了。
    甚至还挤出来一丝假笑:
    “佟相言重了!太子爷说得也没错儿。”
    “要不是当年科举侥倖,老夫此刻,说不定真的就在江南划船捕鱼呢。”
    “罢了罢了,都是小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眼下当务之急是,听风组確实存在缺陷,太子若执意推行,怕是要出大事啊!”
    佟国维见张英又把话题转到听风组,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
    他沉吟了剎那道:“那……要不咱们联合六部九卿一起给陛下上书吧。”
    “声势大了,皇上总得掂量掂量,兴许就叫停了。”
    张英听到联合上书几个字,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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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不得使不得,万一联合上书,弄巧成拙了呢?”
    “佟相,要我说,我们应该分头上奏更为妥当。”
    “三皇子和八皇子,也该有人去透透风。”
    “这两位皇子那边,老夫不是太熟,怕是得劳烦佟相亲自出马,走这一趟了。”
    佟国维心里暗骂,你个狗娘养的张英真是一个老滑头!
    遇上破事儿就一股脑儿地往老子这儿推。
    但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远处慢悠悠地晃过来一个人。
    一看是他俩,就笑著道:
    “哟,两位大学士,又在这儿琢磨什么军国大事、治国良方呢?”
    这话说得拐弯抹角,很是有一番调侃的味道。
    要是换別人这么说话,张英肯定得摆摆脸色,佟国维早就一声放肆喝出去了!
    可是一看来人,俩人虽不情愿,却还是赶紧挤出来尊老的笑容,齐刷刷地行礼。
    因为来的不是別人,而是三朝元老袁冲慧,比佟国维当大学士还早呢。
    这位已经八十岁了,平日里最大的公务就是在家侍弄花草、喝茶逗鸟。
    这一次被太子请出山,掛了个听风组组长的名头,管著大理寺那一摊。
    很多人都觉得,他只是掛一个名字。
    但是佟国维和张英对於这位老古董,却不敢小视。
    毕竟人家叱吒风云地辅佐乾熙帝的时候,他们还挨不上边呢。
    “见过袁大人,您这是干啥来了,可有什么指教?”佟国维赶忙笑容可掬地问道。
    袁冲慧摆摆手,一副无奈模样:“唉,还不是因为大理寺那点破事儿嘛。”
    “这下面的人被人告了,我这把老骨头,掛著组长的名,不得来解释解释?”
    他忽然眯眼一笑,凑近些:
    “不过话又说回来,佟相啊,你们选的那位大理寺少卿甄明悟,可真是个『人才』啊!”
    “捞钱枉法,那是一套一套的,是一把好手,倒打一耙的本事更是十分了得!”
    “我们听风组虽然不负责查案,但是我们也肯定会掌握一些线索不是。”
    “那甄明悟自知事儿要败露,慌不择路,就想收买钱锦辉。”
    “可惜这个小钱呢,一直在翰林院里呆著,就是个愣头青,根本就不懂官场的『规矩』。”
    “不但没收那烫手的银子,反倒苦口婆心地劝人家甄明悟去向太子爷认罪,或可从轻发落。”
    “瞧瞧,这多实诚的孩子!结果呢?好心被当了驴肝肺,反而被人反咬一口了!”
    说到这里,袁冲慧摇摇头,又笑眯眯地补了一句:
    “不过,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有些人呢,机关算尽,就是太自作聪明了。”
    “老夫这儿呢,正好有几样小玩意儿,都是真凭实据,许是能帮太子爷辨辨是非。”
    “你们忙吧,老夫这就给太子爷送过去,让太子爷定夺吧。”
    说完,晃晃悠悠地走了。
    佟国维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嘴角抽了抽,心里那把火蹭蹭往上冒:
    这个甄明悟,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材!
    自己屁股底下全是屎,还敢跳起来乱咬?
    这下好了,不但把他自个儿搭了进去,还连累了自己和张英。
    刚才的建议本来就没在太子面前起了作用,这以后就更难做了!
    张英悠悠地嘆道:“糊涂啊!”
    这袁冲慧的话,他根本就不用查,就知道这老爷子的话百分百是真的。
    两个人正头疼呢,就见三皇子提著衣摆,慌里慌张地从南书房冲了出来。
    一看到两人,就像见了救星似的:
    “佟相,张相,不好了!”
