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揭开谜底!(7/10)
第90章 揭开谜底!(7/10)
夜深。
一个装修偏古典风的小区住宅楼中,陈正海独自一人坐在漆黑的房间里。
这是他的书房,所有房间都没有开灯,只有他面前的电脑屏幕还亮著。
街边的灯光混合著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洒在客厅和书房的地板上。
屋里鸦雀无声,依稀能看到陈正海的嘴边有个红点正在忽明忽灭,那是他含在嘴里的香菸。
不多时,书房外的客厅中传来咯吱一声,极其轻微。
“局长,既然来了就出来吧,不用藏了。”
陈正海神色自若,將嘴里还剩下的半支烟摁进了菸灰缸里。
客厅里响起了脚步声,缓缓走到书房门口站定。
此人身材高大,体形略微偏胖,正是望川市调查局局长孟超。
孟超的神色略有些惊讶:“你知道我要来?”
陈正海点了点头:“大概猜到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別人?”孟超笑了起来。
隨即他瞥了一眼书房门口一张舒適的布艺椅子,閒庭信步般走过去坐下,给人的感觉他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访客。
“因为你们那伙人当中,就你最了解我。”陈正海回道:“所以你大概率会亲自来收拾我这个残局,然后让其他人去对付李九禾。”
孟超脸上的笑容渐渐转冷:“我不太明白,你就这么敢肯定?”
陈正海坐直身子:“因为今晚如果我和李九禾没去收容所,这应该就是你们的第二个计划。总之,你、冯所长还有躺在y—01收容所里的那位的计划已经到了这一步,今晚必须要收线了,否则迟则生变。”
孟超的笑容消失:“我还是小瞧你了。”
“我也小瞧你了。”陈正海道:“y—01收容室里的人到底给你许诺了什么好处,才会让你一个堂堂调查局的局长,甘心沦为其同伙?”
“他么?”孟超冷哼一声,“他不配。”
陈正海眼瞳微缩:“所以他並不是幕后者?”
“这件事,你越少知道对你越好。”孟超道:“我本来以为你会藏起来的————”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陈正海打断:“藏起来做个不明不白的人?那我还是更愿意做个明明白白的鬼!整个望川市,孟局长就是这里的天,落在你的手里,我想不到我还能藏在哪儿。现在我唯一想弄明白的,就是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做?为什么收容所里的那傢伙想要那三件物事?”
“”
孟超轻轻呼了口气:“本来这件事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甚至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的。到时候皆大欢喜,我们继续演好各自的角色,还拥有无限前程,这多好?”
“所以你是为了那无限前程”?”陈正海捕捉到了这句话中的关键。
孟超点头道:“当然了,那人已经向我证明了如果能破坏这方时空,將会有超级神孽降临!这份天大的福运寻常序列者別说接住,就是终其一生都不一定能看到。”
说到这里他扬起脑袋,显然很是嚮往那一幕的到来。
“到时候別说一个区区市调查局局长的职务,就是大区级局长甚至是总局的局长,在我面前也只能算一摊臭狗屎!”
陈正海此刻心中的惊骇程度无以復加。
但他依然强迫自己保持著镇定:“所以你们需要的三件物事分別是二七晨钟,因为它能勘破时间缝隙,还有那块腕錶,它或许也与时间维持著某种关係,然后就是亡魂之舌。
这东西我倒看不出来能从中起到什么作用?”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皱起眉头:“据我所知,李九禾的序列能力可將某个时空定义为任务,应该也带有部分时空之力,而且他又是当事人。所以为什么不能是他呢?”
孟超笑道:“我没有你的洞察力,也没精力思考那么多为什么,我只要按照超级神孽的指示去做,最后获得神孽分给我的那一丁点神性即可。
话落,他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陈正海若有所思道:“所以你现在过来杀我,而分魂者则是去杀李九禾?”
孟超摇了摇头:“你小看李九禾了。除了那位,没有谁能杀死李九禾,分魂者的作用只是搭桥”,因为精神力强大,只要他愿意並確定双方的具体位置,就可以將李九禾的家与y—01收容室短暂连接起来。虽然时间很短,但也足够司明羽完成吞噬了。”
陈正海脸色一变:“既然分魂者还隱藏了这个能力,以前为什么不做,非要留到现在才动手?”
“因为这样做会留下痕跡无法手动消除,得有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慢慢消散。而在这期间恐会被上级发现蛛丝马跡,暴露我和冯所长的身份。只是现在没办法了,你们既然不去收容所,这就是最后兜底的方案。大不了牺牲我的特別行动组,对此————他们自己心里也有数。”
孟超一边说著,一边缓缓站起来,拍了拍身上衣服。
“好了,你的作用勉强算是完成了吧。你的死因会认定为被逃出收容室的于敏敏杀死,也算因公牺牲了,我会替你照顾好你的妻儿的。鸿运来宾馆707室,是吧?”
陈正海身躯剧震,面如土色,死死地盯著站起来的孟超。
“杀我之前,我想知道最————最后一件事。”他强忍著心中惊惧,语气颤抖著说道。
孟超一声嘆息,再次將目光移到他身上:“念在同事一场,说。”
“李九禾的女儿到底怎样了?”
孟超诧异地看著他,隨即笑了起来:“正海啊正海,你死到临头都从没改变过啊!我天枢国从此少了一位如此称职的调查员,是我的错。呵呵,这个时候难道你不求我放你妻儿一马吗?竟然问的是这个!好,我告诉你,也让你死得明白。”
说著,他转身走到书房门口:“李九禾的女儿————死了。那天她独自一人在家,李九禾还在公司上班,她被于敏敏从背后勒住脖子。那婆娘出手忒狠了点,把小姑娘的脖子都几乎勒断,只剩一点皮肉相连。”
“尸体呢?”陈正海一脸木然地问。
孟超背对著书房,回头看著陈正海:“咱市里那条望川河,常年水流湍急,从未枯竭。嗯,尸体已经沉了,现在別说李九禾,就是我们自己想找都找不到。”
话落,他再也没看陈正海一眼。
而是右手微微举起,鬆弛的五指轻轻伸直,往后一扬,隨即头也不回地踱步离去。
书房中。
陈正海的身体以及周围空气瞬间凝冻,仿佛变成了一整块透明结晶的冰层,將这片空间全部封死。
两秒钟后,僵硬的陈正海包括他身下的座椅隨著冰层龟裂而破裂,化作零散的尸块,被透明的冰渣子包裹著散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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