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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8章 那月光,很温暖,很安静

      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 作者:佚名
    第98章 那月光,很温暖,很安静
    对於老班长来说,死不可怕,痛不可怕。
    最怕的就是不能打仗,就是被扔在后方。
    老班长费力地抬起眼皮,看著面前这个凶巴巴的小丫头。
    又看了看旁边那一脸“我支持她”的狂哥,还有那个虽然背对著他,却竖著耳朵在听的鹰眼。
    这三个兔崽子……
    这是合起伙来造反啊。
    可是……
    老班长看著胸前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胳膊,感受著那虽然剧痛,却重新有了温度的血脉跳动。
    莫名的酸楚和暖流,在心里交织著涌上来。
    连长知道他的手废了,给了他一个“没补给”的台阶,让他知难而退。
    而这三个傢伙。
    却用这种近乎“逼宫”的方式,硬是把这只废手给拉了回来,甚至不惜夺了他的“权”。
    这台阶……
    给得硬,但也给得暖啊。
    而且连长那傢伙,他手不好,连长大概也不会来“看”他了……唉,也罢,也罢。
    老班长这回看著软软三人,终究是没再倔起来。
    “行……”
    老班长声音虚弱,透著一股子无奈的纵容。
    “听你的……都听你的……”
    “老子这只手,封印了。”
    “不到瀘定桥,老子就是个独臂大侠,行了吧?”
    听到这话,软软紧绷的肩膀终於垮了下来。
    狂哥也长出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就连一直背对眾人的鹰眼,也终於转过身来。
    他把枪背在背上,走到老班长面前,从兜里摸出半块早就被捏得温热的烤红薯,塞到了老班长的左手里。
    “班长,吃点吧,补补劲儿。”
    月光下。
    老班长左手拿著红薯,右手吊在胸前,看著围在身边的三个兵。
    他突然觉得,这冷冰冰的月亮,好像也没那么冷了。
    “兔崽子们……”
    老班长低头咬了一口红薯,甜丝丝的。
    “赶紧睡!明天还得跑路呢!”
    “別以为封了老子的手,你们就能偷懒!”
    “要是明天谁掉队,老子该踹的,还是踹死你们!”
    “是!!!”
    三个人压著嗓子,异口同声地吼了一句,脸上都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
    凌晨四点半,天还是墨一般的黑。
    什月坪的山坳里,静得仿佛连风都屏住了呼吸。
    在营地的背风处,几口行军锅已经悄无声息地架了起来。
    没有喧譁,没有磕碰。
    炊事班的老兵们,像是行走在夜色里的幽灵。
    他们动作轻得嚇人,添柴、倒水、搅动,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
    生怕惊扰了那些昨天刚跑完九十里烂泥路,此刻正睡得死沉的战士们。
    乾柴在灶膛里被火舌舔舐,发出极轻微的“噼啪”爆裂声。
    锅盖边缘,白色的水汽顶开一丝缝隙,爭先恐后地钻出来,很快就被冷风吹散。
    那是苞谷糊糊的味道,混杂著不知道从哪挖来的苦野菜。
    虽然粗糙,但在这种饥寒交迫的清晨,这股热气腾腾的焦香味,就是这世上最勾人的迷魂汤。
    “呼……”
    在距离火堆不远的一块乾燥岩石旁,三个身影几乎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睛。
    狂哥翻身坐起,动作轻盈得像只大猫。
    鹰眼已经在整理绑腿了。
    他在黑暗中摸索著,手指灵活地將布带一圈圈缠紧,最后用力勒住,打了一个死结。
    软软则是第一时间摸向了自己的医药包。
    她借著远处微弱的火光,清点了一下里面仅剩的几卷绷带和那一小瓶几乎见底的盐水。
    確认无误后,才將包背在身上,勒紧了带子。
    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点点头,轻手轻脚地避开地上横七竖八熟睡的战友,朝著冒著热气的行军锅走去。
    灶台边,炊事班的班长正拿著大勺,费力地搅动著那粘稠的糊糊。
    看到狂哥三人走过来,他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压低声音笑骂了一句。
    “属狗鼻子的?闻著味儿就醒了?”
    狂哥咧嘴一笑,也不废话,直接伸手去拿放在一旁摞著的粗瓷碗。
    “班长,多给点稠的,今天路长。”
    炊事班长瞪了狂哥一眼,但手上的勺子却往下沉了沉,给三个碗里都盛得满满当当,还特意多舀了几块野菜根。
    “吃完赶紧滚蛋,別把其他人吵醒了。”
    狂哥接过碗,却没急著吃。
    他和鹰眼、软软端著滚烫的碗,转身又回到了尖刀班休息的那块大岩石后面。
    岩石下的阴影里,一个蜷缩的身影动了一下。
    老班长醒了。
    那是多年在死人堆里滚出来的警觉,哪怕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致,一点风吹草动也能让他瞬间清醒。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
    按照几十年的习惯,他的右手本能地向身下的地面撑去,想要借力把身体弹起来。
    “唔!”
    一声闷哼被硬生生地卡在喉咙里。
    就在右手发力的瞬间,那条被固定在胸前的胳膊传来了钻心的剧痛,同时绷带死死地勒住了他的动作。
    身体失去平衡,老班长身形一歪,狼狈地向一侧倒去。
    左手慌乱地在空中抓了一把,最后撑在湿冷的泥地上,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老班长喘著粗气,有些发懵地低头。
    借著未散的月光,他看到了自己胸前那只被绑得像个粽子一样的右臂。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紧接著是浓浓的不习惯。
    最后,化作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烦躁和恼怒。
    废了。
    哪怕软软昨天帮他通了淤血,哪怕保住了这条胳膊。
    但现在,他是真的成了一个连起床都费劲的“独臂人”。
    这种无力感,对於一辈子爭强好胜、永远冲在最前面的老班长来说,比挨了一枪还难受。
    他咬著牙,腮帮子鼓起一块硬肉,左手狠狠地抠进泥土里,试图靠单手把身体撑起来。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稳稳地托住了他的左腋下。
    老班长身子一僵,猛地抬头。
    狂哥正蹲在他面前,手里端著那个冒著热气的粗瓷碗,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臂微微用力,帮老班长借了一把力。
    “醒了?正好,趁热。”
    老班长借力坐直了身子,有些狼狈地甩开狂哥的手。
    眼角余光扫视了一圈,確认周围那些睡觉的战友没看到自己刚才那副“熊样”,这才鬆了一口气。
    “多事。”老班长低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