    三皇子比八皇子大了不少,向来沉稳。
    在张英看来,三皇子文武双全,气度涵养比现如今的太子还要像样三分。
    能让他急成这副模样,怕是天塌般的大事。
    张英心头猛地一跳,脑子里闪过一连串猜想:
    “不会是陛下兵败,或者是陛下龙体出了大问题?”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太子这边可能就直接登基了!
    还没等两人从混乱的思绪里拔出来,三皇子就已经喘著大气道:
    “江南出大事了!控江水师的战船,在大前天晚上,全被內鬼一把火烧光了!”
    “虽然士兵都驻在岸上,但是这一次的大火,让控江水师无战船可用。”
    “信使报信的时候说,现在那些乱贼已经封锁大江,要隔断江南和朝廷的联繫。”
    “父皇远征在外的粮草,这可如何是好?!”
    佟国维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
    他心里非常清楚,船烧了事小,南北断联事大啊!
    一旦南北的水运被隔断,那么漕运就会瘫痪。
    现在乾熙帝出征,各地都在转运粮草。
    所以现而今,不但京师,即便中原地带,也处在缺粮的边缘。
    漕运而来的粮食,不但关係到京师的安寧,更是远征大军粮草的保障。
    乾熙帝几十万大军,一路上人吃马喂,不知道要消耗多少粮食。
    而一旦粮食供应不上的话,那就有全军覆没的风险。
    一时间,他也顾不得其他,一把拽住三皇子道:
    “岑有光呢?他是干什么吃的?战船都能让人在眼皮子底下烧个精光!”
    “他是猪吗!”
    自从当了大学士之后,佟国维已经很少骂人了。
    总觉得骂人爆粗口那是莽夫行为,他已经是丞相了,怎么还能骂人呢?
    可是这会儿,他实在绷不住了。
    还要什么狗屁风度,这是要命啊!
    张英也急声问:“漕运总督那边有啥消息吗?”
    “他不是有漕运护军吗?问他能不能先顶著运粮?”
    三皇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
    “佟相,张相,漕运总督的奏报还没到,但估计也快马加鞭在路上了!”
    “但是眼下形势危急,咱们得赶紧议个对策啊,否则,粮草一断,父皇那边就危险了!”
    佟国维强逼著自己冷静下来:“张相,咱们先擬个章程再报太子爷吧。”
    “有一点不能变,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保证前线的粮餉供给。”
    “要不然的话,陛下怪罪下来,你我这项上人头,怕是得换个地方掛了!”
    和佟国维的冷静相比,张英此时还没有从震惊之中缓过神来。
    此时他心里正翻江倒海:
    张玉书啊张玉书,你这一把火,烧的是船,还是大周的半壁江山?
    你闹得这么大,真以为朝廷是吃素的,治不了你吗?
    事到如今,这烂摊子该如何收场啊?
    与此同时,在京师的一处僻静的宅子里,刘世勛正静静的看著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
    此人虽是一副商贾打扮,但眉宇间却透著一股读书人的精明。
    笑容得体,举止从容,根本不像是普通的生意人。
    对方含笑开口道:“刘大人,我家老爷托我带句话:请您劝劝张相。”
    “如今朝廷西北用兵,江南又生乱象,於朝廷不利,於天下不利。”
    “要想平定江南,就得先安抚好江南士绅之心。”
    “只有这样,朝廷才能安稳、天下才得太平。”
    听到这话,刘世勛心中冷笑。
    都这种时候了,还谈什么朝廷安稳?
    你们烧毁战船、封锁大江、阻隔南北的时候,怎么不想著朝廷安稳、天下太平?
    你们都不配说这种话!
    但是表面上,他还是平静的反问道:“张相如果不听劝呢?”
    “张相不听,那便是置江南於长久的动盪之中了。”来人笑吟吟的道。
    “现在控江水师无船可用,就像將军失去了战马。”
    “一旦漕运难以为继,那陛下的远征,就要毁於一旦。”
    “这个责任,可不小啊!”
    来人说到这里,声音中带著一丝冷厉道:
    “即便张相圣眷再隆,这罪过他也扛不住吧?”
    刘世勛冷笑一声道:
    “如果陛下兵败於西北,难以归来,而太子即位。”
    “太子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应该清楚。”
    “你觉得,就凭你们那几条船,你们的打算就能成功吗?”
    “別以为你们那点水师能够长期隔断大江,和朝廷比起来,你们那点实力,还不足以抗衡!”
    听到这话,那中年人却笑得从容不迫:
    “所以啊,这一次,咱们只想让陛下『败』,却不想让陛下死!”
    “这其中的分寸,张相应该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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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