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弄死班主任·王德海
你说我是灾厄?可我是海帕杰顿啊 作者:佚名
第12章 弄死班主任·王德海
七中附近,老式校外教师楼。
昏黄的楼道里。
王德海提著一个黑色塑胶袋,打开了303的房门。
刚跨进门槛。
一名中年妇女突然伸手,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黑色塑胶袋。
王德海皱著眉,弯腰换上拖鞋,没有说话。
餐桌旁,妇女粗暴地扯开塑胶袋,一大块鲜红的生肉滚了出来。
她把袋子往桌上一摔,声音尖锐:“让你收钱,你收块肉回来干什么?”
“现在这年头,有钱什么吃不到?”
“这肉放几天就坏了,你脑子进水了?”
王德海扯松领带,解开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一脸晦气道:“去给我弄几个下酒菜,今天晦气,那个吴白又来请假了,真是一颗老鼠屎。”
中年妇女翻了个白眼,拎起那一坨肉走进厨房。
隨后又折返进臥室,开始翻找起了做饭的围裙。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正准备坐在沙发上的王德海皱了皱眉,又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谁啊?”
门外没人回答,只有再次响起的敲门声。
“咚咚咚……”
王德海的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却突然停住了。
“谁?说话,不说话我报警了。”
依旧无人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王德海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背后的冷汗唰地下来了。
敲门声?
无人回应?
这特么不对劲啊,王德海猛地转身,想要去拿放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报警。
然而,当他转过身的那一刻,浑身的血液凝固了。
客厅沙发上,不知何时,竟坐著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翘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一本从茶几上顺来的杂誌,正翻看著。
王德海看清了那张脸。
惊恐的表情僵在脸上,隨后变成了不可置信,最后化作一脸的恼羞成怒:“吴白?你他妈怎么进来的。”
他指著大门方向咆哮:“马上给我滚出去,信不信我报警告你私闯民宅?”
“明天我就让学校开除你。”
“真是没娘教,没爹养的玩意。”
吴白合上杂誌,隨手扔回茶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请假条,两根手指夹著,对著王德海晃了晃。
“王老师,记性不好啊,我说了,晚上来找你签字。”
吴白站起身,视线扫过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高档菸酒。
“看来王老师平日里没少为学生『操心』。”
王德海几步跨过去,手指几乎戳到吴白的鼻子上,恶狠狠地说道:
“你要是敢把这事说出去,以我的人脉,弄死你和你妹妹跟玩一样。”
他眯起眼睛,语气阴毒:“我顶多丟工作,你和你妹妹,丟的可就是命。”
王德海心中冷笑,这种有软肋的底层人,最好拿捏。
只要捏住他的痛处,让他跪下都行。
“是吗?”
吴白放下了手,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一根触手凭空射出,瞬间缠住王德海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提离地面,吊在半空。
王德海双手死命扒著脖子上的触手,双腿在空中乱蹬,眼球暴突,惊恐地盯著吴白。
“你是……灾厄。”
臥室门虚掩著。
正准备出来的中年妇女透过门缝,正好撞见这一幕。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尖叫声堵在喉咙里。
她浑身颤抖,慢慢转过身,走到大衣柜旁,拉开柜门,缩著身子钻了进去,然后轻轻合上柜门。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躲好的同时,她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一条红色裤衩子。
她赶忙將其揉成了一团揣在了兜里。
“老赵也真是的,裤衩子乱丟也不带走,王德海可没有红色的,这要是被发现了,那铁定暴露。”
“不过,等王德海死了,自己带著遗產找老赵去,以后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
客厅中。
王德海已经落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触手依旧缠绕在他的脖子上。
茶几上,摆著一支笔,和那张请假申请表。
吴白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王德海颤抖著爬起来,跪坐在地上:“我签了……你能放我走吗?”
吴白歪了歪头,像看傻子一样看著他:“签了,我让你死个痛快。”
“你要是不签,我会一根一根的拔掉你的手指,然后是四肢,最后是你的至尊骨。”
听到“至尊骨”三个字,王德海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崩塌了。
“我签,我签。”
他抓起笔,颤抖著在申请表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王德海放下笔,抬头看向吴白。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烈收缩,整个人瘫软在地。
沙发上的吴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巨茧。
“你居然是海帕杰顿。”
作为老师的他。
除了最新出现的海帕杰顿没见过以外,所有序列烂熟於心。
“答对了,奖励你地府单程票一张。”
触手猛地发力,將王德海拖进了茧內。
咔吧咔吧地咀嚼声响起。
良久,咀嚼声消失,巨茧也跟著消失不见。
吴白站起身,找了一个袋子,开始在客厅內將值钱的东西全都装了起来。
装完客厅,他提著袋子走进臥室。
拉开床头柜,翻乱被褥,最后趴在地上,从床底拖出一个鞋盒。
打开一看,整整齐齐三十万现金。
“哗啦。”
全都倒进编织袋。
衣柜里,中年妇女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捂住口鼻,眼睛瞪得滚圆,连大气都不敢出。
吴白的脚步声好几次贴著衣柜门经过。
每一次经过,她的心臟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几分钟后。
吴白提著鼓鼓囊囊的袋子走出房间。
“咔噠。”
防盗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整个303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
半小时后。
衣柜门被推开一条缝。
妇女满头大汗,透过缝隙观察了许久。
確认外面没人后,才手脚並用地爬了出来。
她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口,探出半个脑袋朝客厅张望。
客厅里空空荡荡,地上只剩下一双王德海穿过的拖鞋。
確认安全。
她快步冲向客厅角落的座机,抓起话筒,手指颤抖著按下了报警號码。
“嘟……”
电话还没接通。
她的身后,突然贴上来一股冰冷的寒意。
一个毫无波动的声音紧贴著她的耳根响起。
“看看我发现了什么?一个大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