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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章 血脉引

      诸天万界:失乡者 作者:佚名
    第35章 血脉引
    神域地牢,阴暗潮湿,终年不见天日。
    冰冷的石壁上凝结著粘稠的水珠,一滴,又一滴,缓缓滑落,砸在地面的水洼里,发出“嗒、嗒”的轻响,在死寂的地牢中,显得格外刺耳,放大了无尽的压抑与荒芜。
    地牢深处,一间被重重符文禁錮的囚室,更是密不透风。
    符文泛著淡金色的微光,散发著凛冽的压制之力,將囚室里的气息牢牢锁住,哪怕是一丝微弱的本源波动,都无法穿透这层坚固的壁垒,这里,正是雪姬关押洛的地方。
    洛蜷缩在囚室的角落,身上的白色长裙早已沾满尘埃与污渍,原本璀璨如星辰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灰暗与麻木,周身的光明之力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
    她早已放弃了回归地球的念想,百年时光,不是被迫接纳,而是真的融入了这片世界,只是这份融入,从头到尾都裹著撕心裂肺的痛楚,藏著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她的手腕与脚踝,都被特製的玄铁锁链束缚著,锁链上刻著压制本源的符文,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符文带来的刺痛,顺著经脉蔓延至全身,耗损著她仅剩的力量。
    这痛楚,远不及心底的万分之一——那是被强行剥夺、无力反抗的屈辱,是承载著另一个人生命消散的沉重,是被威胁的恐惧,日夜啃噬著她的灵魂。
    这些年,她被雪姬囚禁於此,看似安稳,实则无时无刻不在被雪姬抽取著体內的光明本源,更被雪姬用一个秘密死死拿捏——那个由她生下、却被雪姬掌控的孩子。
    雪姬利用她维繫“光明女神”的假象,欺骗穿越者、推动世界本源进化,而拿捏她的筹码,就是那个孩子,那个源於一场屈辱的產物。
    闭上双眼,涌入脑海的从不是地球的温暖,而是那晚蚀骨的屈辱与绝望——刚穿越而来不久,她还未完全適应雅琳丽娜的身体,就被兰斯洛特强行带去,进行了阴阳调和。
    那时的她,渺小而孱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一切发生,任由身体被掠夺,尊严被践踏。
    兰斯洛特在那瞬间他从未察觉,那场极致的屈辱过后,一切都变了。
    只有洛自己知道,当他们婚礼结束后返回房间的那一瞬间,真正的雅琳丽娜,就彻底消散在了天地间,留在这具身体里的,是被迫接管一切的她——洛。
    雅琳丽娜的死亡,是她永远的痛,那场屈辱,是她刻在骨血里的伤疤。她被迫顶著雅琳丽娜的身份活下去,学著掌控光明之力,学著扮演世人眼中的女神,连悲伤与愤怒,都不敢轻易流露。
    更让她绝望的是,不久后她发现自己怀了孕——那是兰斯洛特强行留下的孩子,是那场屈辱的见证,也是她唯一的软肋。
    孩子出生后,她给她取名阿卡烈·矣奴嘉诺尔,那是她唯一的牵掛,是她在无尽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微光。可这份微光,很快就被雪姬夺走,成为了威胁她的筹码。
    雪姬察觉到了洛的“变化”,也摸清了孩子的来歷,她没有戳破,而是將孩子藏了起来,以此要挟洛乖乖听话,任由她抽取本源。
    后来,孩子转世重生,成为了萨贝拉。雪姬依旧没有放过她们,暗中监视萨贝拉,甚至在察觉到萨贝拉体內有特殊波动后,计划抓走她,彻底掌控这枚最有效的筹码。
    洛一直默默关注著女儿,却因被雪姬囚禁、被威胁,连靠近女儿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女儿平安。
    当年,她察觉到雪姬对孩子的覬覦,深知雪姬不会放过萨贝拉,於是,她將自己从地球带来的最后一点念想——一枚故乡的种子,悄悄传给了尚在襁褓中的女儿。
    不是为了寄託乡愁,而是希望这枚种子能护住女儿,成为女儿的护身符,哪怕她自己,早已彻底放弃了回归那个再也回不去的故乡。
    那枚种子,承载著她仅存的温柔,蕴含著一股特殊的守护之力,只是,萨贝拉如今尚未觉醒体內的种子,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母亲为何会对自己有著极致的牵掛,更不知道自己是母亲被要挟的筹码。
    洛甚至不敢让女儿知道真相,她怕女儿承受不住那份屈辱,怕女儿被雪姬当成棋子,只能將所有的痛苦与牵掛,都埋在心底。
    洛轻轻抬手,抚摸著自己的胸口,那里,跳动著属於她的心跳,承载著雅琳丽娜的死亡与她的屈辱,也藏著对萨贝拉的极致牵掛。她能隱约感知到女儿的气息,却又模糊不清,每一次感知,都伴隨著恐惧——怕女儿被雪姬抓走,怕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金光,悄然出现在囚室之中,没有丝毫预兆,如同鬼魅般,悬浮在半空之中。
    金光渐渐凝聚,勾勒出一柄长枪的轮廓,枪身修长,纹路古朴,表面流转著淡淡的神圣与亡灵交织的气息,诡异而又强大——正是魏裕所附身的那柄神枪!
