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魔殿威压
诸天万界:失乡者 作者:佚名
第19章 魔殿威压
中年勇者將骑士剑归鞘,迈步走到眾人面前。
他的目光扫过萨贝拉手中的神枪,语气沉稳而严肃。
“我们儘量少接触它。”
“这地下城诡异莫测,寻常宝物绝不会凭空出现,它的出现必然不是偶然。”
他顿了顿,目光依次扫过莉婭、多隆与艾伦。
“萨贝拉是神圣大修女,身负神圣庇护,周身圣洁之力浓厚。”
“一般的邪能与不明能量都无法伤害她,所以由她持有最为稳妥。”
“但你们三人不同,没有神圣力量庇护。”
“一旦接触这柄枪,若其上附著隱秘能量,你们根本无法抵御,只会陷入危险。”
眾人闻言,纷纷默默后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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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神枪的目光,多了几分警惕。
莉婭收起弓箭,轻声附和:“队长说得对,我们確实该谨慎。”
“这地下城藏著太多未知,不能因好奇惹祸上身。”
多隆也挠了挠头,收起巨斧:“听队长的!”
“反正有萨贝拉拿著,我们只管开路就行!”
艾伦点了点头,將法杖背在身后,不再好奇地盯著神枪。
“走吧。”中年勇者率先转身,朝著通道前方走去。
“清除了这处魔物据点,我们还要继续前进,儘快赶到主城復命。”
眾人纷纷跟上,快速调整好队形。
莉婭走在最前方探查路况,多隆断后。
艾伦与中年勇者居中,萨贝拉则走在队伍中间。
她一手握著十字架,一手扶著身后的神枪,步伐平稳。
萨贝拉低头,看了眼身后的神枪。
黑红色的枪身被布条牢牢绑在背上,贴合著脊背。
她能隱约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温度,绝非兵器该有的冰冷。
她反覆探查过这柄枪,明明確定绝非普通兵器。
可无论如何催动圣洁之力感知,都找不到一丝能量波动。
仿佛这只是一柄失去所有力量的凡铁。
更让她疑惑的是,这柄枪带给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种感觉很淡,像是灵魂深处的印记被轻轻触动。
既陌生又亲切,仿佛很久以前就见过这柄枪。
或是接触过与它同源的事物。
可她自幼在神圣教廷长大,接触过的兵器宝物不计其数。
却从未有过这种诡异的感觉。
神枪內核中,魏裕的残魂紧盯著萨贝拉的一举一动。
看著她频繁蹙眉、眼神疑惑的模样,心中泛起一阵忐忑。
他暗自嘀咕:“她不会发现我了吧?”
他快速回想过往,当初被封印在神枪之中。
潜伏在洪荒禁魂之地无数岁月,连鸿钧那样的顶级大能,都未曾察觉他残魂的存在。
只当神枪是普通先天神兵。
眼前这只是冒险小队的修女,即便身负神圣之力,修为也远不及鸿钧。
按理说,绝不可能识破他的存在。
“不应该吧,连鸿钧都没发现我,她应该不能吧……”
魏裕的残魂微微颤抖,试图说服自己。
可萨贝拉那若有似无的试探目光,还是让他心神不寧。
“应该是我太过敏感了。”
“她只是觉得枪奇怪,並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
他强压下心中的忐忑,收敛所有神魂气息。
儘量让神枪维持著凡铁般的状態,不敢有丝毫异动。
他不知道萨贝拉的立场,也不確定对方若发现自己会做出什么。
只能暂时隱匿,静观其变。
萨贝拉似乎並未察觉到枪內的残魂。
她调整了一下背上的布条,確保神枪不会脱落。
隨后加快脚步,跟上小队的步伐。
通道前方的微光越来越亮,显然已靠近地下城出口。
空气中的潮湿霉味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地面世界的清新气息。
与此同时,诸天万界的另一端。
魔王军大本营之中,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这座大本营隱匿在终年被黑暗与乌云笼罩的山峰深处。
大殿由漆黑的黑曜石搭建而成,穹顶高耸入云。
镶嵌著无数幽绿色魔晶,將大殿映照得阴森可怖。
大殿地面铺著黑色兽皮地毯,上面还残留著未乾涸的血跡。
两侧矗立著巨大的骷髏石柱,石柱上缠绕著锁链。
锁链末端锁著几具奄奄一息的俘虏,发出微弱的呻吟。
更添几分暴戾与恐怖。
大殿两侧的阴影中,分別站著几位身著黑甲、气息阴鷙的身影。
他们是魔王军核心干部,每一位都手握重兵,实力强悍。
周身縈绕著浓郁魔气,眼神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
大殿中央,暴食跪在地上。
他身形依旧魁梧,之前被重创的身体已被魔气修復完好。
可身上的黑色鎧甲布满裂痕,沾染著暗红色血跡。
显然,修復过程也並非一帆风顺。
他头颅低垂,双肩不住颤抖,周身气息萎靡。
眼中满是恐惧,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在暴食麵前,是一截长长的黑曜石台阶。
台阶陡峭高耸,每一级都雕刻著诡异魔纹,散发著淡淡邪意。
台阶之上,站著三道身影,两女一男。
他们的气息极为强悍,远超两侧干部。
周身魔气与特殊力量交织,形成无形威压,让大殿空气都为之凝滯。
左侧女子身著红色纱裙,裙摆绣著黑色彼岸花图案。
面容妖嬈,眼神嫵媚却带著刺骨寒意。
手中握著一根缠绕毒蛇的长鞭,毒蛇吐著信子,散发剧毒气息。
她是魔王军干部情慾,擅长魅惑之术操控他人。
手段狠辣,杀人如麻。
右侧女子穿著黑色法师长袍,面容冰冷,眼神空洞。
周身縈绕著浓郁死亡气息,手中握著一本黑色魔法书。
书页微微翻动,散发著令人心悸的亡灵之力。
她是魔王军的死亡,掌控亡灵魔法。
能召唤无数亡灵战士,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两人中间的男子,身著银黑相间的鎧甲。
面容英俊却带著几分阴鷙,手中握著一柄细长魔剑。
剑身上泛著幽紫色光芒,周身气息沉稳而暴戾。
既有战士的强悍,又有魔法师的诡异。
他是魔王军的傲慢,实力在三位高阶干部中最强。
性格高傲自负,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三人並肩站在台阶之上,目光冷漠地盯著下方跪地的暴食。
没有丝毫怜悯。
情慾轻轻晃动手中长鞭,毒蛇信子擦过长鞭,发出细微“嘶嘶”声。
她嘴角勾起妖嬈笑容,语气带著戏謔:“暴食,你倒是命大。”
“被勇者小队重创成那样,居然还能活下来。”
暴食身体抖得更厉害,声音颤抖著回话。
“多……多谢陛下手下留情,多谢陛下赐下修復之力……”
他不敢提及自己的惨败,只能卑微道谢。
生怕惹来魔王的不满。
死亡面无表情,空洞眼神落在暴食身上。
语气冰冷:“任务失败,损失惨重。”
“仅凭一句道谢,就想抵消罪责吗?”
