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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章 偽装的本质(二)

      “变成它。”
    源造指著角落里一个漏了底的铁皮桶。
    那桶上全是铁锈,还沾著污秽物,散发著恶臭。
    宗介没有犹豫。
    戌-亥-寅。
    查克拉流动,覆盖全身。
    砰。
    烟雾散去。
    原地出现了一个破旧的铁皮桶。
    无论是铁锈的纹理,还是边缘的缺口,都完美復刻。
    宗介缩著身子,努力將自己的手脚藏在查克拉製造的视觉盲区里。
    这並不舒服。
    为了匹配铁桶的体积,他必须像个婴儿一样蜷缩著。
    肌肉紧绷。
    铁桶里传出一声闷哼。
    这一下结结实实踢在了宗介的背脊上。
    “铁桶会叫吗?”
    源造冷冷地问。
    咣!
    又是一脚。
    这次踢的是“桶底”,也就是宗介的屁股。
    宗介咬紧牙关,死死憋住声音。
    “痛觉屏蔽。”
    源造喝了一口酒,声音冷漠。
    “变身术不仅仅是换层皮。你得把自己当成那个东西。”
    “你是铁桶,你就没有痛觉。哪怕被人砸扁了,你也不能出声。”
    他举起了手中的空酒瓶。
    啪。
    酒瓶砸在铁桶上,玻璃渣四溅。
    碎片划破了查克拉外衣,割伤了宗介的小腿。
    鲜血渗了出来。
    但铁桶纹丝不动。
    没有惨叫,没有颤抖。
    “有点意思了。”
    源造点了点头。
    “保持住。十分钟。”
    他走到一边,解开裤腰带,对著这堆垃圾开始撒尿。
    尿液溅在旁边的轮胎上,距离宗介变成的铁桶只有几厘米。
    这是一种羞辱。
    也是一种极端的心理脱敏训练。
    忍者为了任务,有时候必须潜伏在粪坑里,或者偽装成尸体任人践踏。
    宗介缩在铁桶的偽装下。
    他闻到了尿骚味。
    他终於无法容忍,解除了变身。
    他浑身是汗,背上青紫一片,小腿的伤口已经凝结了。
    “继续。”源造冷冷地说。
    “变成垃圾桶。”
    “变成那块烂木头。”
    这一天,宗介经歷了地狱。
    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是垃圾场里的万物。
    他被踩,被踢,被泼脏水,甚至被源造放出来的野狗撒尿。
    每一次因为疼痛或噁心而解除变身,迎接他的就是源造无情的嘲笑和加练。
    直到夕阳西下。
    宗介躺在垃圾堆里,浑身散发著恶臭,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顏色。
    但他变成的那块石头,在源造用铁拐敲击了三下后,依然保持著石头的形態。
    没有颤抖。
    没有呼吸。
    甚至连温度,都被他刻意用查克拉压低了。
    “有点样子了。”
    源造收起铁拐。
    “记住这种感觉。把尊严扔掉,把痛觉屏蔽。这时候,你才能骗过敌人。”
    这只是开胃菜。
    第二天,依然是变身术的练习。
    “变成那个。”
    源造指著垃圾场边缘的一片荒草地。
    那里立著一个歪歪斜斜的稻草人。
    它不仅破旧,而且已经腐烂了一半,里面的乾草发黑,身上掛著几块看不出顏色的破布。
    几只乌鸦正停在它的肩膀上,肆无忌惮地啄食里面的草籽和虫子。
    “稻草人?”宗介问。
    “这叫环境擬態。”源造喝了一口酒,“变身术不仅要骗过眼睛,还要真正融入周围的环境。”
    “你需要变成一棵树,或者一个稻草人。哪怕风吹雨打,鸟拉屎在你头上,你也不能动。”
    “去吧。把原来的那个拔了,你站那。”
    宗介照做。
    他走到荒草地,拔掉了那个散发著霉味的稻草人。
    然后,戌-亥-寅。
    查克拉流动。
    砰。
    一个崭新的、但外表看起来破败不堪的稻草人出现了。
    宗介保持著“t”字型的姿势,单脚站立——为了模擬那根插在地里的木棍,他必须把另一只脚蜷缩起来,这对平衡感和肌肉耐力是极大的考验。
    “保持住。”
    源造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
    “我不喊停,你就不能动。哪怕天塌下来。”
    起初的十分钟,並不难熬。
    但半小时后,痛苦开始了。
    首先是肩膀。双臂平举这个动作,看似简单,但维持半小时以上,三角肌就会像火烧一样疼。
    其次是那只单腿支撑的脚。脚踝开始颤抖,小腿肌肉紧绷得像石头。
    “別抖。”源造的声音远远传来,“稻草人是死物,死物不会因为肌肉酸痛而发抖。”
    宗介咬著牙,强行调动查克拉去包裹那些颤抖的肌肉,像是一层石膏一样將身体固定住。
    风吹过。
    杂草划过他的腿。痒。
    一只绿头苍蝇嗡嗡地飞来,停在了他的鼻尖上(稻草人的布脸)。
    苍蝇搓著手,那种细微的触感被查克拉感知无限放大。
    宗介想打喷嚏。
    但他忍住了。
    他控制著膈肌,將那个喷嚏硬生生憋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內震。
    但这还不是最难的。
    还有乌鸦。
    几只乌鸦飞了过来。
    它们把宗介当成了真正的稻草人,或者是垃圾堆的一部分。
    一只乌鸦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爪子很尖,隔著薄薄的查克拉外衣,抓进了肉里。
    宗介纹丝不动。
    乌鸦歪著头,用尖锐的喙,啄了一下宗介的耳朵。
    它想看看这东西能不能吃。
    剧痛。
    耳朵像是被针扎穿了一样。
    宗介的查克拉波动乱了一瞬间。
    嘭。
    变身术解除。
    “啊!”宗介捂著流血的耳朵,痛呼出声。
    那只乌鸦被惊飞了,嘎嘎乱叫。
    “这就是你的极限?”
    源造依然坐在那里,无动於衷。
    “如果是敌人的侦察兵,刚才那一下,你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继续。”
    宗介咬著牙,捂著耳朵站起来。
    血顺著指缝流下。
    但他没有抱怨,重新结印。
    嘭。
    稻草人再次佇立在垃圾山上。
    这一站,就是整整一个上午。
    他被苍蝇爬,被乌鸦啄,甚至被风吹日晒搞得头晕眼花。
    但他慢慢找到了感觉。
    那是一种將自我意识“下沉”的状態。
    放缓心跳。
    收敛气息。
    当他不再抗拒那些外界的刺激,而是把自己当做环境的一部分时,痛苦似乎变得遥远了。
    到了中午。
    一只乌鸦再次落在他的头顶。
    它没有啄他,而是安稳地停在那里,梳理羽毛。
    甚至拉了一坨屎顺著帽檐流下来。
    宗介没有动。
    甚至连查克拉的波动都变得微乎其微。
    直到夕阳西下,源造才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
    “行了。”
    宗介解除了变身。
    他直接摔倒在草丛里。
    双臂已经失去了知觉,完全垂在身体两侧,像是断了一样。单腿站立的那只脚更是肿了一圈。
    “定力还凑合。”
    源造走过来,看了一眼宗介肩膀上的鸟屎和抓痕。
    “这一关算你过。”
    宗介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这种静態的折磨,比体能训练更消耗精神。
    “明天,”源造低头看著他,眼神里透著一丝残忍的笑意,“练动態。”
    “提前在全身缠好绷带。明天会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