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试探
我的东晋模拟人生 作者:佚名
第61章 试探
晨雾渐渐消散,天光彻底放亮。
秦军船队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郁洲岛所有守军眼前,萧珩没有离开山上的岗哨,只是眯著眼,死死盯住那片不断放大的船队。
意识沉入脑海,那本神奇的古书出现在眼前。
【当前时间:公元379年4月12日】
【当前可用模擬次数:23】
【歷史点数:87】
【功能:模擬,深度模擬,人物洞悉,探索】
看著不足百的歷史点,萧珩没有像往常使用深度模擬,而是使用了普通的歷史模擬。
【启动歷史模擬】
【消耗模擬次数:1】
【当前剩余次数:22】
文字如流水般展开。
【不到半个时辰,秦军开始进攻】
【十几艘小船开始寻找除港口外的登陆点】
【在严密的防守下,浅滩处陈大布置的守军击退想从此处登录的敌军】
【半个时辰后,敌军发现了西边的沙堤......】
......
【模擬结束】
【歷史参与度:100%】
【获得歷史点数:15】
【评价:一次成功的海岛防御战,你是歷史的创造者,请再接再厉!】
【警告:创造歷史的人,最终將失去对歷史的预览特权,只能背负著所有人的命运,在迷雾中前行!】
文字在书页上缓缓隱去,萧珩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海上那愈发明晰的敌舰轮廓。
至於那条刺眼的警告,萧珩心中並无太大波澜。
自被承制为太守,歷史参与度就直接变成了七成,他便隱约触摸到了某种边界,到了朐县后,那参与度便直接拉满了。
歷史的创造者也是有代价的,他懂,到真有那么一日,他能搅动天下风云,彻底扭转这段歷史时,估计这普通模擬的能力可能会消失,至於需要做到什么程度?他不知道,也不必现在就知道,感觉最起码也得是自立。
眼下,他只需知道一件事,模擬的结果是成功的海岛防御战这就够了。
只有先贏下眼前的战斗,才有资格风风光光的坐上桌。
“传令!”
萧珩转身,刚想將模擬得到的几处进攻点传给邓景,但又將后续的指令咽了回去,最终只是解下腰间那枚还是代表北府军督曹的木腰牌递给身旁亲卫。
“告诉陈將军,此战,由他全权决断!”
“......”
山下,水寨。
邓景正对著几名传令兵快速下达指令,亲卫快步上前,单膝跪地,双手高托那枚乌木腰牌,將萧珩的话原样复述。
周围的声音仿佛瞬间安静了,邓景的目光定在那枚腰牌上,伸出的手在空中极短暂地滯了一下。
他没想到萧珩来真的,这不止是腰牌,这是將此岛上下所有人的性命彻底交给了他。
一旁等候命令的韩雍亲兵见状有些不解,但没有说话。
邓景五指收拢,將腰牌紧紧攥入掌心。
没有望向山顶,也没有豪言壮语。
只是將腰牌悬佩在自己战甲最醒目的位置,然后扫视周围待命的传令兵。
“诸君。”
“各归其位。”
“此战,必胜!”
......
海上,几十艘大小不一的船只,以四艘明显高出周遭一截的楼船为核心,组成了一片结构森严的移动堡垒,船体侧舷,隱约可见人影幢幢。
舰队在距离岛屿尚有数里时,竟开始偏转航向,庞大的船身缓缓划出一道弧线,沿著郁洲岛外侧开始巡航。
岛上的每一双眼睛都追隨著舰队的移动。
码头上,韩雍啐了一口:“这些孙子还是这么怂!”
