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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7章 进入玛·威尔號

      我在漫威浪到没边 作者:佚名
    第77章 进入玛·威尔號
    昆式战机的引擎声变了,从低沉的轰鸣陡然拔高,转为一种刺耳的尖啸。
    机身猛地一震,一股野蛮的推力把三个人死死按在座位上。这架融合了人类顶尖科技和部分外星技术的原型机,像一根被投出的標枪,笔直地衝破基地穹顶的偽装岩层,毫不减速地扎向万里无云的苍穹。
    卡罗尔双手紧握著操纵杆,神情无比专注。她不需要看那些复杂的仪錶盘,她的身体仿佛与这台冰冷的机器融为了一体。她能感觉到机翼划破稀薄空气时每一丝微小的颤动,能感觉到引擎核心每一次能量脉衝的强弱。
    “设计很粗糙。”
    塔罗斯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带著一丝斯克鲁人特有的沙哑。他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安全带,在足以让普通人內臟移位的巨大过载下,他却像没事人一样稳稳站著,从容地飘到驾驶舱中间。窗外的云层在他们下方迅速匯聚成一片望不到边际的白色海洋,头顶的天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湛蓝过渡到深邃的幽蓝,再转为纯粹的漆黑。
    楚航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座上,双臂抱在胸前,闭著眼睛,那副悠閒的模样,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星际飞行,而是在坐一趟回家的长途巴士。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著卡罗尔的侧脸,她紧紧咬著下唇,眼神里混杂著激动、紧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即將突破卡门线。”卡罗尔的声音有些微的颤抖,这並非恐惧,而是即將重返阔別已久的宇宙所带来的本能反应。
    话音刚落,持续压在身上的沉重感猛地一轻,机身剧烈的震动和刺耳的噪音也在同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世界,安静了。
    窗外是绝对的黑暗,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在这片极致的黑暗背景板上,无数颗星星亮得嚇人,它们不像在地球上看到的那么温柔,而是像碎钻一样,闪烁著冰冷而锐利的光芒。在他们的下方,一个巨大、安静、美到令人窒息的蓝色星球,正披著一层薄纱般的云层,缓缓旋转。
    地球。
    飞船顺利进入预定轨道,引擎切换到低功耗的巡航模式。机舱里彻底失去了重力的束缚。
    塔罗斯像个孩子一样,笨拙地飘到舷窗边,伸出手,似乎想触摸那颗遥远的星球。他贪婪地看著那片蔚蓝和纯白,眼神复杂。那是他的人民在逃亡途中无数次梦寐以求的理想家园,一个充满生机与希望的地方,可他们却永远无法拥有。战爭夺走了他们的母星,现在,他们只能像宇宙的尘埃一样,寻找一个能让他们喘息的角落。
    卡罗尔也鬆开了操纵杆,任由自己的身体在失重的环境中漂浮。她看著那颗蓝色的星球,一言不发。她不记得自己究竟出生在那片大陆的哪个角落,但她能感觉到,一种源自血脉的联繫,正从那颗星球上传来,牵动著她的心。那里有她的过去,有她被夺走的人生。
    “很美,不是吗?”
    楚航平淡的声音打破了机舱內的寧静。他也飘到了舷窗边,和他们並排看著这壮丽的景象。
    “我见过很多星球。”塔罗斯沙哑地开口,声音里带著挥之不去的疲惫,“燃烧的星球,冰封的星球,被毒气笼罩的星球……但像这样……充满生机,被生命温柔覆盖的,很少。它像一个奇蹟。”
    “是啊。”楚航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隨即把目光转向卡罗尔,“找到实验室,拿回你失去的记忆,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卡罗尔缓缓收回目光,眼神里的迷茫被一股冰冷的火焰所取代:“我要去找至高智慧。我要当著所有克里人的面,拆穿它那套虚偽的说辞。我要让勇·罗格,为他对我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
    “復仇。”楚航用两个字为她的计划做了总结,“听起来不错。简单,直接,目的明確。”
    他顿了顿,话锋突然一转,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向她计划中最脆弱的部分:“但你想过没有,至高智慧不是一个人,它是一个程序,一个由无数克里精英领袖的大脑融合而成的超级人工智慧。你打算怎么去拆穿一个程序的谎言?衝到哈拉星的至高圣殿,对著那个巨大的绿色脑袋打一拳?然后呢?”
