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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章 神魂俱灭

      诸天万界:失乡者 作者:佚名
    第2章 神魂俱灭
    山风似乎被小屋前瀰漫的杀气冻结。
    晚秋的清冽褪去,只剩下刺骨的阴寒。
    魏裕的尸体静静倒在青石板上,眉心处那道漆黑的伤口还在缓缓渗著暗紫色的血珠。
    血珠顺著石板的纹路蜿蜒流淌,在他身下积成一小滩暗沉的水洼。
    腕间那串磨旧的塑料手串滚落在旁,一颗珠子被血渍浸染。
    原本温润的触感彻底被冰冷取代,与周围的死寂融为一体。
    击杀魏裕的黑影依旧佇立在尸体旁,黑袍下摆被残余的能量波动拂动,猎猎作响。
    他周身的杀气尚未完全散去,如同一尊来自深渊的修罗。
    那双隱在黑袍阴影中的眼睛,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刚才亲手泯灭一条承载著无数希望的生命,不过是踩碎了一粒尘埃。
    “踏、踏、踏。”
    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崖边传来,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三道身影循著气息而来,逐一踏入这间简陋的木屋內。
    为首一人身著灰纹黑袍,衣料上绣著细密的暗银色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冷光。
    周身气息凝练而內敛,不似击杀者那般外放张扬,却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的魏裕,又落在击杀者身上。
    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指令:“动作快些,立刻对他进行神魂操控,搜遍他识海的每一处角落,把我们要的域外坐標、哨兵能力的秘密,全都挖出来。”
    他的话音刚落,身旁一道身影便往前踏出一步。
    这人身形佝僂,同样裹在黑袍中,只是黑袍破旧不堪,边缘磨损得露出里面枯黄色的布料。
    远远望去,如同一段枯朽的老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手。
    从黑袍袖口伸出的手臂细瘦如柴,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灰黄色。
    指节肿大突出,指甲又黑又长,泛著诡异的光泽,分明就是一只形如枯槁的鬼爪。
    “嘎嘎嘎……”
    一阵尖锐刺耳的怪笑从他喉咙里滚出,如同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转动著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珠,目光在魏裕的尸体上逡巡。
    透著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阴邪:“交给我就好,大人儘管放心。”
    “在这诸天万界,死亡从来都不是终点,只要神魂还在,就没有我搜不出来的秘密。”
    话音未落,他便缓缓俯身。
    那只枯槁的手径直朝著魏裕的头颅抚去。
    指尖尚未触及皮肤,便有丝丝缕缕的灰黑色雾气从指尖溢出。
    雾气如同有生命的藤蔓,在半空中扭曲缠绕,散发出腐朽的气息。
    那是专门操控、掠夺神魂的邪异能量,能轻易穿透肉身,直抵识海深处,將残留的神魂碎片强行剥离、解读。
    灰纹黑袍者负手立在一旁,眼神锐利地盯著枯槁手的动作。
    周身气息紧绷,显然对这次的收穫极为看重。
    角落处还站著两道沉默的黑影,他们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
    周身隱匿的气息却形成了无形的屏障,將小屋笼罩其中。
    防止任何外力干扰,也杜绝了秘密外泄的可能。
    击杀魏裕的黑袍人则缓缓后退半步,依旧沉默地佇立在阴影里。
    仿佛对后续的神魂搜捕毫无兴趣。
    只有那双冰冷的眼睛,偶尔会掠过魏裕的尸体,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
    枯槁手的指尖终於触碰到了魏裕的额头。
    冰凉的触感传来,伴隨著灰黑色雾气瞬间涌入。
    他脸上的笑意愈发诡异,嘴角几乎咧到耳根,嘴里念念有词。
    “乖乖束手就擒吧,小傢伙。你的识海,你的神魂,你的一切秘密,都会属於我……”
    “那域外坐標,很快就能到手了,母上定会重赏我们……”
    灰黑色雾气顺著魏裕的眉心伤口疯狂涌入,如同潮水般席捲他的识海。
    枯槁手闭上双眼,心神沉浸其中,开始细致地探查每一处角落。
    按照常理,即便是被击杀,神魂也会残留片刻。
    尤其是魏裕这种精神力远超常人的存在,识海中必然会留下大量碎片。
    足以拼凑出他们想要的坐標信息与哨兵能力的根源。
    起初,一切都如他预料。
    刚进入识海,便感受到了一股残存的精神波动。
    那波动带著魏裕临死前的不甘与执念,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却清晰。
    枯槁手心中一喜,立刻催动邪异能量,想要將这股波动包裹、牵引。
    从中剥离有用的信息。
    他的精神力如同细密的蛛网,在魏裕的识海中层层铺展,不放过任何一丝痕跡。
    他能隱约捕捉到一些模糊的画面碎片:熟悉的居民楼、冒著热气的餐桌、父母温柔的笑容。
    还有无数纵横交错的光带与光点——那正是哨兵能力感知到的坐標景象。
    这些碎片如同散落在识海中的星辰,只要稍加梳理,便能拼凑出关键信息。
    枯槁手的嘴角笑意更浓,指尖的灰黑色雾气愈发浓郁,准备將这些碎片尽数收拢。
    可就在下一秒,异变陡生。
    那些残存的精神波动与画面碎片,突然如同被狂风席捲的尘埃,以极快的速度消散开来。
    枯槁手心中一紧,连忙加大邪异能量的输出,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痕跡。
    可无论他如何操控,那些碎片都在飞速湮灭,连一丝一毫都无法留存。
    更让他心惊的是,魏裕的识海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茫、死寂。
    没有神魂碎片,没有精神残留,甚至连识海本身的根基,都在逐渐消散。
    仿佛从未存在过。
    “怎么回事?”
