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双舰遇劫
诸天万界:失乡者 作者:佚名
第65章 双舰遇劫
星际边缘,那块神秘的世界碎片正缓缓融入这片星空,表面的空间纹路闪烁著最后的微光,与周遭的空间能量彻底共鸣,混沌气流渐渐消散,碎片的轮廓也隨之消融,彻底融入这片战火纷飞的星域。
没有人察觉到,一场足以顛覆整片星际格局的危机,正隨著碎片的融合,悄然降临。
碎片融合的核心区域,空间微微震颤,一股诡异而浓郁的能量波动悄然扩散,不同於人联、星河联邦,带著远古的荒芜与嗜血的暴戾,却依旧隱蔽,避开了各方的监测设备。
下一秒,无数细微的裂痕在虚空之中蔓延开来,淡金色的微光从裂痕中溢出,伴隨著密密麻麻的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虚空之中甦醒。
裂痕之中,密密麻麻的虫卵显露身形——那些虫卵通体呈暗褐色,表面布满细小的绒毛,如同砂砾般堆积在一起,数量多到无法计数,顺著裂痕,一点点涌入这片星空,漂浮在虚空之中。
每一枚虫卵都散发著微弱的生命波动,表面的绒毛微微蠕动,像是在吸收周遭的空间能量,加速自身的孵化。原本沉寂的虚空,瞬间被这无穷无尽的虫卵填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压抑感。
片刻后,第一枚虫卵率先破裂,“咔嚓”一声轻响,暗褐色的卵壳裂开一道缝隙,一只通体漆黑、体型细小的虫子从卵壳中钻了出来,身体呈节肢状,六条细小的虫腿灵活摆动,头部带著尖锐的口器,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这只小虫刚孵化出来,就疯狂地扭动身体,竟然吃掉了地面的卵壳,体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仅仅几秒钟,就从指甲盖大小,长到了拳头大小,口器愈发尖锐,周身縈绕著淡淡的嗜血气息。
有了第一只,就有无数只。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破裂声在虚空中响起,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无数虫卵同时破裂,无数细小的虫子钻了出来,漆黑的身影在虚空中密密麻麻地涌动,如同一片黑色的浪潮,遮天蔽日。
这些虫子形態各异,有的长著锋利的虫甲,如同移动的盾牌;有的带著细长的尾刺,尾刺顶端闪烁著剧毒的光芒;有的翅膀单薄却灵活,能在虚空中快速穿梭,发出嗡嗡的刺耳声响。
它们没有理智,只有本能的嗜血与吞噬,凡是靠近的空间尘埃、陨石,都被它们疯狂啃食,瞬间化为齏粉,甚至连周遭的能量波动,都被它们源源不断地吸收,体型不断壮大,数量也在持续增加。
这片世界碎片中,竟然藏著无穷无尽的虫族!它们在碎片中沉睡了无数岁月,如今隨著碎片融入这片星空,终於彻底復甦,朝著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所过之处,一片荒芜,嗜血的气息渐渐瀰漫整片星空。
虫族的蔓延速度极快,漆黑的虫潮如同失控的洪水,在虚空中穿梭,每过一秒,数量就会增加一分,战力也会提升一分,原本隱蔽的能量波动,渐渐变得浓郁,开始扩散到更远的区域。
与此同时,壳洛亚人种母星外围的星空中,两支庞大的舰队正朝著同一个方向前进,彼此相隔不远,却都保持著高度警惕,空气中瀰漫著剑拔弩张的气息。
一侧,是人联的泰坦级航母编队,苏嵐站在主舰指挥舱內,目光锐利地盯著全息屏幕,周身散发著沉稳的威严,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传递下去,舰队引擎轰鸣,全速朝著壳洛亚母星核心枢纽推进。
“报告指挥官!舰队已抵达壳洛亚人种母星外围星域,距离核心枢纽还有三个小时航程!”副官快步上前,语气鏗鏘地匯报导。
苏嵐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屏幕上的地形分布图上,语气凝重:“传令下去,所有舰队保持警戒,扩大探测范围,密切关注壳洛亚人种的动向,同时警惕星河联邦的调停部队,防止他们耍花样。”
“另外,联繫叶凡与韩末小队,让他们在星门附近待命。”
“收到!”副官立刻应声,快速转身忙碌起来,通讯兵立刻尝试与叶凡对接,一道道警戒指令快速传递到各个战舰,人联舰队的所有火炮再次充能,隨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指挥舱的角落里,通讯兵正在密切监测周围的能量波动,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了几分疑惑的神情——仪器上,隱约出现了一丝微弱的异常波动,既不是壳洛亚人种与源脊亚人种的能量气息,也不是星河联邦的战舰波动,诡异而陌生。
“奇怪,这是什么波动?”通讯兵低声喃喃自语,快速调整仪器参数,试图放大信號,可那股波动极为微弱,时有时无,仿佛隨时都会消失,根本无法精准捕捉与分析。
