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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4章 带路

      第144章 带路
    虎人兵主威风凛凛,那条完好的手臂高高举起,甚至还朝著山下挥了挥手。
    “援军”的到来,让他鬆了一口气,但笑容在几秒后渐渐凝固。
    这些援军的铁棚车,速度也太快了,它们以一种蛮横姿態衝上山坡,根本没有丝毫减速的意思。
    “喂,停车!自己人!”
    这些铁疙瘩径直衝著他碾了过来。
    “没长眼啊!”
    虎人兵主瞳孔收缩,他试图躲闪,但那条受伤的手臂严重拖累了他动作。
    “轰——!”
    领头的一辆铁棚车狠狠撞在了虎人身上,那健壮身躯被直接撞飞,砸断了数根树木,重重摔在地上。
    “尼玛————哪个不长眼的傢伙————”
    虎人兵主破口大骂,挣扎著站起,但身上的断箭还插在体內,钻心般疼痛。
    十辆铁棚车停下。
    “哐当!”两侧车门被同时踹开。
    五十挺轮转机枪的枪口,整齐划一地伸出车厢。
    “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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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毁灭性的火力席捲了整个山林。
    那些刚在追击师爷的精锐教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交叉火网撕成了碎片。
    除了少数几头铁角犀和残存的装甲兵还能勉强抵挡,其余生物几乎在瞬间就被全部清空。
    虎人兵主见状,重新躺回地上,保持一动不动。
    “唳——!”
    那名鷲人鞭主早就嚇破了胆,他猛地扇动翅膀,不顾一切冲向天空,试图从空中逃窜。
    但数十把轮转机枪同时抬高了枪口,锁定了这名鞭主。
    “嗤嗤嗤——!”
    鷲人鞭主在空中被打得稀烂,像破布袋一样无力坠落,一地都是黑色羽毛。
    几名倖存的天启教装甲兵,还在气势汹汹地开火还击,掩护兵主撤退。
    但捷达已经从车上跳下,將最后几枚装甲克星扔了过去。
    “嗡—
    高频声波扫过。
    那几台还在开火的动力装甲,动作瞬间僵住,手中机枪哑火,战术目镜的光芒也赔淡下去。
    就像被抽走了所有电力,这几台钢铁疙瘩“哐当”一声,倒头就睡。
    鼠师爷躲在岩石缝隙后,看著这摧枯拉朽的一幕,终於长长鬆了一口气。
    他站起身,对著身后惊魂未定的残兵败將呼喊:“援军到了!都下去支援!”
    高地的掩体后,鼠师爷看著援兵逐渐掌控局势,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师爷————”
    一名鼠卫兵举著空空如也的铁管手枪,声音发颤,“我们————没子弹了!”
    鼠师爷的三角眼一瞪:“没子弹了?那就用爪子咬!用牙齿啃!”
    他的声音在所有鼠人耳边炸响:“现在你们再不好好拼命,等下打扫战场的时候,还有什么脸面拿战利品!”
    鼠卫兵听了后,也觉得蛮有道理,於是嗷叫著地往前冲。
    其实,早在五十挺轮转机枪亮相时,天启教徒的心理防线就已经崩溃了。
    当最后一名试图反抗的狂信徒被桑塔纳一脚踹飞,撞在岩壁上昏死了过去。
    这场仗总算是结束了。
    庄机的团队没有刻意留下活口,只抓了两个俘虏:
    躲在巨兽尸体旁瑟瑟发抖的牧首,还有被卡车撞得浑身骨折的虎人兵主。
    庄机走向那名被俘虏的牧首,才发现对方也不是人类。
    他头颅萎缩,仅剩没多少毛髮,牙齿异常尖利,佝僂著身形,若不是身上那件还算精致的黑红色古典长袍,看上去就像个从坟墓里爬出来的畸形怪物。
    看到庄机靠近,牧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猛地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股常人无法听见的超声波。
    庄机只感到一阵轻微头晕,仿佛被细针扎了一下太阳穴,但很快恢復正常。
    毕竟他的精神意志远超常人,这种程度的音波攻击毫无意义。
    “你————你竟然没事?”
    牧首惊愕地看著眼前人类。
    他引以为傲的压箱底大招,防不胜防的超音波攻击,对方竟然能硬抗,而且看上去毫髮无损?
    “我看著像有事吗?”
    牧首不死心,继续发动精神攻击。
    结果“砰”的一声,庄机反手一个枪托砸在他头上,力道沉重。
    “老实点,別耍花样。”
    庄机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你是什么族的,怎么还会禿头掉发?”
