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线索
宇智波空拒绝了迈特凯等人的跟隨请求,独自来到了迈特戴战斗的地点。
他低垂著眼帘,目光扫视著周遭,视野被化不开的雾气完全占据,那灰白色的雾靄翻滚涌动,仿佛凝固的乳海,
近处,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钢铁丛林,那些扭曲的“树干”与“枝椏”以一种极其怪诞的方式盘根错节、相互虬结,密密麻麻地绞缠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而压抑的钢铁穹顶,严严实实地遮蔽了天空,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幽暗与死寂。。
他试著用用查克拉感知了一番,什么都感知不到,
意料之中,雾忍们释放的雾气不是普通的雾气,这些雾气嘈杂著少於释放者的查克拉,能够將別人的感知阻断。
这也是雾忍的基本作战方式,先用雾气製造一个天然有利的战斗环境。
而想要驱散这些雾气也很简单,只要使用强力的风遁將其吹散就可以解决。
可惜,宇智波空目前不会风遁,唯一跟风遁能產生关係的也就只有秘卷气旋,而气旋的风力显然不足以吹散这满天的雾气。
他行走在大雾之中,一时间迷失了方向,在这一刻,方向感完全顛倒。
要是换一般的人来,早已经惊慌失措了,而对於宇智波空,他一点也不紧张,
虽说大雾干扰了他的的感知,但是却无法掩盖气流与声音,他默默的站在原地,
很快,右侧传来微弱的声音。
他朝著那边走去……
……
“该死,这哪来的雾气,完全迷失了方向。”
一位刀疤忍者骂骂咧咧的一刀斩开雾气,视野清晰了一瞬,隨即被其他雾气填补。
“这雾气来的古怪,可能是別的忍者所为。”胖子忍者一脸严肃,警惕的环视周围。
“呵,我们都迷失了十几分钟了,要是我早有鬼早就发生了。”刀疤忍者不屑,“这次回去我,我一定要去洗最贵的脚!泡最带劲的妞!”
“少说两句,你这话就像是立flag。”胖子忍者砸吧砸吧嘴,不过通过他的眼神,可以知道,他也是这样想的。
他们身为突击队,只要能够回去,都能得到大量的奖赏,那些钱至少可以让他们瀟洒几年,
战爭虽然残酷,但是也是忍者最容易往上爬的捷径,无论是获得情报、击杀关键人物还是杂兵杀的够多,都可以获得大量的奖励。
“话说,你觉得谁能把帕库拉上忍伤的那么重?”刀疤忍者忽然道,
“物……这个嘛,应该是木叶上忍或者暗部精英吧,一般人可伤不了她。”
“嘿嘿,帕库拉那娘们是真的带劲,那身材,那腿……我可以玩一年。”刀疤忍者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炽热的原始欲望。
能够吸引这群天天征战战场的亡命之徒,无非两种,金钱与女人。
金钱只要回去就有,而优质的女人……可难得,而穿著暴露且桀驁的帕库拉,无疑是砂忍心中的梦中情人,谁都想把帕库拉压在身下。
“你疯了!这话要是传到帕库拉耳边,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胖子忍者两眼一瞪,警惕的环视周围。
刀疤忍者不以为然,“那娘们不知道在哪疗伤呢,还管的到我们!”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显然也很惧怕帕库拉,下意识的回首一看,然后就对上了一双死水般的眼眸,
“我艹!”刀疤忍者尖叫一声,而下一刻,声音戛然而止,
一柄长剑从他的心臟处捅了出去。
“你,你……”他张了张口,无力倒下。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胖子忍者脸色骤变,他竟然没有丝毫察觉到此人的靠近。
惊惧之下,他头也不回,想要逃跑,而下一刻,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
宇智波空就站在他的面前,回头一看,身后的宇智波空噗通一声消失不见,是隱分身之术。
“饶命!饶命!”胖子忍者连忙求饶。
宇智波空看著面前的忍者,轻轻嘆了一口气,他还以为找到忍刀七人眾了,没想到竟然误闯进大雾的砂忍,
这类砂忍,他杀了挺多,莫得感情,抬剑打算杀掉这次。
胖子忍者眼咕嚕一转,大叫一声,“我背后有人,要是杀了我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剑锋停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割开了一道纤细伤口,
胖子忍者身体颤抖,一股古怪的气味瀰漫……他尿了,
不过见宇智波空没有下手,他恢復了一些信心,“要是杀了我,帕库拉上忍肯定会为我报仇,呵呵,我知道你不认识帕库拉上忍,我告诉你,她可是永远血继限界的上忍!”
说著,他竟然得意起来,用手拨开草薙剑,“呵呵,这次桔梗山突袭可是我们精心准备的,你们必败无疑,识趣的话,带我离开这鬼地方,到时候我还能留你一命。”
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死到临头还这般囂张。
而宇智波空听到这句话,平静的眼眸突然激起一道涟漪,他毫不犹豫,一剑刺穿胖子忍者的手掌,將其定在地面,
“啊!”胖子忍者惨叫一声,隨即脑袋被提了起来——宇智波空扯住了他的头髮,
“告诉我,帕库拉在哪?”
声音犹如地狱中的恶魔,胖子打了一个哆嗦,从宇智波空眼中看到了残忍,他忽然意识到了,他报帕库拉的名字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饶,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
“啊!啊啊啊啊!!!!我说!我什么都说!!!!啊!”
……
不久后,宇智波空放下手中的尸体,尸体面露惊恐,显然受到了惨无人道的虐待,从胖子忍者口中,他知道了帕库拉受伤,朝著桔梗山山顶去了。
“终於……让我找到线索了。”宇智波空喃喃道,关节啪嚓作响。
没有犹豫,他朝著桔梗山山顶而入,
忽然……他又听到了动静,停止脚步,目光朝著大雾深处看去,
脑海里……浮现迈特凯跪地的模样。
许久,轻吐一口浊气,
“如果这次不是,就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