他没有多想,只当是仪器故障,或是空间紊乱引发的异常,隨手记录下数据,便继续监测壳洛亚人种与星河联邦的动向——在他看来,眼下最危险的,还是这两股势力,根本没意识到,一股更恐怖的危机正在悄然逼近。
叶凡这边,壳洛亚人种母星的水潭边,他正与韩末小队一同待命,队员们操控著“银狼”动力甲,整齐排列,神色警惕,不断扫描著周围的环境,防范著壳洛亚人种的偷袭。
“叶凡,舰队什么时候能到?”韩末通过通讯器问道,语气中带著几分急切,彻底清理壳洛亚人种,为之前的苦战復仇。
“刚收到苏嵐指挥官的指令,舰队还有三个小时抵达,让我们在此待命,等候匯合。”叶凡回应道,语气沉稳,“我总觉得,周围有点不对劲,刚才战甲的探测仪,也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异常波动。”
韩末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启动战甲的探测功能,扩大探测范围,语气凝重:“异常波动?我看看……”
片刻后,韩末的声音再次传来,带著几分疑惑:“確实有一丝微弱的波动,很诡异,看不清来源,也无法判断是什么东西发出的,难道是壳洛亚人种的伏兵?”
“不好说。”叶凡摇了摇头,语气严肃,“传令下去,所有人提高警惕,缩小警戒圈,牢牢守住星门,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擅自行动,等舰队抵达后再做打算。”
“是!”队员们齐声应声,立刻调整阵型,警惕性提到了最高,手中的武器隨时待命,红鬃烈马零式的能量核心微微运转,后背的飞弹蜂巢与肩膀的浮游炮隨时可以启动,应对突发危机。
另一侧,星河联邦的调停舰队正缓缓推进,与人人联舰队相隔不足一万公里,保持著安全距离,却也时刻关注著人联舰队的动向,不敢有丝毫鬆懈。
林越站在调停舰队的主舰指挥舱內,脸上的温和笑容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与算计,他盯著全息屏幕上的人联舰队,指尖微微用力,眼底闪过一丝阴鷙。
“报告上將!人联舰队已抵达壳洛亚人种母星外围,正在扩大探测范围,看样子,他们是真的打算强攻核心枢纽。”手下快步上前,语气恭敬地匯报导。
林越冷哼一声,语气中带著几分不屑:“苏嵐倒是好大的胆子,竟然真的敢率军强攻,就不怕与我们星河联邦彻底开战吗?”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传令下去,调停部队放慢推进速度,跟在人联舰队后方,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等他们与壳洛亚人种两败俱伤时,我们再出手,既能保住壳洛亚人种这个棋子,又能趁机掌控壳洛亚人种母星的核心枢纽,一举两得。”
“另外,扩大探测范围,警惕人联的突袭,一旦发现他们有异动,立刻匯报,隨时准备启动裁定协议,牵制人联舰队。”
“收到!”手下立刻应声,快速转身执行命令,星河联邦的舰队渐渐放慢速度,与人人联舰队保持著安全距离,如同毒蛇般潜伏在后方,等待著最佳的出手时机。
与人人联舰队一样,星河联邦的监测人员也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异常波动,仪器上的信號时有时无,诡异而陌生,根本无法识別。
“上將,监测到一丝异常能量波动,来源不明,无法分析,疑似空间紊乱引发的异常。”监测人员快步上前,语气恭敬地匯报导。
林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语气敷衍:“无关紧要,大概率是仪器故障,不用理会,重点监测人联舰队与壳洛亚人种的动向,绝对不能让他们提前发现我们的计划。”
“是!”监测人员不敢多言,立刻应声,转身继续监测,將那股诡异的波动拋到了脑后——在林越看来,只要掌控好人联与壳洛亚人种的动向,就能掌控局势,根本没必要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异常。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股看似无关紧要的异常波动,正是復甦的虫族散发出来的,此刻,那片漆黑的虫潮,正以极快的速度,朝著人联与星河联邦的舰队方向逼近,漆黑的身影遮天蔽日,嗜血的气息越来越浓。
虫潮所过之处,虚空之中的陨石被疯狂啃食,化为齏粉,甚至连漂浮的壳洛亚人种侦察兵,都被瞬间吞噬,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彻底消失在虫潮之中,连一点痕跡都没有留下。
隨著虫潮的推进,它们散发的能量波动越来越浓郁,不再隱蔽,渐渐被人联与星河联邦的监测仪器捕捉到,原本微弱的信號,渐渐变得清晰,如同潮水般,出现在双方的监测屏幕上。
人联舰队的指挥舱內,通讯兵突然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语气急切地匯报导:“报告指挥官!不好了!监测到大量异常能量波动,正在快速逼近!数量极多,气息诡异,不是壳洛亚人种与源脊亚人种,也不是星河联邦的舰队!”