她手中魔法书微微发光,浓郁死亡气息朝著暴食笼罩而去。
暴食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怕的不是死亡,而是惹恼魔王陛下。
傲慢抬手拦住死亡,目光扫过暴食,语气满是不屑。
“算了,杀了他也无济於事,留著他还能弥补些损失。”
他的目光望向台阶最上方,语气瞬间变得恭敬。
“更何况,魔王陛下还未发话,轮不到我们处置他。”
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台阶最上方。
那里矗立著一座宏伟的宝座,由漆黑黑曜石雕刻而成。
上面镶嵌著无数幽蓝色魔晶,扶手处雕刻著狰狞巨龙头颅。
龙口中衔著发光魔核,散发著磅礴恐怖的威压。
仿佛能碾压一切生灵。
一名男子正坐在宝座之上,身著黑色帝王长袍。
长袍上绣著金色魔纹,周身縈绕著淡淡黑雾。
黑雾中隱约有无数冤魂嘶吼,散发著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的面容隱藏在黑雾之中,只能看到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
目光冰冷威严,如同掌控万物的主宰,缓缓落在暴食身上。
仅仅是一道目光,便让暴食感受到窒息般的威压。
他死死低著头,额头贴在冰冷地面上。
冷汗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黑色兽皮地毯。
连身体的颤抖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到宝座上的男子。
两侧的魔王军干部,也纷纷收敛气息,低下头颅。
不敢与宝座上的男子对视,大殿瞬间陷入死寂。
只剩下俘虏微弱的呻吟,与眾人沉重的呼吸声。
黑雾中的男子没有说话,深邃眼眸久久停留在暴食身上。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看清他心中的恐惧与悔恨。
情慾、死亡与傲慢三人,也微微躬身站在台阶之上。
大气不敢出,他们深知魔王的性格。
喜怒无常,手段狠辣,即便暴食是核心干部。
若不能让魔王满意,也只会落得死无全尸的下场。
大殿內的威压越来越浓郁,黑色魔气流淌速度加快。
骷髏石柱上的锁链发出“叮叮噹噹”的声响。
俘虏们的呻吟声渐渐微弱,显然承受不住这股恐怖威压。
暴食的身体几乎贴在地面上,神魂都在颤抖。
心中不断祈祷,希望能得到魔王的宽恕。
黑雾中的男子依旧没有开口。
目光缓缓扫过两侧干部,又落在台阶上的三人身上。
最后,再次回到暴食身上。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著宝座扶手。
每一次敲击声,都如同重锤般落在眾人心中。
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点。
就在眾人神经紧绷到极致时,一声重重的嘆息传来。
嘆息带著几分不耐与莫测,在死寂的大殿中迴荡。
瞬间驱散了大半凝滯的威压。
“算了。”魔王的声音低沉沙哑,如同金石摩擦。
没有喜怒,却自带不容置疑的威严:“退去吧。”
话音落下,縈绕在他周身的黑雾骤然翻涌。
如同潮水般裹住他的身形,宝座上的身影瞬间模糊。
两侧干部与台阶上的三人皆是一怔,隨即连忙躬身行礼。
齐声应道:“遵陛下旨意!”
不等他们抬头,黑雾便彻底消散,宝座之上已然空无一人。
只余下淡淡魔气残留,证明方才的威压並非幻觉。
暴食如蒙大赦,浑身脱力般瘫软在地。
冷汗浸透了鎧甲,缓了许久才勉强撑著起身。
低著头匆匆退向大殿角落,不敢再多留片刻。
此刻,魔王的身影已悄然出现在城堡顶端。
城堡顶端寒风呼啸,乌云低悬,几乎压到城墙之上。
浓郁魔气在他周身縈绕,与天地阴寒气息相融。
他依旧身著绣金纹的黑底帝王长袍,黑雾散去大半,仍在周身流转。
遮掩著面容,唯有那双深邃眼眸,穿透层层阴霾望向远方。
那里是一片未被魔王军染指的土地,隱约能看到炊烟与微光。
与这边的黑暗死寂形成鲜明对比。
他静静佇立在狂风之中,气息沉凝如渊。
没人知晓他心中所想,是对未征服之地的覬覦。
还是对这场纷爭的別样考量。
唯有猎猎作响的衣袍与翻涌的魔气,诉说著他掌控一切的野心与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