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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11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楚航看著身边靠著岩壁,脸色苍白如纸的加布·琼斯,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他倒不是嫌弃加布是个累赘,毕竟是战友,刚才还一块儿在飞机上分巧克力呢,见死不救这种事他干不出来。
    他烦的是,这事儿把他原本就不怎么靠谱的计划,给彻底搅成了一锅粥。
    “楚……你……”加布·琼斯显然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劲来,他看著楚航,眼神里除了感激,更多的是一种看怪物似的惊奇和不解。
    “你那力气……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发誓,我刚才用撬棍使出了吃奶的劲,那玩意儿都纹丝不动。”
    来了,果然还是问了。
    楚航心里嘆了口气,脸上却不动声色。他总不能说,哥们儿我开了掛,复製了自愈因子,连带著力气都变大了。
    他一边收拾著急救包,一边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隨口说道:“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以前在战场上被炮弹炸得多了,脑子里的哪根弦搭错了吧。反正有时候感觉身体里有股使不完的劲,但有时候又跟普通人一样。时灵时不灵的,看运气。”
    这种模稜两可的说法,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好藉口。既解释了自己超常的力量,又给自己留了足够的余地。
    以后万一哪天表现得没那么猛了,也可以推脱说是“今天运气不好,没灵”。
    加布·琼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虽然觉得这解释有点扯,但战爭本来就是个能把一切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地方。
    他见过被子弹打穿了心臟还能活下来的人,也见过被嚇破了胆从此变成傻子的硬汉。
    跟这些比起来,一个人突然力气变大,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他挣扎著想要站起来,结果左腿刚一用力,一股钻心的剧痛就让他闷哼一声,又重重地坐了回去,额头上瞬间又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別乱动!”楚航赶紧按住他,“你这伤口太深了,虽然没伤到骨头,但肌肉和血管都撕裂了。
    再乱动,刚止住的血又得崩开。”
    “可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加布喘著粗气,脸上写满了焦急,“九头蛇的巡逻队隨时可能回来,而且……队长他们还在等著我们。”
    他说的没错。这个山洞虽然暂时安全,但绝对不是久留之地。那个捕兽夹就是最好的证明,这地方很可能是某个猎人或者德军布置的陷阱区。
    楚航把那张缴获的地图重新在地上摊开,借著煤油灯昏黄的光,仔细地研究起来。
    “你看,”他指著地图上的一个点,“我们现在大概在这个位置。这里是几条巡逻路线的交匯处,虽然我们刚才躲过了一波,但天亮之后,他们肯定会进行更严密的梳理式搜索,我们被发现只是时间问题。”
    加布也凑过来看,他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地图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虚线,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而他们,就是已经被困在网上的两只小飞虫。
    “那我们该怎么办?”
    “必须走,而且必须在天亮之前,儘可能地远离这片区域。”楚航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用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大脑飞速地运转著。
    他需要做的,是在这张死亡网络上,找到一条最安全的,通往工厂外围的路径。
    他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地图东北角的一片区域,那里画著一个简陋的小木屋图標,旁边用德语標註著“j?gerhutte”,意思是猎人小屋。
    “这里。”楚航指著那个小木屋,“你看,这个地方远离了所有主要的巡逻路线,周围的地形也比较复杂,是个理想的藏身处。我们先到这里去,让你养伤,同时也能观察工厂那边的动静,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这个计划听起来很合理,但加布看著自己那条不爭气的腿,苦笑了一下:“计划是好,可楚,我这样……只会拖累你。
    要不,你把我藏在这里,给我留点吃的和水,你一个人走。你比我强,机会更大。”
    楚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平静,但却带著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定。
    “別说这种屁话,我还没有没有拋弃队友的规矩。”
    他上辈子是个自私的社畜,凡事都讲究利益最大化。
    可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个该死的世界,经歷了炮火,见过了死亡,他心里某些冰冷的东西,似乎正在慢慢融化。
    或许是罗根那句“小子,你很对我胃口”,或许是杜根那句“欢迎加入”,也或许,是他看到了美国队长那种近乎天真的执著。
    他发现,自己开始学著像个真正的士兵一样思考了。
    加布·琼斯看著楚航的眼睛,愣住了。他从那双黑色的瞳孔里,看到了一种他非常熟悉的东西——那是只有在队长史蒂夫·罗杰斯眼中才能看到的光。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將那把属於他的m1卡宾枪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好,那我们走!”