    枯槁手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猛地催动全部精神力探查。
    可最终只触碰到一片虚无。
    那片曾承载著魏裕意识、藏著域外坐標秘密的识海,此刻空空如也,乾净得可怕。
    就像被彻底抹去了所有痕跡的白纸。
    “不可能!”
    他低喝一声,猛地睁开双眼,浑浊的眼珠里布满了血丝。
    脸上的诡异笑容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他猛地缩回那只枯槁的手,指尖的灰黑色雾气因为心神激盪而剧烈波动,甚至出现了溃散的跡象。
    他猛地转过身,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著那名击杀魏裕的黑袍人。
    身体因为愤怒与恐慌而微微颤抖。
    刚才的惊愕瞬间转化为滔天暴怒,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如同破锣。
    带著歇斯底里的质问:“你疯了!你竟然泯灭了他的神魂!连一丝碎片都没留下!”
    小屋內的空气瞬间凝固。
    灰纹黑袍者脸色骤变,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凌厉,上前一步沉声问道:“你说什么?神魂俱灭了?”
    枯槁手没有理会灰纹黑袍者,依旧死死盯著击杀者。
    胸口剧烈起伏,枯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指著击杀者的鼻子嘶吼。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我们费了这么大劲,跨越无数地域追踪他,就是为了从他的神魂中挖出域外坐標!”
    “现在他神魂没了,坐標也跟著彻底消失了,我们一无所获!”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不仅仅是因为任务失败,更因为“母上”的威严。
    那是他们世界的世界意志,被这群人统称“母上”,母上的命令至高无上。
    为了获取域外坐標,母上亲自下达指令,让他们务必活捉魏裕,通过神魂操控提取秘密。
    可现在,坐標没了,任务彻底失败,他们该如何面对母上的怒火?
    “母上!你怎么与母上交代!”
    枯槁手的声音带著哭腔,却依旧充满了指责。
    “母上要的是域外坐標,是能跨越诸天壁垒的精准定位!你倒好,一出手就斩草除根,连神魂都给泯灭了!”
    “母上要是降罪下来,我们所有人都要陪葬!”
    角落处的两道黑影也终於有了动作,他们微微抬头,目光落在击杀者身上。
    带著一丝忌惮与担忧。
    显然,他们也清楚母上的恐怖,神魂俱灭意味著坐標彻底断绝了踪跡。
    这场任务的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灰纹黑袍者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走到枯槁手身边,沉声道。
    “再仔细探查一遍,確认没有任何神魂残留?哪怕是最细微的碎片,也要找出来!”
    他还抱著最后一丝希望,或许是枯槁手探查失误,或许魏裕的神魂只是隱藏得极深。
    枯槁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暴怒与恐慌,再次看向魏裕的尸体。
    他咬了咬牙,猛地催动体內所有邪异能量。
    那只枯槁的手再次伸出,这一次,灰黑色雾气几乎凝聚成了实质,如同一条毒蛇,狠狠钻进魏裕的眉心。
    他的心神再次沉入魏裕的识海,进行地毯式的搜查。
    从识海根基到每一寸虚空,都仔细探查了一遍。
    可结果,依旧是一片虚无。
    没有精神波动,没有神魂碎片,没有任何与坐標相关的痕跡。
    甚至连魏裕存在过的意识印记,都被彻底抹去了。
    就好像魏裕的神魂,在被击杀的那一刻,便跟著灵魂深处的坐標一起,化作了漫天尘埃,消散在了时空乱流之中。
    枯槁手缓缓收回手,灰黑色雾气彻底溃散。
    他踉蹌著后退一步,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惨白与绝望。
    “没用的……什么都没有……识海是空的,神魂彻底没了……连一点残留都找不到……”
    这句话如同宣判了死刑,让小屋內的气氛彻底坠入冰窖。
    灰纹黑袍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眼中已满是寒意,他转头看向击杀者,语气冰冷刺骨:“为什么要泯灭他的神魂?谁给你的命令?”
