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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7章 过山车

      国运:开局棺材,全球直播造航母 作者:佚名
    第187章 过山车
    “是幻觉。”
    克劳斯说不上是庆幸还是后怕,
    他先是拎起任意的胳膊转了转——
    完好的。
    然后又检查了下【牛顿】,发现上面一点泥都没有,乾净的像刚出厂。
    奥罗拉双手亮起柔和的白光,但悉多没有损伤,也没有醒来,她只好把悉多扶起,让她靠在船舱的墙壁上。
    伊森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头皮有点发紧。
    好像有什么东西黏在了头顶上,倒是不重,但软乎乎的,好像还在动?
    他抬起眼皮往上看,正好跟一团黄色的东西对上了视线。
    那两只黑豆豆似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他,
    “啪嗒。”
    两根触手垂下来。
    伊森瞳孔慢慢聚焦、放大——
    “啊!”
    伊森猛猛甩头,那团东西“咻”地一下飞了出去,被任意稳稳抄在手里。
    小九在任意手里滚了一圈,委屈地伸出根触手指著伊森告状。
    “哦我的上帝!”
    伊森惊魂未定地捋了捋头髮。
    原本一丝不苟的三七背头被那只黄色生物揪得乱七八糟,似乎还留下了神秘的粘液!
    “別薅了,”伊万咧开嘴,幸灾乐祸道,“再薅就地中海了!”
    克劳斯严谨的摇头,“不会的,章鱼粘液蛋白质丰富,天然无添加,理论上对发质有好处。”
    伊森:“......”
    这突如其来的小剧场冲淡了紧张的气氛,但大家心里都清楚,危机还没解除。
    刚才的幻境,他们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招的。
    伊万回忆著刚才在幻境里劈砍的触感,真实得指尖现在还在发麻,他狠狠搓了把脸,
    “刚才也就是老大挡得快......”
    “我那一下要是劈实了,说不定咱们就出不来了!”
    兄弟,你那一下的確劈的挺实诚。
    任意面无表情地腹誹。
    [怎么,伊万刚在幻境里痛击队友了?]
    [幻境套路就那么几个!]
    [根据我十年老书虫的经验,你在幻境砍的boss,现实里说不上是谁的大动脉......]
    [那小九怎么没进幻境?物种歧视!(狗头)]
    幻觉虽然真实,
    但是只要意识到不对劲后再看,简直错漏百出,所以除了有可能的让他们自相残杀外,最主要的目的应该还是——
    拖延。
    任意把小九举到眼前。
    这小傢伙从他们醒来开始就不太安分,几根触手一会儿像在指挥交通,一会儿像章鱼哥似的扭成大波浪。
    “嗯?”任意挑眉,“你说有情况?”
    小九狂点头,跳到甲板上飞快爬到船舷边,伸长触手piapia拍著绿色的水面。
    “哗啦......哗啦......”
    任意来到小九身边俯视著河水,绿色水面倒映著他的影子,看上去並无异样。
    如果能把视角拉到足以俯瞰河道的高空,就能够看到一幅毛骨悚然的场面——
    宽阔的水域中央,他们乘坐的船像是片水塘的落叶,
    而在落叶之下......
    是一条几乎填满河道、隨著河床紧紧跟隨小船蜿蜒游动的黑影。
    如果这是恐怖片,
    此处应该播放把弦都拉断了的bgm(sarones last stand)
    导演应该给每个人一个瞳孔放大、冷汗顺著鬢角滑落的面部特写慢镜头,且最后给镜头的人就是最先掛掉的炮灰。
    但很遗憾......
    【海洋纪元】没这么多花活。
    所以现场只有伊万吞口水的声音,“咕嚕......”
    那是种很难形容的感觉。
    就像你一个人在家大半夜洗脸,满脸泡沫的闭著眼正准备冲水时,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立的被旁边不可名状窥伺的恶寒。
    船桨快被伊万捏断了,但他甚至不敢大喘气:
    “......如果,我现在拿出趟雷区的劲儿划船......咱还有救吗?”
    “理论上是有希望的。”
    克劳斯瞥了眼逐渐变黑、又逐渐显露出花纹的水面,
    隨后赶紧移开视线,不行......
    想吐!
    伊万脸都绿了:“那实际上呢?”
    “实际上?”
    任意的状態很奇怪。
    面朝著西方,满头的细汗,仿佛在做什么十分耗费精力的事,
    他能感知到【深海幽影】的情况,但光是感知不够,他在尝试主动联繫和连结,但始终像是雾里看花。
    算了......
    任意忍著脑海里的刺痛,调侃道:
    “建议你把姿势摆帅一点,”
    “毕竟这是咱第一次上这种级別的餐桌——”
    话音未落。
    已经完全停止漂动的船开始原地打转,水面像被来自下方的水盆舀起。
    “抓稳!”
    克劳斯的【牛顿】哗啦哗啦的变型成了足有几十米长的铰链,把几个队友和船捆在了一起权当安全带。
    紧接著小船就像被衝进下水道的橡皮鸭,
    “上帝啊!这到底是——”
    一张血盆大口从水底铲了上来,他们只看清了长满倒鉤状细密牙齿的血红肉壁,下一秒,光线全部消失。
    “啪。”
    嘴巴闭合声从头顶响起。
    “啊——!”
    “愿上帝保佑我们......”
    “芜湖!”
    “......”
    十来米长的船只顺著这条未知生物的食道一路下滑,耳旁全是“哗啦啦”的水声和“咚咚”碰撞的闷响。
    也不知道下坠了多久,就在任意都觉得有点想吐的时候,船底终於传来了触底的震动。
    “砰!”
    “咔嚓。”
    底下是烂泥似的软肉,但由於衝击力过大,船的底部损毁得很严重,如果再冲一波水就要沉底了。
    周围黑得不见五指,空气比热带沼泽还要湿热。
    “都活著吧?”
    说话的是任意,声音听起来依旧四平八稳。
    “......刚才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碰到我的脸了......呕——”克劳斯的声音响起。
    “啪!”
    『那是我的腿!』
    “它它它又碰了我一下!”
    “克劳斯先生,是小九。”奥罗拉接过愤怒的小九,隨即让自己发光充当起了人形光源。
    “哦,那没事了。”
    他收回了链条,把它们重新变回扳手的形態。
    几人借著光亮打量周围的环境,这里跟想像得一样,是一个生物內部的腔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