沙堤后的林地里,刘旦见船队离开了他的视野直接手起弓躺下休息,又挥手让手下也开始休息。
北面浅滩,趴在礁石间的陈大和那些新兵更能清晰地看到缓缓驶过来的船队,那种压迫感让新兵不由的心里多少有些慌,有些人都开始浑身抖了起来。
这种场景持续的时间不长,舰队最终又绕回到港口的方向,在不足五百步外的深水区下锚收了帆。
庞大的船身隨著海浪轻轻起伏,就这样沉默地蹲在那里,比直接衝过来更让人心悸。
但这套鲜卑人惯用的心战把戏,在韩雍和他的部下面前,效果寥寥。
码头上这些人除了老兵剩下的都是邓景亲自挑选出来的壮汉,他们个个身披札甲,手持蒙皮木盾,环首刀悬在腰侧最顺手的位置,盾后斜插著两三根用旧矛头改的短投矛。
一片死寂的对峙中,韩雍忽然动了。
他哐当一声把盾牌撂在脚边,又將环首刀隨手插进身旁木垛,就这么晃著膀子,在一片惊愕的目光中,晃悠悠走到码头最前沿。
隨后他扭了扭脖子,伸了个懒腰舒展开筋骨,然后在双方无数道视线凝视下泰然自若地拨开裙甲,一道浑浊的水线,划著名弧线,淅淅沥沥地落入下方浑浊的海水里。
这傢伙甚至还愜意地晃著他的粗腰,口中响起了毫不讲究的嘘嘘声,对著那片桅杆如林的庞大舰队,仿佛他们那不是敌人,而是自家后院一堵碍眼的土墙。
“憋死了,看,看什么看?爷爷请你们喝热的!”
码头上死寂了一瞬,隨即,大笑声和口哨声就响了起来,那些老兵油子们笑得东倒西歪,连之前紧张的新兵也涨红了脸。
而远处秦军舰队,似乎也被这种羞辱惹怒了,一支支箭矢就朝码头飞了过来。
韩雍拎好裙甲,提起裤子,这才慢吞吞转过身,毫不在意那些掉进海里的箭矢。
紧接著箭矢停了,片刻后秦军舰队中衝出十几艘狭长的走舸。
除了奋力划桨的水手,船头与两侧全是鲜卑射手。
它们並未直衝港口,而是在百步开外的海面停了下来,海风一吹,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弓弦声就传来。
“举盾——!”
码头前沿瞬间竖起一片密实的盾墙,箭矢撞上木盾发出嘟嘟嘟的声音,虽然力道十足,但却未能撼动这铁壁分毫,偶有也有箭矢从缝隙钻入,也被甲冑弹开。
几轮箭雨过后,码头守军无一个伤亡。
见岸上无人还击,只是用盾格挡,几艘胆大的走舸开始缓缓前压,八十步、七十步......船上射手搭箭的姿势愈发囂张,试图寻找盾墙的破绽。
“就是现在!”
韩雍大喊一声。
十几名一直伏在盾后的老兵猛然暴起,全身筋肉如弓弦绷紧,目標船身和那些掌舵的水手。
隨即他们手中那特製的短矛化作十几道黑线,瞬间跨过短短的海面距离!
“噗嗤!”“咔嚓!”
船身被击中的破木声传来。
短矛的铸铁矛头在老兵惊人的臂力加持下,展现了可怕的穿透力,有的深深穿进船身,有的直接捅穿船底,海水顿时就往船里涌入,更有一根精准地掠过一名射手的肩头,將他身后划桨的汉子狠狠钉在船板上!
惨叫声让这几艘船上的人都慌了,本来就是被推出来送的,如今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有人直接跳船了。
“继续!”
韩雍可根本不给他们喘息之机,又是两波短矛飞出,那几艘冒进的走舸已成了漂浮的棺材。
“撤!快撤!”
倖存的鲜卑人惊慌失措,拼命想要调头。
“想走?”
韩雍狞笑一声,大手一挥。
码头侧面,那些看似杂乱的草垛钻出埋伏已久的弓弩手,冰冷的弩机对准了海面上挣扎扑腾的身影。
“放!”
这个距离对於训练有素的弩手而言,近乎箭靶练习。
精准的点射开始,每一支弩矢落下,海面上挣扎的人影便少一个。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海面重归平静。
侥倖未死的秦军士卒,早已魂飞魄散,拼命游向远处的舰队。
韩雍啐了一口,拍断盾牌上的箭杆,回头对著身后的几十个新兵吼道。
“都瞧见没,这些鲜卑狗也会是怕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