苏嵐闻言,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快步走到监测屏幕前,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的信號,语气冰冷:“放大信號!立刻分析波动来源与目標!”
“是!”通讯兵立刻应声,快速操作仪器,將信號放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出现,如同一片黑色的浪潮,正朝著人联舰队的方向快速逼近,速度极快,转瞬之间,就拉近了不少距离。
“无法分析来源!这股气息从未见过,不属於已知的任何种族!”通讯兵的语气中带著几分慌乱,快速匯报导,“光点数量还在持续增加,初步估算,至少有上万只,而且还在不断增多!”
苏嵐的脸色愈发难看,指尖微微颤抖,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上万只未知生物,气息诡异而嗜血,若是正面撞上,就算是人联舰队,也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传令下去,所有舰队立刻调整阵型,转为防御姿態,主炮、副炮全部瞄准逼近的异常目標,准备开火!”苏嵐沉声下令,语气坚定,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扩大防御圈,通知叶凡与韩末小队。“
“收到!”副官与通讯兵齐声应声,语气鏗鏘,立刻转身忙碌起来,一道道指令快速传递下去,人联舰队瞬间调整阵型,战舰整齐排列,所有火炮对准虫潮逼近的方向,能量护盾全部开启,强悍的防御姿態,隨时准备迎接衝击。
星河联邦的舰队这边,监测人员也发现了异常,脸色惨白地衝到林越面前,语气慌乱地匯报导:“上將!不好了!大量未知生物正在快速逼近,数量极多,气息诡异,正在朝著我们与人人联舰队的方向赶来!”
林越闻言,瞳孔骤缩,脸上的算计瞬间被震惊取代,快步衝到监测屏幕前,当看到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光点时,心臟不由得狂跳起来,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他从未见过如此多的未知生物,那股嗜血的气息,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令人毛骨悚然。
“怎么会有这么多未知生物?它们是什么东西?”林越慌乱地开口,语气中带著几分难以置信,原本的镇定与算计,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不知道!无法分析它们的种族与战力,只知道数量还在持续增加,推进速度极快,预计一个小时后,就会与我们或是人联舰队相遇!”监测人员的声音带著颤抖,语气中满是恐慌。
林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语气急促地下令:“传令下去,所有舰队立刻撤离!远离这片区域,同时启动裁定协议,做好战斗准备!”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另外,联繫苏嵐,告知她未知生物的情况,暂时放下恩怨,先联手应对这些东西!若是被它们突破防线,我们所有人都必死无疑!”
因为他们捕捉到了可怕的一幕,当这群未知经过的星球竟然全部被其吞噬!
