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章 洪开山真实面孔,正道的算计

      开局即元婴,散修那叫一个穷啊 作者:佚名
    第15章 洪开山真实面孔,正道的算计
    三道赤红火叶撕裂风雪,灼热气浪已扑至陆舟面门。
    电光石火间。
    陆舟身形骤然模糊,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侧身疾旋。
    第一片火叶擦耳掠过,在雪地炸开丈许深坑;他右臂筋肉暴起,手背硬撼第二片火叶,“鐺”的一声火星迸溅,皮开肉绽,鲜血未及涌出便被寒气冻结。
    第三片火叶,已迫近丹田三寸。
    陆舟眼中挣扎一闪。
    百丈外,冰柱之后。
    青幽子静立风雪中,气息与天地融为一体,衣角未动分毫。
    他双目微眯,神识如无形蛛网笼罩战场,將每一丝灵力震颤、每一寸肌肉变化尽收心底。
    “果然藏了手段。”他心中冷笑。
    那瞬间闪避看似狼狈,实则精准得可怕。
    尤其在极寒压制气血的环境下。寻常修士,能在风雪中站稳已属不易,遑论如此精妙的临机应变。
    更让他在意的是陆舟受伤时的异状。
    手背伤口瞬间冻结本是常理,但那冻结处竟在瞬息间悄然癒合,仿佛从未受损。
    青幽子指尖轻叩冰柱,念头飞转。
    至於他种下的追踪禁制,方才已悄然感应,仍在陆舟肩头,波动平稳,未受触动。
    除非元婴亲至,否则无人能解此禁,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
    场中,第三片火叶已触及陆舟衣袍。
    金丹修士脸上狞笑浮现,似已见对方丹田破碎、倒地毙命之景。
    便在此时。
    陆舟周身淡红光膜骤亮三分,一股灼热气浪自体內爆发,硬生生將火叶震偏半尺,擦腰而过,在雪地犁出焦黑沟壑。
    “什么?!”
    金丹修士脸色骤变。
    陆舟借势暴退,雪地连踏七步,每步皆踏得雪沫飞扬,终稳身形。他喘息粗重,口鼻白气喷涌如柱,浑身气血翻腾不止,显然方才爆发消耗极大。
    “倒是小瞧你了,没想到竟然还是一个如此厉害的体修。”
    金丹修士眼神阴冷,双手掐诀,三片火叶当空合一,化为一柄三尺赤焰长刀。
    “但筑基终究是筑基!”
    身形前扑,长刀当头劈落!
    刀未至,灼热刀风已將三丈內积雪蒸成白雾。陆舟瞳孔收缩,似已避无可避!
    “够了。”
    平淡声音自风雪中传来。
    一道青色丝线细若髮丝,无声穿透雪幕,精准缠上赤焰刀身。
    “嗤——”
    如热刃切脂,长刀应声而断,化作漫天火星飘散。金丹修士如遭重击,闷哼倒退数步,骇然望向声来处。
    青幽子缓步走出风雪。
    未等那金丹修士反应,他只觉浑身气力骤失,一头栽倒雪中,胸口处,一根青色丝线早已绞碎心臟。
    青幽子抬手虚招,储物袋飞入掌中。
    他行至陆舟身前,拋过一只玉瓶:
    “服下。”
    瓶中一粒赤红丹药,入手温热。陆舟接过吞服,暖流自丹田化开,游走四肢百骸,手上冻伤以肉眼可见之速癒合。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陆舟躬身,声带疲惫。
    “能撑到此刻,也算不易。”青幽子淡淡道,“走,此地不宜久留。”
    袖袍一卷,裹住陆舟,化作青虹掠向雪原深处。身后风雪再度肆虐,顷刻掩尽痕跡。
    三日后。
    雪原尽头,一道断崖横亘眼前。
    崖下非是深渊,而是一片望不见边际的金属平原。
    地面呈暗金色,布满规整纹路,如巨匠锻铸的铁砧。更奇的是,平原上空悬浮无数金属圆球,小如拳,大如山,静浮缓转,表面泛著冷硬光泽。
    一条宽逾十丈的金属大道,自崖边延伸而下,直入平原深处。
    青幽子与陆舟刚落崖边,另一侧破空声起。
    两道遁光几乎同时落下。
    竟是洪开山与白鹤。
    青幽子瞬息警觉,携陆舟退至百丈外。
    白鹤呵呵一笑:
    “青鸞道友,才多久不见,何必如此戒备?”
    青幽子目光扫过二人,这洪开山与这白鹤,何时搅在一处?
    “原是白鹤道友。”
    未待多言,一旁洪开山哈哈一笑,却早无先前囂张气焰:
    “要我说,你们这两个散修才是真虚偽,连真名都互不相告。”
    青幽子与白鹤皆未应声,初遇时本就互不信对方所言姓名。
    白鹤尷尬乾笑两声:
    “也罢,名字不过代號。重新见过一下青鸞道友,或者说青幽道友,在下道鹤,与道友同为散修。说来,日后或还有合作之机。”
    “青幽,见过道鹤道友。”青幽子拱手,目光转向洪开山,“不知二位如何走到一处?此人先前蛮横,分明站在魔道那边。”
    道鹤与洪开山相视一眼,意味不明,未直接作答。二者的眼神都在陆舟的身上停留了一瞬,好似在权衡利弊。
    “青幽道友。”
    道鹤转而道。
    “不如加入我等。届时有江道友的灵兽相助,加上陆舟小友,无论取出多少天仙草,皆可平分。如今魔道那边互不信任,只剩七煞与谢长渊二人,不足为惧。说不得……还能將此二人永留此地。”
    他说得条理分明,青幽子听得確有几分心动。是啊,如果能在此地杀了谢长渊,更是少了一个心腹大患,能信吗?
    但转瞬便清醒过来。
    他寧可独行,也不可能加入正道之盟。
    若真有意拉拢,何不早暗中联络?偏待此时开口,怕是存了卸磨杀驴或者暗中背刺之心。
    看这二人姿態怕不是早已暗中联合,他心中已有了个大概猜测。
    洪开山先前那番蛮横姿態,多半是演出来的。
    修至元婴者,岂会真是无脑之辈?此人恐是被正道捏住把柄或者是其他缘由迫不得已加入,遣入魔道阵营挑拨离间。
    只是未及动手,自己已先得罪谢长渊……,但无论过程如何,结果,怕早被人算在棋局之中。
    就是如此浅薄的算计,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当真是可笑。
    “哈哈哈,”青幽子忽然笑了,“原来如此。正道诸位,真是好算计。”
    他摇头嘆息,这局势晦暗,一时之间根本看不穿,对於这种复杂之局,他的人生生存准则是能避则避。
    “可惜在下区区散修,无意捲入这般纷爭,对那天仙花更是没有想法。道友所言,还是作罢好了。”
    此言一出,洪开山眼神骤冷。道鹤眼底却闪过一丝可惜。
    “既然道友不愿,”道鹤声音已寒,“那便……后会有期。”
    二人不再多言,转身迈向金属大道。
    就在双足踏入大道瞬间,身影凭空消失。
    连一丝气息,都未留下。
    青幽子立於崖边,望著空荡金属平原,眼神沉静如渊。
    陆舟在一旁低声问:“前辈,他们……”
    “不必管。”青幽子打断,“这第三层的局,比我想得更深。”
    他望向大道深处,袖中万丝线无声游走。
    “既然已经来到此处,想要离开,还需等上一阵子。”
    “走吧。天仙草……我倒要看看,究竟落在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