    “你————你才禿头!”
    牧首被打得眼冒金星,只觉得受到了强烈侮辱,他愤怒呲开嘴,露出了尖锐獠牙:“我是高贵的血族!懂吗,你这个愚蠢人类!”
    “血族?”
    庄机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蝙蝠人。”
    他拎著那件长袍,像揪公鸡一样將这个所谓的“高贵血族”提起来。
    “难怪你长著一副猥琐样,还学別人穿长袍,你能穿得明白吗?”
    “你————愚蠢的人类,无知自大!”
    “给我老实点!”
    庄机又揍了他一下,隨后提著俘虏,去和鼠师爷的部队匯合。
    鼠师爷正在清点人数,脸色却有点难看。除了阵亡外,鼠卫兵竟然逃跑了三分之一,只剩不到一半还聚在这里。
    他看到捷达和庄机走来,羞愧低头:“大人,捷达王,我愧对您们的信任。”
    “没事,都已经尽力了。”
    庄机缓声开口:“慢慢来,精兵总是要慢慢磨礪才能有纪律,现在先抓紧治疗伤员,重伤的一律送回基地。”
    他转向捷达和桑塔纳:“捷达,桑塔纳,你们和盖奇打扫战场,把所有值钱的战利品也带回基地,等我回来后再说。”
    “是!”
    “那大人您呢?”
    鼠师爷疑惑抬头,看庄机的样子,似乎还要去哪里。
    “埋伏和击溃敌人,只是过程。”
    庄机的目光投向远方,“去端了这些天启教的老巢,才算圆满完成任务。”
    捷达闻言,上前一步:“大人,万一老巢还有兵力————”
    “对面不剩多少兵力了。”
    捷达想了想,点了十名鼠人装甲兵:“你们跟著我一起出发!”
    庄机看了他一眼,隨即点头。
    这样一来,自己手头一共六十名动力装甲兵,数量足够碾压一切了。
    庄机让人將还在装昏迷的兵主和蝙蝠人牧首,一同押上铁棚车。
    “你,带路。”
    庄机对那名牧首冷冷下令:“回你们的老巢。”
    牧首虽然被俘,却依旧桀驁不驯。
    “愚蠢的人类。”
    牧首的佝僂身躯恢復挺直,用一种恩赐口吻说道:“你已经在一条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但我是善良的牧首,我愿意接受你和你手下的投降归顺。”
    他用尖利指甲点了点自己胸口:“我会赋予你最高贵的血族身份,並酌情给予你一个鞭主之位,后续我再————”
    庄机皱了皱眉,对面怎么又犯蠢了。
    血族牧首见唬住了对方,继续加码恐嚇:“你可知我们的大王是谁,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夜公爵————”
    “啪!”
    一声清脆耳光,庄机的装甲手套扇在牧首的萎缩头颅,將他抽翻在地。
    “嘰里咕嚕说什么废话呢,还没认清形势吗?抓紧带路。”
    牧首被扇懵了,钢铁巴掌让他眼冒金星,愣是没有缓过劲来。
    “你胆敢侮辱牧首!”
    那名被重创的虎人兵主睁开眼,发出威胁性低吼:“愚蠢的人类,如果你脱下这身装甲,我可以单手碾死你!”
    庄机突然沉默了。
    他意识到自己低估了这些天启教徒的思维迴路,根本没法正常沟通。
    於是两股暗雾在他的指尖进发缠绕,两名俘虏立即止住了话,浑身僵住。
    “你,你这是————”
    隨后,暗雾快如闪电,直接钻入了两人的头颅里。
    “啊””
    “吼!”
    两人同时抱住了头,痛苦惨叫。
    “不————不对,你————你怎么可能操控诡雾得!”牧首异常惊骇,那属於高贵血族的傲慢,已经荡然无存。
    庄机缓缓抬手。
    “嗤”
    动力装甲的头盔面板无声滑开。
    面板之后,没有人类面容,只有一团翻涌不休的暗雾。
    暗雾之中,是一双纯粹漆黑的眼瞳。
    “你们的铁塔有先见之明,今晚一直躲著我,就是怕我来算帐。”
    牧首看著那张非人的脸,感受到那股源自上位者的恐怖威压,瞬间明白了。
    “魔將————”
    他颤抖著说:“你就是那个————铁塔大人忌惮的神秘魔將!”
