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无法掌控才是最可怕的
少女额头惊鸿一瞥的“魅魔纹”,毫无疑问暴露了她的身份,日向分家。
那是一种可悲的命运。
能够使用回天,少女的天赋毫无疑问在日向家乃是最顶尖的那一批,而“笼中鸟”印记,意味著她哪怕有再恐怖的天赋也受到本家控制。
未来、自由、婚约都受到他人安排。
笼中鸟不是剥夺自由的魔法,而是命运,是一种日向分家百年苦苦挣扎的命运。
日向寧次少年多么骄傲?在中忍考核大打出手,甚至一度要杀了太子妃。
可结果呢,骄傲如他,依旧逃不掉笼中鸟的囚笼,选择了顺从,最终因鸣人而死。
想到如此,宇智波空一阵嘘嘘,看著不远处少女的眼神中带上了怜悯。
“她好强啊,我们还要不要去帮忙?”夕日红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道。
“不用了,她已经解决了。”宇智波空摇了摇头,
正如他所言,少女一掌结果了最后一名砂忍,隨即似有所感,朝著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很是清秀的面庞,鬢髮间的风铃掛件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嗯……怎么说呢?
毫无疑问,日向一族的顏值还是很能打的,面前的少女毫无疑问顶著一张顶级建模的脸,因为刚才的的杀戮,令少女少了分灵动,多了分萧索肃杀之色。
“嘖嘖嘖,这么漂亮的妮子,也不知道以后会分配给谁。”宇智波空摇了摇头,“幸好,宇智波不搞分配製。”
少女警惕的看著四人,注意到眾人的护额后那警惕之色这才褪去,默默的看著几人,也不说话。
不知是不是宇智波空的错觉,他总觉得面前的少女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眨了眨眼,却见后者又不再看他。
“哇,你好强呢。”
夕日红这个自来熟没想这么多,快步冲了过去,眼中闪烁著兴奋,一把捧住少女的手
“我叫夕日红,你叫什么?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刚才你真的好帅耶……”
夕日红的嘰嘰喳喳明显让少女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僵硬,有点人机味了。
宇智波空看著她脸上的僵硬,有些想笑,夕日红这自来熟的样子换谁来都会绷不住吧,当初在忍者学院的时候他还以为夕日红是个乖乖女呢,接触后……一言难尽。
半响,
少女有些不自在的憋出一句,
“日向雨。”显然,这是她的名字。
宇智波空脑海里搜索著这个名字,“嗯……果然没印象吗,也就是说这个角色是个炮灰?”他心里这般想著。
想著,他一把按住夕日红的脑袋,“好了,你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一改,等別把人嚇跑了。”
“什么嘛,空你怎么把我说的跟吃人的妖怪一样?”夕日红不乐意了,瞪著大眼睛一把拍开头顶的手,
“我看起来很凶神恶煞吗?”
“难说。”
“啊啊啊!空,我討厌你!”
看著两人的互动,日向雨眼中闪过一丝羡慕,转瞬即逝。
“好了,我们別在这里打扰人家了。”宇智波空几招制度夕日红后,看了一眼夕日雨如此说道。
人家一个人在这里杀敌,也不知道是不是身怀任务,既然不用他们帮忙,那也该离开了。
毕竟……宇智波一族跟日向一族可没什么好交流的。
“雨,我们在这打扰到你了吗?”夕日红问道。
宇智波空眼睛一跳,好傢伙,这才多久,就直接称呼人家名字了。
日向雨面无表情,轻轻点头,她还要继续杀人。
“哦哦,那我们不打扰你了。”对於她的平静,夕日红不以为然,挥了挥手,“如果有空的话,可以来找我玩哦。”
日向雨没有回答,只是把目光落在宇智波空身上,眼神幽幽,不知在想些什么。
宇智波空嘴角一抽,这啥意思?不找红玩?找我玩?姑娘,你我萍水相逢,你那眼神让我瘮的慌啊。
没有过多停留,他带著几人很快离开了此处。
日向雨默默的看著他们的背影,佇立良久……
……
“空,你干嘛这么急拉著我离开?”
林子里,夕日红一脸的不满,她还想继续跟夕日雨聊天呢。
宇智波空一脸无奈,“没看到人家没有聊天的兴致吗?你啊,干嘛要热脸贴冷屁股呢?”
夕日红眼神躲闪,手指头尷尬的一点一点的,
“我,我只觉得觉得她有些可怜,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结果孤零零的一人作战。”
“哦,看到可爱的女孩子就走不动了,嘖,俗不可及。”
“哼,那咋了,你不觉得她很漂亮吗,而且还是白眼哎,加分,超级加分!”
说著说著,夕日轰奇怪的盯著宇智波空,“空,怎么感觉你对日向雨避之若浼呢?”
宇智波空一愣,弯起的嘴角平了下来,
避之若浼吗?
或许是这样吧。
因为他不认识日向雨,而日向雨又是原著中没有出现过的人物,所以他觉得有些惶恐。
他不明白日向雨的未来走势,所以他害怕与其接触。
脑海浮现某个人的身影,他只觉得自嘲,他怕的不是与人接触,他怕的是那虚无縹緲的命运。
他怕……会因此伤害到他。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
卯月风中突然死亡,对他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心灵伤害,从那一刻起,他就害怕去接触不相识的人。
他在怕,那些不相识的人会成为下一个卯月风中。
忽然,他明白了笼中鸟印记存在的意义,明白了为何日向本家始终要掌控分家。
因为,將一切掌控在手中的那种安心,是任何力量都取代不了的。
他知道整个火影歷史及未来,清楚的知道哪些人会活下去,哪些人会变的强大,哪些人……会死。
所以只要他想,他接触的人能够带来无尽的利益,只要他想,任何一个死去的人都不会对他產生影响。
除了……卯月风中,他就像是一场夏日里的灼日,突兀的闯进了他的生活,又像是冬日的冰雹,毫不留情的將他蹂躪。
无法掌控的,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