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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26章 老妈帮忙打掩护

      两界倒爷:从1988到2025 作者:佚名
    第226章 老妈帮忙打掩护
    从温暖的屋子里出来,夜晚清冷的空气让陆唯精神一振。
    他锁好周雅家院门房门,借著朦朧的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朝著老叔陆大江家走去。
    屯子里很安静,只有偶尔几声狗吠和风吹过光禿禿树梢的呜咽声。
    推开老叔家的房门,一股混杂著酒气、饭菜余香和烟味的热浪扑面而来。
    喧闹的宴席早已散去,只剩下自家至亲。
    奶奶盘腿坐在炕头,脸上带著微醺的满足和疲惫。
    老妈刘桂芳和老婶坐在炕沿边,手里拿著针线,似乎在缝补什么;两个堂妹挤在炕梢,脑袋一点一点地打著瞌睡。
    老叔陆大江和老爸陆大海则坐在靠墙的板凳上,端著搪瓷缸子喝水,低声聊著什么。
    陆唯一进来,立刻成了全屋的焦点。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了过来。
    奶奶最先咧开嘴笑了,冲陆唯招手:“我滴大孙子哎,你可回来了!
    这一下午跑哪野去了?开席前就没影儿,散了席还不见人,人影都没捞著。” 话是嗔怪,眼里却满是慈爱。
    屋里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看著陆唯,等著他解释下午的“失踪”。
    只有老妈刘桂芳,飞快地瞄了儿子一眼,眼神里带著嗔怪地看著他。
    她自然是知道这小子一下午去哪了。
    若是放在儿子这次遇险之前,她知道儿子大下午跑去周雅那儿,还待了那么久,肯定要敲打敲打他,甚至会想办法拆散他跟周雅。
    毕竟和寡妇来往过密,在农村是好说不好听,她怕儿子坏了名声。
    可经歷了今天的事情,尤其是以为儿子可能回不来的那种绝望后,刘桂芳的想法变了。
    什么名声,什么閒话,都比不上儿子活生生、全须全尾地站在眼前。
    只要儿子平平安安的,別的,她都看淡了。
    周雅那孩子,也是个苦命的,儿子要是真跟她……只要他们自己愿意,她这个当娘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陆唯被全家人看著,面不改色地笑了笑,隨口应付道:“没干啥,就是在屯子里隨便溜达溜达,跟几个伙伴玩去了。”
    刘桂芳闻言一脸无奈,这孩子撒谎都不会,你那伙伴都在咱家喝酒呢,你跟那个伙伴玩去了?
    立刻接过话头,帮著打掩护:“行了行了,这都啥时辰了,咱们也该回家睡觉了,明天还得起大早去县城卖菜呢,可不敢耽误了正事儿。”
    奶奶也点头:“对对,赶紧回去歇著吧。这一天天的,又是担心害怕又是高兴的,我这老骨头也乏了,你也早点睡。”
    一家人起身告辞,陆大海还惦记著要给儿子问问清楚,但被刘桂芳悄悄拽了下衣角,使了个眼色,也就把话咽了回去。
    回到自己家,陆大海往炉膛里添了几块耐烧的木头柈子,屋里很快又暖烘烘的。
    陆唯瞅准机会,压低声音对父母说:“爸,妈,今晚我就不在家睡了。明天一早,我直接去镇里等你们。”
    陆大海一听,下意识就想问:“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又上哪……” 话没说完,旁边的刘桂芳又不轻不重地碰了他一下。
    刘桂芳转过脸,脸上带著一种“我都懂”的瞭然笑意,看著儿子,声音温和地说:“行,你去吧。路上小心点,別……玩太晚,早点睡,注意身体,別累著。” 那“注意身体”几个字,说得格外意味深长。
    陆唯被老妈这意有所指的话弄得耳根有点发热,含糊地“嗯”了一声,不敢再多说,转身就推门出去了,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等儿子走了,陆大海才挠挠头,一脸不解地问媳妇:“你刚才为啥不让我问?他这黑灯瞎火的,能上哪儿去?还注意身体……啥意思?”
