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赵天雕:贱人,你给老子下毒!!
另一边,
夜深人静,大雪纷飞,
趴在金翼背上的罗宇是冷得直打哆嗦。
虽说他已是锻骨圆满的修为,气血旺盛能抵御寒冷,可这高空中的寒意比地面强了数倍,再加上夜深风大,那股刺骨的冷意还是让他有些难受。
“唳。(主人,要不要降低一些速度吗?)”金翼察觉到罗宇的不適,意念传来。
“不用。”
罗宇深吸了一口冷气:“速度再快些,早点到就早点结束。”
“嘶。(主人,我们没事。)”
盘在罗宇头顶的玄冰传来意念,它倒是一点儿都不怕冷,反而觉得这种环境很舒服。
“你当然没事……”
罗宇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唳!”
金翼却没有管那么多,翅膀猛地一扇,速度骤然提升。
大约一个时辰就飞到了关山隘上空。
“唳。(主人,到了。)”
金翼仅仅是扫视了一眼,便低鸣一声。
没办法,
到处漆黑一片就这里有火光,不用说都知道是座山雕的山寨了。
“是吗?”
罗宇抬头往下看,借著微弱的火光,能清楚看到建在悬崖峭壁上的那个山寨的轮廓。
此刻,
山寨里一片安静,
只有零星几处火把还在燃烧。
“金翼,降低高度,动静小点。”儘管漆黑一片,罗宇还是压低了声音。
“唳。”
金翼收起翅膀,开始盘旋下降。
越飞越低,
罗宇终於看清了山寨的全貌。
寨子里的房屋错落有致,最中间是一座大厅,周围散布著大大小小的石屋。
或许是夜深了,十几个巡逻的土匪早已经蹲在角落里,裹著破棉袄打瞌睡,手里的刀都快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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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座山雕的老巢?”
罗宇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他还以为会戒备森严,没想到这么鬆懈。
也对,
这些土匪在关山隘称王称霸惯了,根本没想过会有人敢来偷袭,或许做梦也不会想到有人从天上来。
这已经是属於降维打击了。
“玄冰。”
罗宇轻声唤道。
“嘶。”
盘在他肩膀上的玄冰探出头来。
“你和你的手下准备好,等会儿我让金翼降到最低,你们就空降下去,记住,找气血最旺盛的那个,那就是赵天雕。”
“嘶。”
玄冰点了点头。
金翼继续下降,距离山寨只有十几米高时,罗宇做了个手势。
“嘶嘶。”
玄冰发出低沉的叫声。
藏在金翼羽毛里的二十只蜈蚣纷纷爬了出来,排成一排。
“跳。”
话音刚落,
玄冰率先从金翼背上跃下,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色弧线,无声无息落在雪地上。
其余二十只蜈蚣紧隨其后,一个接一个跳下去,它们的身体很轻,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金翼,继续盘旋,等我命令。”罗宇又拍了拍金翼的脑袋。
“唳。”
金翼重新升高,在黑暗中隱藏起来。
接著,
罗宇闭上眼睛,意念沉入脑海,通过与玄冰的精神连接,能清楚感知到它的位置和周围环境。
此刻,
玄冰正趴在雪地上,两根触鬚轻轻摆动,感知著周围的气息。
“嘶。”
玄冰对著身后的二十只蜈蚣叫了一声。
那些蜈蚣立刻散开,以极快的速度朝著不同方向爬去。
玄冰则是抬起头,
仔细感知著山寨里的气血波动。
作为点化后的灵兽,它对气血的感知极其敏锐,哪怕隔著墙壁,也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人。
於是乎,
玄冰爬过一间间房屋,
那些土匪的气血在它的感知中就像一团团微弱的火苗。
有的已经熄灭,
那是喝多了昏睡过去的。
有的还在燃烧,却也很微弱,那是普通的炼皮境武者。
偶尔能看到几团稍微旺盛些的,那是锻骨境的小头目,还有几个比较旺盛的是淬脉境的几个当家。
可……这些都不是玄冰的目標。
藉助夜色和积雪,
玄冰继续往山寨深处爬去。
终於,
在一间独立的石屋前,玄冰停了下来。
“嘶……”
玄冰抬起头,
两根触鬚轻轻摆动。
屋子里有一团极其旺盛的气血,就像黑夜中的明灯,耀眼夺目。
找到了!
玄冰没有犹豫,顺著墙壁往上爬,很快就找到了窗户下的缝隙,在收敛了气息之后,才轻而易举就钻了进去。
石屋內很暖和,
火盆里的炭火还在燃烧。
赵天雕躺在床上,被子里还有一个女人。
作为凝血境后期的强者,他早就將体內的酒精驱散得一乾二净,此刻正搂著自己最宠爱的小妾,享受著难得的温存。
什么?
他將手下的女人都关起来?
呵呵,
那是害怕他们误事,明天起不来,为了他们好啊?
“大当家……”
女人娇滴滴地靠在他怀里,声音里带著几分撒娇。
“怎么?”
赵天雕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明天你们下山,会不会有危险?”
“危险?”
赵天雕忍不住哈哈一笑:“就凭罗家庄那些泥腿子?老子一只手就能捏死他们。”
“可是……我看了最新的情报,听说罗家庄有一头很厉害的熊,还有一条狗……”
“熊?”
赵天雕不屑地撇了撇嘴:“老子见过的熊多了去了,再厉害能厉害到哪里去?放心吧,明天晚上我就带著战利品回来,到时候……嘿嘿嘿。”
说著,
两人又开始折腾起来。
就在这时,
被子下传来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赵天雕正沉浸在温柔乡中,压根没注意到,玄冰已经顺著床脚爬了上来,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被子里,只感觉到一股冷气进入了被窝。
接著,
玄冰感受著赵天雕气血最旺盛的地方,毒牙微微张开。
下一剎那间,
“嗤!”
玄冰狠狠咬了下去。
“啊!!”
“贱货,你给老子下毒?”
霎时间,赵天雕察觉到不对劲,隔著被子,下意识的一巴掌拍向了床尾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