    击杀魏裕的黑袍人终於有了动作。
    他缓缓抬起头,黑袍阴影下的双眼露出一丝冷冽的光。
    语气平淡得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刚才引发的滔天风波与他无关。
    “他的能力很特殊,哨兵能力能解析诸天坐標,神魂中或许藏著反噬的隱患。”
    “留著他的神魂,万一出现变数,谁来负责?”
    “变数?”
    枯槁手一听,再次暴怒:“能有什么变数?我操控神魂的手段,母上都认可!只要他神魂还在,就绝对逃不出我的掌控!”
    “你就是故意的!你根本不在乎任务,不在乎母上的命令!”
    “故意又如何?”
    击杀者的语气依旧冷漠,周身的杀气再次瀰漫开来,压得枯槁手几乎喘不过气。
    “母上要坐標,可我要的是绝对安全。”
    “一个能解析诸天坐標的存在,哪怕死了,神魂残留也可能成为隱患,不如彻底泯灭,一了百了。”
    “你……”
    枯槁手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为对方强悍的实力,不敢上前一步。
    他清楚,眼前这个黑袍人的实力远超自己。
    刚才若不是对方出手击杀魏裕,他们未必能如此顺利地拿下目標。
    可正是这份强悍,让他更加绝望——对方根本不在乎母上的怒火,可他们不行。
    灰纹黑袍者皱紧眉头,眼神复杂地看著击杀者。
    他知道击杀者说的並非全无道理,哨兵能力確实诡异,魏裕的神魂或许真的藏著隱患。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轻易泯灭神魂,毕竟母上的命令大於一切。
    任务失败,他们所有人都要承受母上的怒火,轻则修为被废,重则神魂被抽离,永世不得超生。
    他走到魏裕的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查看魏裕眉心的伤口。
    那道伤口处,除了他自身的能量残留,还有一股极其诡异的湮灭之力。
    正是这股力量,彻底撕碎了魏裕的神魂,连一丝碎片都无法留存。
    显然,击杀者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下魏裕的神魂。
    “事已至此,爭吵无用。”
    灰纹黑袍者站起身,沉声道:“先把他的尸体带回据点,仔细检查,看看是否能从肉身中找到一丝坐標痕跡。”
    “另外,立刻传信给母上,稟报此事,听候母上发落。”
    “稟报?怎么稟报?”
    枯槁手苦笑著说道:“难道要告诉母上,我们把唯一能获取坐標的人杀了,神魂也泯灭了,任务彻底失败了?”
    “那我们和送死有什么区別?”
    灰纹黑袍者脸色一沉:“不然呢?难道要隱瞒母上?”
    “以母上的能力,迟早会知晓真相,到时候后果只会更严重。”
    他顿了顿,看向击杀者:“你也一起回去,此事你必须亲自向母上解释。”
    击杀者微微頷首,没有反驳。
    只是目光再次落在魏裕的尸体上,眼神依旧冰冷,没有丝毫悔意。
    在他看来,彻底泯灭魏裕的神魂,是最正確的选择。
    至於母上的怒火,他自有应对之法。
    角落的两道黑影上前,拿出特製的黑色布袋,將魏裕的尸体装了进去。
    布袋上刻著压制气息的符文,能防止尸体残留的精神波动外泄,也能隔绝诸天万界的探查。
    那串塑料手串被一併装进了布袋。
    隨著尸体的移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像是在为魏裕这十一年的坚守,奏响最后的輓歌。
    枯槁手跟在一旁,眼神阴鷙地盯著布袋,心中充满了不甘与恐惧。
    他能想像到母上震怒的模样,也能预料到自己的结局。
    可事已至此,他別无选择,只能寄希望於能从魏裕的肉身中找到一丝线索,或许还能挽回一丝生机。
    灰纹黑袍者走在最前方,周身气息凝重。
    他知道,这场风波远未结束。
    神魂俱灭,坐標成空,不仅意味著任务失败,更可能影响母上的下一步计划。
    诸天万界的掠夺之路,或许会因为这次的失误,迎来不可预知的变数。
    山风再次吹起,捲起小屋內的血腥味,消散在崖边的虚空之中。
    木屋內恢復了最初的寂静。
    只剩下青石板上那滩尚未乾涸的血跡,证明著这里曾发生过一场关乎诸天万界无数穿越者命运的变故。
    而被装在布袋中的魏裕,即便神魂俱灭,也无人知晓。
    他以生命为代价藏在时空缝隙中的那一丝坐標印记,正如同黑暗中的星火,等待著被唤醒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