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风雨未稠
火影49年9月15日,距离桔梗山战役爆发还有15天。
草之国边境,一位中年人悬浮在半空之上。
三代土影大野木,望著木叶的方向,他的身后,是两个岩忍大队。
身旁,黄土来到他的旁边低声说道:“土影大人,部队已经集合完毕。”
黄土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大野木,眼眸中露出一丝羡慕,飞翔能力,这是多少忍者梦寐以求的能力。
可惜,身为大野木的儿子,黄土並没有继承血继淘汰,这件事曾让他鬱闷很久,好在,凭藉超强的土遁,他早早就成为了上忍,这才把心中的自卑给压制住。
“木叶那边如何了?”大野木缓缓开口,
“木叶如今多方作战,已陷入疲倦状態,此刻发动进攻,必能一举拿下!”黄土沉声道。
大野木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高抬手,“给我冲!”
……
火之国,前线作战中心,
波风水门直接拉开帐篷,面色严峻,快步直接来到奈良鹿久面前,
“鹿久,刚才我在巡逻时,十公里外发现了大量岩忍!”
“什么?!”砰的一声,奈良鹿久双手撑桌,脸色微变,“他们发现你了吗?”
水门摇头,“没有,我速度快,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我便离开了,对了,我还看到了大野木的身影。”
鹿久皱眉,连大野木都来了,情况比他想像中的还要糟糕,他此刻感到庆幸,幸好今天巡逻的是水门,不然要是让大野木领著岩忍靠近后,木叶怕是要遭受重创。
“水门,你速度快,请迅速返回木叶通知三代目大人,大野木的实力很强,我们需要三代目挡住大野木。”他的脑海中迅速安排好了作战方案,转头对著水门说道。
“行。”水门道,
咻的一声,整个人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柄特製苦无,
鹿久看著那柄苦无,笑了笑,“这个水门,看来早就猜到我的想法……”
……
风之国,砂隱村。
“风影大人!”
一位身材高挑,曲线玲瓏的女子推开风影办公室,她后背裸露,一头棕色与黑色头髮交织,给人强烈的性张力感
罗砂正在处理文件,最近关於砂隱村的事务实在太多了,经常一整天都在文件堆里,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停下手下动作,抬头看去,
“帕库拉?怎么了?”
帕库拉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標准的礼节,隨后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站定后,说道:
“风影大人,刚刚收到前线传来的紧急情报,岩隱村组建两只岩忍大队,正朝著木叶压去!”
罗砂闻言,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迅速起身,身后的风影长袍无风沙沙作响,“具体什么情况。”
帕库拉点头,迅速从怀里取出一份情报,
“这是前线传来的情报,根据眼线,大野木也在这两只岩忍大队中,同时还有黄土等知名上忍。”
“大野木那群傢伙也在?”罗砂眯起眼睛,迅速看了一眼情报,“有意思,岩隱村什么时候跟云隱忍那群傢伙一样莽撞了。”
“风影大人,我们要不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帕库拉建议道。
罗砂冷笑一声,“你的建议倒是个好建议,不过……还不够好?”
帕库拉一愣,就听罗砂继续说道:“我们要是不参与,很容易被其他村子闻到有机可乘,到时候,谁是螳螂谁是黄雀可就说不定了。”
他明白,一但发生大战,云隱村跟雾隱村肯定会蠢蠢欲动,与其给其他村子做嫁妆,他有个更好的主意。
“大野木都出现了,那猿飞日斩肯定也会出现,到时候,木叶村可就后方空虚了,正好,这半年来,我们的人已经摸索清楚木叶的情况了。”
他沉吟片刻,一锤定音,
“帕库拉,你带一批精锐小队前往木叶,等待我们信號,到时候,直接对木叶发动突袭!”
帕库拉眼前一亮,立刻明白了罗砂的打算,
“是!”
……
木叶村,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是已经返回木叶的波风水门,
“大野木那傢伙出现在前线?”猿飞日斩脸色凝重,
“嗯,我亲眼所见,而且还看到了黄土等人。”水门点头,“所以,我们需要您前往前线坐镇。”
猿飞日斩也知道此事不能马虎,大野木那傢伙的尘遁非常棘手,几乎没有人可以挡住,他点点头,思索片刻,对著旁边的护卫吩咐道:“我离开木叶这段时间,通知团藏守好木叶。”
隨即,他穿上战斗服,对著水门说道:“走吧。”
暗部,
“嗯?前往前线?”宇智波空诧异道。
卯月风中点头,“火影大人已经出发吧,我们自然也得跟过去。”
“前线这么严峻?火影都要上场了?”宇智波空不解道,
“不清楚,听说是土之国大军压境了。”
宇智波空若有所思,忽然想到什么,嘴角微微上扬。
“我能回家一趟吗?”他问道,
卯月风中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点头道:“可以,儘快过来集合。”
宇智波空比了一个ok手势,隨即朝著宇智波族地。
回到家中,他直接找到桃之助,
“父亲,不出意外的话,砂隱村这段时间应该就会突袭木叶村。”
桃之助挑了挑眉,並没有询问原因,自家的儿子,他不需要质疑,
“我明白了,这段时间,我会通知族人让他们戒备,等砂隱村的忍者进入木叶后,会在最小伤亡內遏止砂忍的突袭。”
宇智波,需要在三战期间打出名声,让村子人意识到宇智波的重要性,这才能让宇智波空后续计划顺利进行。
宇智波空轻轻頷首,“父亲,记住,宇智波也需要有伤亡。”
“臭小子,为父需要你指点?倒是你,可不要出现意外。”
宇智波空摆了摆手,“就算我出意外,只要根据我的安排,宇智波也能改变如今的处境。”
他看向母亲的屋子,迟疑片刻,没有打扰,悄然离去,
他不想让母亲担忧,悄悄离开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