    说走就走,可怎么走又是个大问题。
    楚航试著把加布的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脖子上,让他单脚跳著走。结果刚走了两步,加布就疼得满头大汗,差点没当场昏过去。他腿上的伤口太重了,每一次跳动带来的震动,都像是在用刀子剜他的肉。
    “不行,这样走不了多远,你的伤口会二次感染。”楚航停了下来,眉头紧锁。
    背著?更不行。山路崎嶇,雪地湿滑,背著一个一百七八十斤的壮汉,就算是楚航也走不了多远,而且目標太大。
    必须想个办法。
    楚航的目光在山洞里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了洞口那片被他拨开的灌木丛上。
    他眼睛一亮,有了!
    他走到洞口,从那些粗壮的灌木上,挑选了两根最结实、最有韧性的主干,用隨身的军刀砍了下来。然后,他又从背包里拿出所有的备用绳索和绷带,开始忙活起来。
    加布好奇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只见楚航將两根粗壮的树干平行放在地上,然后用短一些的树枝作为横樑,用绳子將它们牢牢地捆绑在一起,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框架。接著,他又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了下来,铺在框架上,用绳子固定住。
    一个简陋的、但看起来还算结实的雪地拖车,就这样成型了。
    “我的天……”加布看得目瞪口呆,“楚,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少废话,快上来躺好。”楚航擦了擦额头的汗,催促道。
    加布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虽然有点硌得慌,但比起单脚跳,这简直就是天堂般的待遇了。
    楚航把拖车前端的绳子在自己身上缠了几圈,试著往前一拉。很沉,但在他那变態的力量下,拖车还是稳稳地在雪地上滑行了起来。
    “搞定,出发!”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这个临时避难所的时候,楚航的鼻子突然动了动。
    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有些辛辣的草药味。
    他停下脚步,借著煤油灯的光,在洞口附近的岩壁缝隙里仔细寻找起来。很快,他就在一丛不起眼的杂草中,发现了几株叶片肥厚、边缘带著锯齿的绿色植物。
    “这是……”他摘下一片叶子,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放在嘴里嚼了嚼。一股苦涩辛辣的味道瞬间在他舌尖上炸开,但紧接著,就有一股清凉的感觉扩散开来。
    他想起来了!上辈子看一部关於野外生存的纪录片时,里面提到过一种生长在阿尔卑斯山区的植物,叫“山金车”,当地的猎人会用它来处理跌打损伤,有很强的活血化瘀、消炎止痛的效果。
    眼前这个东西,跟纪录片里的山金车长得一模一样!
    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他立刻采了一大把,回到洞里,用两块石头把它们捣碎成墨绿色的药糊。
    “你干嘛?”加布看著那团黏糊糊的、散发著怪味的玩意儿,一脸警惕。
    “好东西,忍著点。”楚航不由分说,解开加布腿上的绷带,將那冰凉的药糊,厚厚地敷在了他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嗷——!”
    一股难以言喻的、又辣又凉的刺激感瞬间传遍了加布的全身,疼得他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別动!”楚航死死按住他,“良药苦口,想让你这条腿不废掉,就给我老实待著!”
    奇怪的是,那股剧烈的刺痛感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迅速地被一种清凉舒適的感觉所取代。加布能清晰地感觉到,伤口处那火烧火燎的疼痛感,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酥麻麻的、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的感觉。
    他试著动了动脚趾,发现原本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已经减轻了七八成。
    “上帝啊……”加布看著自己腿上那坨绿色的药糊,又看了看楚航,眼神里已经不只是敬畏,简直就是在看一位无所不能的巫师,“楚,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本事?”
    楚航笑了笑,重新用乾净的绷带把他包扎好,说道:“一个合格的士兵,总得会点保命的杂活,不是吗?”
    他心里却在想,知识就是力量,这话真他娘的是至理名言。
    一切准备就绪,楚航吹熄了煤油灯,將加布安顿在拖车上,然后拉起绳子,拖著他的战友,缓缓地走出了山洞,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们走了大概有一个多小时,楚航的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停下来,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地喘著气。
    就在他准备拿出水壶喝口水的时候,他的目光,却猛地被远处地平线上的一点亮光吸引了。
    那是一片连绵的昏黄色光晕,將那片区域的天空都映照得一片朦朧。
    在那片光晕的中心,隱约可以看到几个高耸入云的、如同黑色巨塔般的剪影。
    楚航的心臟,猛地一缩。
    他拿出地图,又看了看远处的光,再三確认了方向。
    没错,那个方向,正是地图上標註的工厂的所在地!
    他们……竟然已经离得这么近了!
    可紧接著,一个更让他感到不安的念头冒了出来。地图上的距离,他们至少还要走大半个晚上才能到。为什么现在就能看到了?
    除非……
    楚航瞳孔骤然收缩,他想到了一个唯一的、也是最可怕的可能。
    除非,那张地图,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