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北境
藏书阁中百万年,我成仙帝了 作者:佚名
第38章 北境
“先生!”
他看到了那榕树下的身影,一手拿书,正看著她。
“生命的本质不仅仅是生,还有死亡,你在盛京看到了生,那便去北境看看生命的凋零吧。”
“得见生死,方悟大道。”
秦歌凝神,点头。
下一刻眼前的世界幻化,她又回到了云中楼中。
仿佛刚才所经歷的只是黄粱一梦,但又那般真切。
她知道那是真的。
她起身,琴音戛然而止,云中楼中一个个修炼室中的人皆看向她。
今日怎么早了?
他们每日都来,早已了解秦歌的习惯,今日应当还有一个时辰才对。
“秦姑娘,你要去哪儿?”
云中楼的掌柜看著秦歌的举动,微微一怔,问道。
秦歌望向北方。
“北境。”
只两个字,秦歌便抱著她的琴走出了云中楼,留下后面呆滯的云中楼掌柜。
北境?
那里不是战场吗?
她去北境干什么?
“长歌姑娘,北境战事吃紧,有败退之势,去不得,”
“若要去北境,换些日子再去吧。”
后面一个个的人走出,看著秦歌的背影,皆一脸担忧。
秦歌只微微顿足,只留下一句简单的话。
“我知道。”
然后便往前而去,渐渐消失在眾人眼前。
眾人看著她的背影,一阵发怔。
南境!
秦命回到了镇南城,宇文霸等人隨后便来。
“秦命,大唐国院年轻一辈第一人,有未来人皇之称。”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有人道,看著林凡,眼中有压抑不住的激动。
他们激动的並非是秦命,而是秦命身后的人。
一位疑似圣人的存在。
“白运说斩出那滔天一剑的是你口中先生的一道虚影,不知是否为真?”
宇文霸身旁,宇文华说道,所有人的目光皆聚集到了秦命身上。
儘管已经知道了,可他们依旧想要再確认一遍。
“是。”
秦命说道。
“先生可是圣人?”
一群人又问,当问出这个问题时所有人都忍不住心底一紧。
包括了镇南大军元帅宇文霸。
秦命看向眾人,摇头。
“先生从未说过他是圣人。”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瞬间泄了气,脸上露出颓然之色。
“不是吗?”
宇文霸喃喃道,那本来攥紧的手也微微放了下来。
但隨即又是目光一凝,不是圣又如何,只要他不死蛮族就越不过这镇南城。
秦命看著这一幕,只微微摇了摇头,並未多做解释。
先生確实从未说过他是圣人,但也从来没有说过不是。
“没事,即便还未登圣也是我大唐的绝世强者,一样是我大唐底蕴存在。”
有人说道,虽这般说,可他们的脸上都有著一抹失望。
“没事,你好好休息,我们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他们说道,然后陆续离开。
儘管走得很远秦命依旧能听到他们的话。
“应该是大唐国院中的强者借用某一件人族圣兵斩出的那一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偽圣了。”
“若是他能达到人皇的境界可能真能发挥出圣人的战力。”
……
先生是圣吗?
一定是!
当真正站在先生身前方才知道先生的强大,一字一句皆为大道,落笔一字化一剑,可诛百万蛮夷。
有一剑东来,荡平南境战场,无数人族在激动庆贺之后又是化不开的凝重,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人族將面临什么。
上一次蛮族遭受这般重创还是镇南王南征,那一次镇南王府被灭了,边境三百余城被屠,万里飘血。
这一次呢?
是夜
宇文华又找到了秦命。
“你是秦歌的哥哥吗?”
他问道,眼中含著极为复杂的神色。
秦命看向他,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眼前的青年。
青年的脸上有著一抹疲惫,又带著些许执拗和坚毅。
“是。”
秦命回道,只静静的注视著他。
“我想知道她喜欢的是谁?”
他问道,他並非真是那等没心没肺的人,他早就知道秦歌的心里有著一个人,以至於再难有男子能进入她的眼中。
但他不甘心。
他是大唐四大门阀之一宇文家族的少主,同样是国院天才,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够比得了他。
秦命闻言沉默。
许久
“你別想了。”
一句话,让宇文华身体一颤。
“为什么?”
“那个人你比不了。”
秦命说道,然后又看向远方蛮族大地,那方天地一片昏暗,有乌云滚滚,一片风雨欲来之势。
大唐南境真正的劫难要来了。
宇文华站在秦命的身后,凝视著他的背影。
“我不信。”
他说道,这一次秦命没有再回应他,只是笑了笑。
大唐往北,群山连绵,石林遍布,大唐的一座座城池便是从其中拔地而起,每一块砖石都倾注了无数人的心血。
可如今这些城池大都倒塌了。
入目而去,饿殍遍野,尸骨连天,北征大军带走了所有能带走的东西,石族又来肆虐了一遍。
这里已经是一片地狱景象。
而在这片遍布死亡和淒凉的大地却迎来一个完全与这片大地格格不入的人。
一个女子,她身著一身白色素衣,抱著一把古琴,就这么走入了这一片大地,凋零的大地这仿佛是唯一的一寸生机。
“先生,我看到了死亡,但我该怎么做呢?”
她站在一个万人葬坑前,看著那被染红的大地,微微颤动。
她问,但並无回应。
“女娃子,回去吧,北境大军覆灭,连主帅都死了,北境已经失守了。”
有人劝说她,要她不要再往北去。
她只默默的站了片刻,却依旧往北。
“快跑,是石族的军队!”
前面,成百上千的人族百姓奔逃,她成了唯一的逆行者。
“猪玀们,赶快逃啊,哈哈哈哈!”
后面,一行近百的石族大笑著追逐著人族百姓,后面大地躺著一具具的人族尸体,一直往前,不知尽头。
“咦,竟然还有不逃的。”
他们看到了秦歌,微微一怔脸上便布满了残忍。
秦歌只静静的站在原地等他们,看著他们把她包围起来,又肆意的调笑著她。
她向他们伸出了一只手,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股无形的道韵以那只手为中心散开,他们只感觉心头一窒,然后便感觉体內的生机在疯狂流逝。
就如决堤,怎么都止不住。
他们的生命在此被按了停止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