    原来如此————虎人兵主更是嚇得不敢吱声。
    他那点基於蛮力的勇气,在绝对的位阶压制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这可是魔將之间的恩怨,他们这些小嘍囉掺合进去,恐怕死无葬身之地。
    身后的捷达和桑塔纳沉默不语,他们早就知道了庄机的真实身份,內心同样保持著敬畏。
    “大人!大人这边请!”
    虎人兵主立刻指向远方,声音因恐惧而变得諂媚:“往前走就是了!”
    庄机脸上的暗雾缓缓收敛,那双漆黑眼瞳也恢復了正常。
    “嗤。”
    头盔面板重新合上,威压隨之消失。
    “识时务,很好。”
    庄机声音恢復了平淡,“如果你们表现得好,之后————我会安排你们干一些轻鬆一点的活,不用再去挖矿了。”
    牧首愣了愣,什么,还要我挖矿?我可是高贵的————魔將僕人,挖矿也光荣。
    牧首不敢有丝毫怠慢,接下来庄机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你们据点还剩多少人。”
    血族牧首不敢有丝毫隱瞒:“五————五十多————都是些后勤和卫兵。”
    “嗯,如果这些人识相的话,可以全部成为俘虏。”
    庄机的声音没有起伏,继续保持著魔將威严,“不识相,就全部下地狱。”
    “识相!老识相了!”
    被捆著的虎人兵主抢先喊道,“我等下一张口,那些教徒会立即开门的!绝不敢反抗车队重新启动,押著两名俘虏,朝著峡谷深处的天启教老巢驶去。
    当车队来到一处隱蔽山谷內,前方果然出现一个用粗圆木搭建的据点。
    据点內灯火通明,高耸的哨塔上,站满了来回巡逻的卫兵。
    看到是天启教的铁棚车,但车型並不一样,七八名守在门口的卫兵有些疑惑,隨即警惕起来。
    “立刻停车!”
    “等等————里面好像是牧首大人,还有兵主大人!”
    虎人兵主探出脑袋,怒喊一声:“愣著干屁啊,快开门!”
    守卫愣了愣,没有丝毫怀疑,沉重大门“嘎吱”一声拉开,恭敬地站在两旁迎接车队。
    当车队驶入据点中央时,一名哨塔里的守卫看出了不对劲。
    首先,牧首大人没有坐在他那辆由猛兽牵引的“宝座车”里,而兵主大人也没有骑著他那匹暗影马。
    两人更像是————被押著回来。
    而且,这些铁棚车上清一色全是动力装甲兵,款式崭新,线条冷硬,散发著一股肃杀之气。
    这根本不是据点里,那些东拼西凑的破烂装甲可以比的。
    大大的不对劲!
    这名守卫悄悄退后,穿过狭窄通道,將这一情况匯报给了守卫队长。
    队长闻言心中一凛,举起望远镜对准场地中央,果然发现了端倪。
    车门打开后,那群神秘的装甲兵走了下来,迅速布置成森严的防御姿势。
    队长的心猛地一沉,这下恐怕是引狼入室了。
    他清楚看到,牧首大人被粗暴地推下车,踉蹌几步后才站稳。
    牧首大人脸色苍白,还往自己这边的方向看来,眼神里带著几分屈辱,几分难以遏制的愤懣,甚至————还有几分暗示。
    队长,懂了!
    牧首大人被俘虏了,他肯定是在用眼神向自己暗示和求救!
    但真相是,牧首大人只是有点晕铁棚车。他那高贵的血族身躯,还从未体验过如此顛簸的陆地载具。
    牧首刚才在车厢里吐了一路,后来庄机实在受不了,直接物理止晕,让他全程睡得很沉。
    如今刚下车,又被冷风一吹,牧首大人的胃里翻江倒海,皱著眉强忍不適。
    他一抬头,发现远处的守卫队长正用一种极其坚毅的眼神看著自己,一副忠心护主的模样。
    牧首露出一丝疑惑,什么意思?
    守卫队长见状,內心更加篤定,牧首大人是在確认我是否明白!
    队长猛地握紧拳头,在胸口装甲上重重捶了一下,比出几个隱晦手势。
    【牧首大人!是否现在动手?】
    牧首大人根本不懂这套军用手语,眼中的疑惑更深了,带著一丝茫然。
    他嘛的,到底在干什么?
    旁边的虎人兵主也发现了远处端倪。他倒是看懂了那套手语,虎皮疙瘩顿时立了起来。
    他立刻瞪向队长,却又怕被庄机看见自己的小动作,只能悄悄摇头。
    【你,別,乱,来!】
    守卫队长收到了明確信號,原来兵主大人是让我等一会再动手!