    神枪悬浮在半空,微微震颤著,枪身的金光时明时暗,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回应著什么,一股微弱的意识,在枪身之中缓缓甦醒,正是魏裕。
    魏裕的意识刚一清醒,就被周围压抑的气息笼罩,冰冷的石壁、刺鼻的霉味、还有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光明本源气息,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心底泛起一丝不安。
    这里是哪里?
    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魏裕的意识快速运转,试图掌控这柄神枪,却发现自己依旧无法完全掌控,只能勉强解析周围的环境,只能任由神枪悬浮在半空,无法自主移动。
    就在他满心疑惑、不知所措的时候,一道虚弱却平静的声音,从角落缓缓传来,打破了囚室的死寂。
    “你便是哨兵吧。”
    洛缓缓抬起头,原本灰暗的眼眸,此刻紧紧盯著悬浮在半空的神枪,眼神平静,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已预料到它的出现,语气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篤定。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魏裕的意识之中轰然炸响!
    哨兵!
    这个称呼,只有他自己知道,是他作为神枪附身者,最隱秘的代號,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这个称呼!
    魏裕瞬间汗毛直立,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意识深处蔓延开来,席捲了他的全身,让他浑身僵硬,连神枪的震颤,都变得微弱了许多。
    是她!
    是眼前这个女人!
    恐惧,如同潮水般,將魏裕的意识淹没,他拼命挣扎,试图操控神枪逃离这里,可无论他如何努力,神枪都纹丝不动,依旧悬浮在半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錮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上的光明之力,虽然微弱,却依旧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那是属於强者的气息,是当年將他轻鬆捕获的气!
    洛看著神枪微微震颤的模样,仿佛看穿了魏裕的恐惧,她轻轻笑了笑,语气依旧平静,带著一丝温和,缓缓说道:“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也无法伤害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奇异的力量,仿佛能安抚人心,让魏裕翻腾的意识,渐渐平静了几分,心底的恐惧,也消散了些许。
    洛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光明之力,朝著神枪轻轻一点,那丝光明之力,没有丝毫攻击性,落在神枪之上,如同春风化雨般,温柔而舒缓。
    下一秒,魏裕就感受到,一股奇异的力量,顺著神枪蔓延至他的意识之中,原本被禁錮的感觉,渐渐消散,他竟然能够操控神枪,进行短暂的移动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魏裕的意识,再次陷入了震惊之中,他试探性地操控神枪,轻轻晃动了一下,神枪果然缓缓移动了几分,虽然动作缓慢,却真切地能够自主控制了!
    洛看著他的举动,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依旧温和,缓缓说道:“去吧,去寻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
    魏裕愣住了,他完全不明白洛的意思,他根本不认识她的女儿,更何况,他现在只想逃离这里,怎么可能去帮她寻找女儿?
    此刻的魏裕不知道她是洛,也不知道她说的女儿是萨贝拉。
    就在他满心疑惑,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一股诡异的变化,突然发生在洛的身上。
    洛周身的光明之力,原本就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散著,她的气息,宛如凋零的花朵般,飞速枯萎,原本苍白的脸颊,变得更加毫无血色,连眼神,都开始变得涣散起来。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著,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在这片天地之中,化为虚无。
    魏裕看著这一幕,心底的警惕,瞬间被疑惑与一丝莫名的担忧取代,他虽然害怕这个女人,可看著她这般模样,心底却莫名地泛起一丝不忍。
    她这是怎么了?