    刘桂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你呀,就是个榆木脑袋!忘了我前两天跟你说的啥了?”
    陆大海皱著眉想了想,忽然眼睛瞪大,一拍大腿,压著嗓子惊呼:“你是说,他去周……” 后面那个“雅”字还没出口,就被刘桂芳一把捂住了嘴。
    “嘘!小点声!你知道就行了,嚷嚷啥?心里有数就成。”
    刘桂芳鬆开手,又叮嘱道,“孩子大了,自己有主意。周雅那孩子……也不容易。
    只要他们好好的,別的咱少管。
    赶紧睡觉,明儿还得起早呢!”
    陆大海咂咂嘴,虽然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合规矩,但想想儿子这次差点回不来。
    又看看媳妇明显已经默许甚至有点纵容的態度,最终也只是嘆了口气,摇摇头,脱鞋上炕了。
    ……
    陆唯再次来到周雅家的小院外,打开门又重新拴好。
    周雅还在沉睡,呼吸均匀,只是眉头还微微蹙著,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陆唯放轻动作,脱了外衣,小心地在她旁边躺下。
    奔波了一天,他也累了,听著身边人轻柔的呼吸,他很快也沉入了梦乡。
    后半夜,大概凌晨两三点钟的样子,生物钟让陆唯准时醒来。
    他悄悄起身,摸黑穿好衣服,借著窗外透进的微光,在周雅枕边放了一张事先写好的字条,告诉她自己去镇里了,让她安心休息。
    然后,他轻轻带上屋门,来到外边,从你空间里拿出三轮车,朝著镇子方向骑去。
    冬日凌晨的寒风刺骨,但陆唯的三轮有暖风,倒也不冷。
    到了镇上的小屋,他先手脚麻利地把炉子生起来,让冰冷的屋子渐渐有了暖意。
    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了足够售卖两三天的蔬菜,整齐地码放在东屋。
    东北冬天就是天然的冷库,只要不把菜放在烧得太热的屋里,放几天问题不大。
    除了蔬菜,他这次还把从2025年带来的电子表也拿了出来。
    手錶和那些色彩鲜艷的髮饰头绳,被他分成了几份。
    第一次试水,他不敢进太多货,按照几家亲戚分销来算,每家先分150块手錶。
    其中,款式相对“高端”点、功能多些的,有50块;另一种只有基本计时功能、但外观同样花哨的便宜款,有100块。
    陆唯心里早就算好了帐。
    那种便宜款手錶,他打算给亲戚们的批发价定为10块钱一块,让他们卖20块。
    而“高端”一点的,批发价15块,建议零售价在30块左右。
    有人或许会问,这么算下来,陆唯批发出去,便宜款每块只赚10块,高端款赚15块。好像赚得没比零售多。
    帐不能这么算。
    陆唯做的是批发,走的是量。
    他一次性批发出750块手錶(5家*150块),其中便宜款500块,每块利润10元,这就是5000元;
    高端款250块,每块利润15元,这就是3750元。
    总计毛利8750元。
    扣除他在2025年那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进货成本,净利润也极为可观。
    而让亲戚们零售赚得多,这正是陆唯计划的一部分。
    只有让跟著他干的人实实在在拿到好处,看到甜头,他们才会更有干劲,更紧密地团结在他周围。
    他要做的,不是自己一个人累死累活去零售,而是搭建一个以自己为核心、以亲戚为骨干的销售网络。
    当这个网络形成规模,在东沟屯乃至整个镇子、县城拥有足够的影响力时,他以后无论做什么,都会事半功倍。
    用后来的话说,他这是在打造属於自己家族的、在本地盘根错节的利益共同体,或者说,是这片土地上未来的“县城婆罗门”雏形。
    將手錶和髮饰分门別类放好,陆唯又检查了一下蔬菜,添了把炉火。
    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远处传来公鸡打鸣的声音。
    门外,传来了马车声,陆唯心里一动,来了。
    今天就开始卖手錶,看看销量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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