    卡罗尔愣住了。
    她確实没想过这些。在她的认知里,有仇报仇,天经地义。勇·罗格骗了她,至高智慧是幕后主谋,那就把他们揪出来,狠狠地打一顿,让他们在全宇宙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这难道不对吗?
    “你就算毁了那个绿色脑袋,也根本没用。”楚航的声音十分平静,“它的核心代码,备份在克里帝国每一个军事基地的网络里,甚至在每一艘主力战舰的中央电脑里。只要克里帝国这个庞大的战爭机器还在运转,至高智慧就永远不会死。你面对的不是一个或者几个敌人,而是一个根深蒂固的系统,一种延续了千百年的文明形態。你一个人,打不垮一个系统。”
    一直沉默的塔罗斯在一旁听著,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赞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和一个庞大的星际帝国对抗,是多么令人绝望的事情。斯克鲁人曾经也尝试过,结果就是母星被毁,族人流离失所,在宇宙中被追杀了整整六十年。
    “那你说该怎么办?!”卡罗尔有些烦躁地反问。她感觉自己憋足了力气的一拳,却重重地打在了空处,那种无力感让她异常难受。
    “我不知道。”楚航的回答很光棍,让卡罗尔一口气堵在胸口,“我只是提醒你,別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復仇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只会製造更多的问题。你杀了勇·罗格,克里帝国会派来十个比他更强、更冷酷的指挥官。你毁了至高智慧在哈拉星的主机,他们会立刻启动备用系统,然后把你列为帝国头號公敌,调动所有力量在全宇宙追杀你。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像他们一样,在无尽的宇宙里流浪几十年,永远找不到一个可以安心睡一觉的地方?”
    他伸手指了指身边的塔罗斯。
    塔罗斯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神瞬间黯淡下去,那张绿色的脸庞上写满了痛苦和悲伤。
    “我们……不想復仇。”他用近乎耳语的声音低声说,“我们只想活下去,找个地方,重建家园。战爭……我们已经受够了。”
    卡罗尔彻底沉默了。楚航的话,塔罗斯的痛苦,像一盆冰水,浇在她熊熊燃烧的怒火之上。她第一次开始思考,在愤怒和復仇之外,她还能做什么,她应该做什么。
    “滴滴滴……”
    就在这时,导航系统单调的提示音打断了这沉重的对话。
    “已抵达目標坐標。”
    三人同时飘向驾驶舱。透过巨大的前舷窗向外望去,看到的却是一片空无一物的漆黑宇宙。除了遥远的星辰,什么都没有。
    “怎么回事?”塔罗斯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焦虑,“坐標是错的?还是……这又是克里人的一个骗局?”
    “不,它就在那儿。”卡罗尔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篤定。
    她的双眼,不知何时已经亮起了淡淡的金色光芒。她凝视著前方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黑暗,仿佛看到了什么別人无法看到的东西。
    “我能感觉到它。”她喃喃自语,“一股和我们同源的能量,非常微弱,被某种力场屏蔽了。但它就在那里。像一个……睡著了的心跳。”
    她伸出手,指向前方偏左大约三十度的漆黑空域。
    楚航挑了挑眉。看来宇宙魔方的能量,在不同的同源个体之间,確实存在著某种超越空间的共鸣。卡罗尔在自己的指导下,对能量的感知已经变得相当敏锐了。
    “你能让它现身吗?”楚航问。
    卡罗尔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她按照楚航教导的方法,不再试图用蛮力去感知,而是放空心神,让自己体內的宇宙能量像平静的湖面一样,去感受那股微弱的“心跳”所带来的涟漪。
    这比她之前在地球上练习的任何一次精细操控都要困难。这就像是在一场喧闹的摇滚音乐会里,试图分辨出某一个观眾的呼吸声。
    几分钟过去了,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行……它太微弱了,我抓不住它。”她有些沮丧地睁开眼睛。