    【明白!】
    他重重点头,表示已经收到指令。
    虎人兵主看到队长安分下来,也满意地轻点头。
    这蠢货幸好没坏事。
    庄机看著神情恍惚的牧首,后者立即反应过来,“诸位,我发现了叛徒。”
    牧首缓慢开口,试图重新找回一点权威,儘管声音很乾涩:“他们就混在据点里,现在你们必须一个个接受调查。”
    一眾教徒愣住,面目相覷。
    牧首转向那名忠心耿耿的队长:“你去把所有天启教徒和守卫,都叫过来。”
    守卫队长闻言,更坚定自己的判断。
    好好,果然要消灭“叛徒”!
    他自光扫过这六十台动力装甲,叛徒就是这群装甲兵,没错了!
    牧首大人是想让我们集中所有力量,將这群潜入进来的敌人一网打尽!
    哪怕————哪怕对面是一群难啃的装甲兵!牧首大人在考验我们的忠诚度!
    “遵命!牧首大人!”
    守卫队长立刻转身离开,跑向哨塔和营房,將一个个还在休息或执勤的教徒悉数喊来。
    “牧首大人有危险,等下记住————”
    队长在他们耳边飞快低语,暗中交代著动手信號和时机。
    片刻之后,五十多名天启教徒和护卫聚集到空地上,他们看似接受“搜查”,目光却有意无意飘向庄机等人。
    一股混杂著紧张和狂热的气息在人群中瀰漫开来。
    他们没有整齐列队,而是形成一个鬆散的半包围圈,手里紧握武器,还有暗藏自製炸弹。
    能留在据点看守的,全是久经考验的狂热信徒,在他们眼里只有牧首大人,教义即性命!
    庄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身旁的捷达也敏锐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
    虎人兵主瞬间炸毛,他已经意识到这些蠢货想干什么了,试图用眼神制止。
    守卫队长却以为这是进攻前的最后確认,於是坚定点头。
    “为了牧首大人!”
    守卫队长拔出腰间武器,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杀死他们!”
    “噠噠噠噠——!”
    早就提防这一切的捷达等人,甚至没给他们扑上来的机会,六十架轮转机枪同时开火,横扫整个广场。
    那五十多名刚举起武器的天启教徒,连同他们的狂热和忠诚被撕碎。
    自製炸药甚至来不及投掷,就在原地爆炸,装甲兵们没啥大碍,反倒是站在前面的兵主被炸焦了虎毛。
    血族牧首被溅了一脸温热血液,他僵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
    “大人!”
    虎人慌忙地澄清一切,“我发誓什么都不知道!这些蠢货————从一开始就朝我挤眉弄眼,他们会错意了!”
    庄机看著两个嚇破了胆的俘虏,顿时明白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蠢人灵机一动。”
    庄机下达了第二个命令:“捷达,打扫乾净这里吧。
    ,“好!”
    捷达等人押著牧首前进,开始搜索整个据点的隱藏仓库。
    他们很快找到了所谓的“宝库”,那是一个潮湿地下室,在里面搜出一公斤金条,还有大量制式步枪和弹药。
    其他的装甲兵分散开来,但他们只找到一堆拼凑的装甲和腐烂食物。
    捷达清点完毕后,发现所有物资加起来,仅仅值一百五十万金钞。
    庄机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
    “大人!”
    牧首生怕庄机发怒,急忙解释,“最近临海城的边防军打压得我们太狠了!我们物资消耗了很多————真的就这些了!”
    兵主也连忙点头。
    庄机扫了两人一眼,確认他们体內的诡雾波动没有异常,点头:“那就一把火烧了吧。”
    “烧了?”兵主愣了愣。
    很快,火焰喷射器开始工作,刚刚还灯火通明的据点,陷入了一片火海。
    牧首看著基业被毁,脸上满是心痛,却不敢表现出来。
    “上车吧,去下一个目的地。”
    当牧首听到庄机的下一个目的地是其它据点时,眼中爆发出异样光彩。
    太好了,原来不止我的据点遭殃!
    牧首带著一丝亢奋,试探性问:“大人!您是说————等下去人类牧首的那个据点抄家吗?”
    “怎么,看来你也很期待?”庄机有些意外。
    牧首瞬间来了精神。
    “一定要去那里!那个据点最大,里面的好东西也最多!而且我还知道那人的隱藏金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