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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16章 给:番茄月半子加更

      两界倒爷:从1988到2025 作者:佚名
    第216章 给:番茄月半子加更
    (感谢番茄月半子大佬下基层送温暖。感激不尽。)
    “妈!”
    这一声带著急切的呼唤,像一道惊雷,猛然劈开了屋內凝滯沉重的空气。
    刘桂芳浑身剧烈地一颤,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睛,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死水,猛地泛起了剧烈的波动。
    她眼珠慢慢挪向了门口。
    视线先是茫然地扫过门帘,然后,定格在那个带著一身寒气、脸颊冻得通红、头髮眉毛掛著白霜、却活生生站在那里的身影上。
    是陆唯。
    真的是她的儿子。
    她的命根子。
    “小……唯?” 一个极其微弱、几乎只是气音的字眼,从她乾裂苍白的嘴唇间溢出。
    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揉,手臂却僵硬得不听使唤。
    下一秒,那层蒙在她眼中的、厚厚的绝望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瞬间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將她淹没的巨大狂喜和……后怕。
    “小唯!我的儿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猛地从刘桂芳胸腔里爆发出来,那声音里饱含了担惊受怕、肝肠寸断的折磨,和此刻失而復得的惊喜庆幸。
    她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猛地掀开身上的棉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炕上扑下来,踉蹌著冲向门口的陆唯。
    陆唯也红了眼眶,赶紧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一把接住了扑过来的母亲。
    刘桂芳紧紧抱住儿子,双臂箍得死紧,仿佛一鬆手,儿子就会再次消失。
    她把脸埋在儿子冰凉却坚实的肩膀上,放声嚎啕大哭。
    那哭声悲慟又庆幸,像是要把心里所有的恐惧、绝望、担忧,都通过眼泪宣泄出来。
    她
    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反覆念叨著:“你可回来了……你可回来了……嚇死妈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可怎么活啊……”
    陆唯也紧紧抱著母亲瘦削颤抖的肩膀,感受著那滚烫的泪水浸湿自己冰冷的衣襟,鼻子酸得厉害,喉头哽咽,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轻轻拍著母亲的后背,一遍遍低声说:“妈,我没事,我回来了,我好好的……”
    旁边的几个妇女看到这一幕,也跟著抹眼泪。
    “好了,好了,桂芳別哭了,这好事儿哭啥。”
    “对对对,孩子冻了一晚上,肯定冻坏了。”
    “对,二丫,快去把赤脚医生叫来,给你小唯哥看看,他在小卖部呢。”
    炕沿边,陆家老太太一直紧绷的脊背,在听到陆唯声音的剎那,几不可察地鬆了松。
    她没有像儿媳那样扑过去,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看著相拥而泣的母子俩。
    那双歷经沧桑、看惯悲喜的眼睛里,也迅速瀰漫开一层水光。
    她嘴唇微微颤抖著,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抓著炕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看了好一会儿,她才颤巍巍地站起身,没有说一句话,默默转身,步履有些蹣跚地走到西屋。
    屋里摆著一个老旧但擦拭得很乾净的条案,上面供著密密麻麻的仙家的牌位。
    老太太颤抖著手,从旁边拿起三炷香,就著长明灯的烛火点燃,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里,然后退后一步,双手合十,深深地拜了下去。
    她佝僂的背影,在裊裊升起的青烟中,显得格外虔诚,也格外苍老。
    旁边,看著哥哥和妈妈抱在一起的陆文慧,也跟著哭了起来。
    哭了几声之后,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忽然哭的更大声了。
    不是激动的,是心疼的。
    完了完了,她哥是平安回来了,可她却再也不能吃糖了。
    她跟神仙许愿了,只要哥哥能回来,她就永远不吃糖。
    奶奶说,许愿了就不能耍赖,不然神仙会惩罚她的。
    可是她攒了好久,平时都捨不得吃的糖啊,以后都便宜陆文芳了。
    想到这里,小丫头哭的更伤心了。
    而此刻,周雅家里,气氛同样紧张。
    周雅之前因为急火攻心,加上本就身体不適,听闻噩耗后晕了过去,被几个妇女抬到了这屋的炕上。
    村里的赤脚医生已经被请了过来,正给她掐人中、號脉。
    “孙叔,小雅她咋样了?这咋还不醒啊?” 张二媳妇一脸担心的问道。
    老孙头眉头紧锁,摇摇头:“急火攻心,气血上涌,堵住了。
    我给她扎两针看看,能不能顺过来。这孩子,心思太重……”
    就在这时,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譁,夹杂著清晰的、带著喜悦的喊声:
    “孙爷爷在吗?陆唯哥回来了,找你过去给看看。”
    旁边有人惊讶道:“人找著了?咋样?还活著吗?”
    “这话问的,让人家老陆家听见不揍你,人好好的呢,活蹦乱跳的。”
    这几句话,像带著魔力,穿透了厢房薄薄的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炕上,一直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如纸的周雅,紧闭的眼睫毛忽然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紧接著,在张二媳妇和老孙头惊愕的目光中,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嘆息般的呻吟。
    然后,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睫毛,缓缓、缓缓地掀开了。
    她的眼神起初还有些涣散和迷茫,但很快,就聚焦在张二媳妇焦急的脸上。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却异常清晰地问:
    “陆唯……回来了吗?他……没事?”
    问出这句话时,她那双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眸里,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生命力,亮起了一点微弱却执拗的光。
    张二媳妇也傻傻的点点头,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