    “別去『抓』。”楚航的声音像一股清泉,在她耳边响起,“去『呼唤』。把它当成你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你的手指。你不需要去『抓』你的手指来控制它,你只需要一个念头,它就会自己动起来。”
    卡罗尔愣了一下,若有所悟。
    她再次闭上眼睛。这一次,她不再试图去捕捉那股能量,而是彻底放开自己的意识,想像自己是一片无垠的能量海洋,而那股微弱的能量,就是远方的一滴同源的水。她不去追逐,不去抓取,只是温柔地、持续地向它发出呼唤。
    慢慢地,她感觉到了回应。
    那股微弱的心跳,开始变得清晰。它不再是一个遥远而模糊的点,仿佛被她的呼唤所吸引,正在主动向她靠近。
    “就是现在。”楚航低声提醒道。
    卡罗尔猛地睁开双眼,双眸中的金光在一瞬间大盛。她伸出右手,掌心向前,一束被高度凝聚的金色能量,像一道精准的雷射,悄无声息地射向她感应到的那个点。
    没有预想中的爆炸,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金色的能量光束射入黑暗的瞬间,就像一滴墨水滴入了清水之中。
    以光束的落点为中心,一层肉眼可见的水波状涟漪,在平滑的空间中迅速扩散开来。涟漪所过之处,原本空无一物的宇宙空间开始扭曲、模糊,紧接著,一个庞然大物的轮廓,在光影的变幻中,渐渐从虚无中显现。
    那是一座空间站。
    一座造型极其优美的空间站。
    它不像人类或者克里人製造的任何飞船,没有那种冷冰冰、稜角分明的军事风格。
    它的整体结构像一朵在宇宙中盛开的金属莲花,有著流畅的弧线和巨大的环形结构。
    无数扇巨大的蓝色观察窗,像一只只安静的眼睛,正温柔地凝视著下方那颗蔚蓝的星球。整个空间站都覆盖著一层先进的光学迷彩,与周围的宇宙环境融为一体,若非同源能量的指引,任何雷达或探测器都无法发现它的存在。
    在空间站的中央主体上,用一种优雅的、非地球文字的字体,鐫刻著它的名字。
    ——玛·威尔號。
    塔罗斯看著这座凭空出现的空间站,激动得浑身发抖,那双饱经沧桑的眼睛里,第一次泛起了湿润的泪光。六十年的流亡,几十年的追寻,无数族人的牺牲……他们终於,找到了最后的希望。
    卡罗尔也呆呆地看著这座以她导师名字命名的空间站。一种强烈的归属感和难以言喻的悲伤,同时涌上心头。这里,才是劳森博士真正的家,一个远离战爭与纷扰的、属於她自己的地方。
    昆式战机缓缓靠近空间站,仿佛是受到了某种引导,一个原本与舰体完美融合的隱藏对接舱门,自动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內部灯火通明的停机坪。
    “走吧。”楚航拍了拍还在发呆的卡罗尔的肩膀,“去见见,你真正的过去。”
    飞船平稳地驶入对接舱,在轻微的震动中停稳。
    舱门打开,三人踏上了冰冷的金属甲板。一股尘封已久、却並不难闻的气息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条长长的、纯白色的走廊,设计简约而开阔。在他们踏入的瞬间,走廊的灯光自动亮起,投下柔和而不刺眼的光芒。走廊两边的墙壁上,掛著一些全息照片。有瑰丽的星云,有壮阔的星系,还有一些……生活照。
    卡罗尔的脚步停在了一张照片前。照片上,年轻的劳森博士和一个同样穿著地球空军飞行服的年轻女孩,正靠在一架老式的螺旋桨飞机前开怀大笑。那个女孩,笑得没心没肺,阳光洒在她的金髮上,像是在发光。
    是她自己。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著,想要触摸照片上那个笑容灿烂的自己。
    就在这时,走廊的深处,突然传来一个极其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谁?!”
    塔罗斯的反应最快,他瞬间警惕起来,猛地转身,摆出了战斗姿態,一双眼睛死死地盯著黑暗的走廊尽头。
    楚航的眉头也微微皱起。他的能量感知早已覆盖了整个空间站。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座看似空无一人的空间站里,还有第四个……不,是第五个生命信號。
    一个信號源很强,充满了纯粹的能量。而另一个……则非常奇怪,既像是生命,又像是机械。
    一个略显呆板的、机械合成的女性声音,突然从遍布空间站的广播系统里响起,打破了这长久的寂静。
    “未知访客,身份识別失败。正在启动……一级防御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