“收到!”手下立刻应声,快速转身执行命令,星河联邦的舰队立刻启动引擎,开始撤离,同时尝试与苏嵐对接,裁定协议缓缓启动,核心火炮充能,原本的调停姿態,瞬间转为战斗模式。
此时,远在人联核心星域的科技研究院宇宙监测分院,一片忙碌,无数监测人员坐在仪器前,专注地监测著整片星空的动向,仪器运转的嗡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瀰漫著严谨而紧张的氛围。
这里是人人联的核心监测枢纽,负责监测整片星空的能量波动、战舰动向与未知异常,一旦发现危险,就会第一时间上报,为前线舰队提供预警,守护人联核心星域的安全。
监测员李然坐在仪器前,眉头紧紧皱起,双手快速操作著设备,脸上露出了几分凝重的神情——他负责监测壳洛亚人种母星所在的星域,刚才,仪器上突然出现了一股强烈的异常信號波动,瞬间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那股信號极为诡异,能量波动浓郁而暴戾,不同於任何已知种族的气息,而且信號强度还在持续提升,范围不断扩大,显然,发出信號的东西,数量极多,战力强悍。
“这是什么信號?太诡异了!”李然低声喃喃自语,快速调整仪器参数,放大信號,试图分析信號的来源与本质,可无论他怎么操作,都无法精准识別——这股信號,从未出现在人联的监测资料库中,陌生到了极点。
他立刻將信號同步到主监测台,对著身边的组长匯报导:“组长!壳洛亚人种母星外围星域,监测到强烈异常信號波动,气息诡异,数量极多,无法识別来源,疑似未知种族大规模活动!”
组长闻言,脸色瞬间一变,快步走到李然的仪器前,盯著屏幕上的信號,语气凝重:“立刻扩大监测范围,锁定信號来源,全力分析信號频谱,同时调取该区域的歷史监测数据,看看有没有类似的异常!”
“另外,立刻上报院长,同时联繫前线的苏嵐指挥官,告知她异常信號的情况,让她提高警惕,做好战斗准备!”
“收到!”李然立刻应声,快速忙碌起来,其他监测人员也纷纷围了过来,协助分析信號,整个监测分院瞬间陷入紧张的氛围之中,所有人都意识到,这件事绝不简单,一股未知的危机,正在威胁著整片星空。
组长站在仪器前,目光死死盯著屏幕上的信號,眉头紧锁,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这股信號的暴戾气息,远超壳洛亚人种与星河联邦,若是真的是未知种族大规模活动,恐怕会引发一场席捲整片星空的浩劫。
他不知道,这股信號,正是復甦的虫族散发出来的,此刻,那片漆黑的虫潮,已经逼近人联与星河联邦的舰队,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一场三方混战,即將爆发。
壳洛亚人种母星上,叶凡与韩末小队已经收到了苏嵐的指令,战甲的探测仪上,已经能清晰地捕捉到虫族的能量波动,那股嗜血的气息,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叶凡,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气息太恐怖了!”韩末的声音带著几分凝重,通过通讯器问道。
叶凡摇了摇头,语气严肃:“不知道,苏嵐指挥官也没说,只让我们儘快做好战斗准备。不管是什么东西,都绝对不好对付,我们必须小心谨慎,绝对不能贸然行动。”
他顿了顿,补充道:“传令下去,所有人紧紧跟上,不要掉队,一旦遇到异常情况,立刻开火,优先保证自身安全,等与舰队匯合后,再一同应对。”
“是!”队员们齐声应声,加快脚步,紧紧跟在叶凡身后,红鬃烈马零式的能量核心全力运转,隨时准备应对虫族的突袭。
虚空中,漆黑的虫潮越来越近,人联舰队严阵以待,星河联邦的舰队一边撤离一边做好战斗准备,双方暂时放下恩怨,隱隱形成对峙与联手的態势——在这股未知的恐怖力量面前,他们都清楚,若是各自为战,只会被逐一吞噬,唯有联手,才有一线生机。
人联科技研究院的监测分院,监测人员依旧在全力分析异常信號,院长已经收到上报,立刻召开紧急会议,商討应对方案,一道道预警指令快速传递,人联核心星域也进入了警戒状態,所有防御工事全部启动,全力应对这场未知的危机。
虫潮逼近,双舰严阵以待,监测预警全面启动,这片星空,彻底陷入了紧张的氛围之中。没有人知道,这些虫族来自哪里,也没有人知道,它们的战力到底有多强悍,所有人都清楚,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即將拉开序幕。
苏嵐站在人联舰队的指挥舱內,目光坚定地盯著屏幕上的虫潮信號,眼底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决绝——无论这些未知生物是什么,她都必须守住舰队,就算拼尽全力,也绝不退缩。
林越站在星河联邦的指挥舱內,脸色依旧凝重,眼底满是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