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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3章 只有他们的脚,还在路上

      说好休闲游戏,长征副本全网泪崩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只有他们的脚,还在路上
    《飞夺瀘定桥》,备战大厅。
    这里本该是喧闹的。
    毕竟就在刚刚,有三支玩家千人团,成功通关了《强渡大渡河》的真实歷史难度。
    但此刻,他们看著各开荒小队陆续黑屏的画面,纷纷陷入沉默。
    大厅的角落里,赫然聚集著一个五人小队,正是之前组织《扰民黑名单》的八云影、谢总、曹青衣他们。
    他们刚刚通关了《强渡大渡河》,拿到了进入《飞夺瀘定桥》的门票。
    按理说,现在是他们这群高玩爭夺“全服首杀”的最佳时机。
    但谢总的手指悬在“进入副本”的红色按钮上,已经停滯了整整五分钟。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大屏幕正中央的那个主视角,即狂哥、鹰眼、软软所在的直播间。
    画面里,大雨初歇。
    泥泞不堪的山道上,右臂还在休养的老班长,正带著队伍在烂泥地里因为连长的竹板声,跑出了令人窒息的节奏。
    那种节奏,隔著屏幕都能让人感觉到肺管子里的血腥味。
    “谢总,我们进吗?”旁边一名玩家小声问道。
    谢总的手指颤了一下。
    他看著画面里老班长那只被绷带死死吊在胸前的胳膊,看著狂哥脸上被泥水冲刷出的两道白印,又看了看他们这连草地篇都没有走完的五人。
    “不进了。”
    谢总收回手,声音低沉,像是怕惊扰了画面里那些奔跑的人。
    八云影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隨之思虑了会,点了点头。
    “不进了——不是技术问题,是意志力的问题。”
    一旁的曹青衣也“嗯”了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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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我们现在的状態,进去就是个笑话……”
    谢总闻言苦笑,望向画面里的狂哥他们。
    “是啊,他们在拼命,我们却连草地篇都没过。”
    “虽然没有通关草地篇,也不丟人……”
    “但这时候进去,是对他们的侮辱,也是对那段歷史的褻瀆。”
    五人再次沉默,默默放弃了这次开荒。
    然后带著其他亦是放弃的玩家小队,匯聚到了狂哥三人的直播间,化作了特殊的啦啦队。
    “加油啊,还在奔跑的大哥哥大姐姐~”
    “別停下,別停下!”
    ……
    副本內,天並没有像玩家期待的那样变好。
    雨停了,太阳出来了。
    这对於正在进行极限急行军的队伍来说,不仅不是恩赐,反而是最恶毒的刑罚。
    烈日毫无遮挡地炙烤著大地。
    刚才还满是积水的山道,此刻在五月末的高温下迅速蒸发。
    白茫茫的水汽从泥土里、草丛里升腾起来,將整个狭窄的山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湿热桑拿房。
    所有人的军装都是湿透的。
    但这湿,不再是冰冷的雨水,而是被体温焐热的汗水,混杂著令人窒息的蒸汽。
    衣服死死地贴在皮肤上,像是裹了一层不透气的保鲜膜。
    每一次抬腿,裤腿都会因为泥浆的乾涸而变得生硬,摩擦著大腿內侧娇嫩的皮肤。
    “呼哧……呼哧……”
    尖刀连的队伍里,没有一个人说话。
    只要一张嘴,那股带著土腥味的湿热蒸汽就会灌进肺里,把原本就火烧火燎的气管烫得更加生疼。
    汗水顺著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里。
    那种高盐分的刺痛感让人忍不住想揉,但没人敢抬手。
    因为手上全是泥,一揉就瞎了。
    只能拼命地眨眼,把汗水挤出去。
    直播间的弹幕此刻都在心疼。
    “这鬼天气……下雨路滑容易摔,出太阳又这么闷,洛老贼你是真的不想让人活啊!”
    “我看这体能条掉得比下雨时候还快!”
    “这就是真实的行军吗?这也太遭罪了……”
    然而,尖刀连的战士们,仿佛对此早已习以为常。
    他们机械地迈著腿,眼神有些发直,但脚步却依然踩在那个连长之前打出的竹板节奏里。
    没人抱怨热。
    因为对於他们来说,能活著跑到瀘定桥,比什么都强。
    此刻,日头升到了正中。
    狂哥三人的体能条已经全员飘红。
    “別停!都不许停!”连长的吼声在队伍前后迴荡。
    “边跑边吃!把乾粮袋里的东西往嘴里塞!”
    “只要腿还能动,嘴就別閒著!”
    这是最残酷的命令。
    在这个缺氧、极度疲惫的状態下进食,那是对食道和胃部的双重折磨。
    队伍中间。
    老班长的脚步开始变得有些虚浮。
    他的嘴唇已经乾裂成了紫黑色,一层层白色的死皮翘起来。
    那是极度脱水的徵兆。
    此刻,他只有一只手能动。
    左手要保持平衡,要偶尔抓一把路边的树枝借力,根本腾不出来去解那个系在腰间的乾粮袋。
    而且右臂又被悬吊固定,整个胸腹部的空间都被绷带和手臂占据,乾粮袋被挤到了大腿外侧。
    那乾粮袋隨著跑动一晃一晃,极难抓取。
    老班长试了两次,左手刚伸下去,身体就猛地一歪,差点栽进路边的水沟里。
    他恼怒地低吼了一声,索性不再去管那袋子,只是死死咬著牙,盯著前方的路。
    这时,一道娇小的身影突然从后面窜了上来。
    软软此刻满脸都是泥灰,头髮被汗水粘成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狼狈得像个泥猴子。
    她快步跟上老班长的节奏,跑到了他的右侧,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
    那里是她早就准备好的,用石块把糙米砸碎磨成的乾粉。
    “张嘴!”
    软软照顾“伤员”愈加得心应手。
    其声之威严,令老班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张开了嘴。
    软软看准时机,一把抓起油纸包里的乾粉,塞进了老班长的嘴里。
    “咳!咳咳咳!!”
    乾粉入喉,那种瞬间吸乾唾液的窒息感,让老班长剧烈地咳嗽起来。
    如果是平时,这绝对是极其危险的动作。
    但在急行军中,这是唯一能补充能量的方式。
    “咽下去!!”
    就在老班长咳嗽得脚步踉蹌,即將摔倒的瞬间。
    狂哥像一头蛮牛一样衝到了左侧。
    “砰!”
    一声闷响。
    狂哥用自己宽厚的肩膀,狠狠地顶住了老班长倾斜的身体,充当起一根移动的“人肉拐杖”。
    “別吐!那是粮食!”
    狂哥提醒著吼道,唾沫星子喷在老班长的脸上。
    “咽下去!別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