    是力量耗尽了吗?
    就在魏裕满心疑惑的时候,一股更加强烈的感应,突然从他的意识深处涌现出来。
    那是一股奇异的羈绊,仿佛一条无形的直线,从神枪之中延伸出去,直指远方,清晰地指引著一个方向,而那个方向的尽头,正是洛口中的女儿——萨贝拉!
    魏裕能清晰地感知到一个位置,能感受到那股微弱却熟悉的气息,甚至,他能感受到,气息有些紊乱,不稳定。
    怎么会这样?
    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应?为什么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位置?
    魏裕的心底,满是疑惑,无数个问题,在他的意识之中翻腾,可他却找不到答案,只能任由那股奇异的指引,牵引著他的意识,让他忍不住想要朝著那个方向而去。
    他看著洛渐渐枯萎的气息,心底的担忧,越来越强烈。
    却突然发现,洛周身快速枯萎的气息,竟然缓缓稳定了下来。
    虽然依旧极其微弱,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可能熄灭,可终究,没有再继续消散,洛涣散的眼神,也渐渐凝聚了几分,再次看向神枪,语气中,带著一丝急切,还有一丝恳求。
    “去吧,去吧……”
    她的声音,依旧虚弱,却带著无比坚定的信念,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著,“她刚刚被人带走了,帮我救救她,求你了……”
    求你了……
    这三个字,带著无尽的卑微与恳求,从洛的口中说出,让魏裕的意识,瞬间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他能感受到,洛话语中的急切与担忧,能感受到她对女儿的深厚母爱,那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杂质的情感,不掺任何算计,不掺任何恶意。
    这一刻,魏裕心底的恐惧与警惕,彻底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与一丝责任感。
    他不知道洛为什么要找他帮忙,不知道洛为什么会对他如此放心,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感应,可他看著洛虚弱而恳求的模样,看著那股清晰指引著位置的羈绊,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想要答应她的念头。
    “她体內,有我传给她的种子,那是我唯一能留给她的守护,是她唯一的希望,求你,帮我救救她,帮我守护好她……別让她落在雪姬手里,別让她承受我受过的痛苦。”
    雪姬用萨贝拉威胁她的这些年,她忍辱负重,任由雪姬抽取本源,如今她快要支撑不住,只能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柄神枪上。
    种子?
    魏裕的意识,再次被触动,他隱约感觉到,洛口中的这枚种子,或许就是他能感知的原因,或许,这枚种子,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时的魏裕还不知道,这是洛將故乡的所有痕跡融为的种子
    他想起了自己作为哨兵的使命,想起了自己附身的神枪所承载的力量,或许,不仅仅是帮洛一个忙,或许,这也是他的宿命。
    洛看著神枪,眼神中,满是期盼与恳求,她的气息,依旧极其微弱,每说一句话,都要耗费巨大的力量,脸颊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模样极其狼狈,却又无比坚定。
    她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她只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柄神枪之上,寄托在神枪之中的那个意识之上。
    魏裕的意识,在挣扎著,一边是洛的恳求,还有那股奇异的羈绊。
    最终,他还是做出了决定。
    他操控著神枪,缓缓晃动了一下,朝著洛的方向,微微倾斜,仿佛在回应她的恳求,仿佛在答应她的嘱託。
    洛看著这一幕,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黑暗中绽放的微光,短暂而璀璨,隨后,她的眼神,再次变得涣散起来,周身的气息,又微弱了几分,仿佛完成了最后的心愿,终於可以放下所有的牵掛。
    “谢谢你……”
    这是洛说的最后一句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隨后,她缓缓闭上双眼,身体微微蜷缩在一起,如同睡著了一般,周身的光明之力,维持著极其微弱的波动,勉强支撑著她的生机,却再也无法开口说话,无法做出任何动作。
    魏裕看著洛的模样,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莫名的悵惘。他能感受到洛话语里的绝望与卑微,那不是单纯的母爱,更像是被命运碾压后的挣扎,藏著不为人知的苦楚。
    他感激洛解开了他的禁錮,让他能够再次移动。
    他不知道洛能不能活下去,不知道洛醒来之后,还会面临什么样的命运。
    魏裕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复杂的情绪,集中所有的意识,操控著神枪,缓缓朝著囚室的出口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