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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八章 死者为大

      美利坚:从收尸开始加点成神 作者:佚名
    第八章 死者为大
    话还未说完,一团破毛巾便被强行塞到了他嘴里。
    “呜呜——”
    年轻亚裔直到这时才发现面前根本不是什么清洁工,而是个带著黑色口罩的同龄人。
    但此刻想呼救或关门已经来不及了……
    陈铭没有丝毫犹豫,左手死死用毛巾堵住对方嘴巴的同时,右臂顺势环过对方脖子。
    裸绞。
    虽然动作不標准,发力也有些偏,但在绝对的力量优势前这些都不重要。
    缺氧让年轻亚裔的瞳孔迅速涣散,很快就像条缺水的鱼般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陈铭面无表情地鬆开手臂——这个时间刚刚好,不会干掉他,也不会让他醒的太快。
    將门推上掛好防盗链,陈铭像提垃圾袋一样抓著衣领將人提起,扯下床单將其反绑在床架上。
    搞定活人,陈铭转身走向另一张床。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看清眼前景象后他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天哪……就不能对死者稍微有点尊重吗?”
    昂贵的白化病“样本”此刻正躺在廉价塑料布上,左臂因为被粗暴推注过量甲醛而呈现出可怕的黑紫色肿胀。
    正常下,注射甲醛確实可以起到固定“样本”状態,防止腐败的效果……
    但这个二百伍打的太多了,弄得手臂像根快爆开的茄子。
    “蠢货。”
    陈铭拔掉针头,转身走向对方扔在角落的旅行包。
    货损了肯定要降价的,他得从別的地方找补点回来。
    拉链拉开,里面乱七八糟地塞著几件卫衣和一堆零食。
    陈铭隨手翻了翻,居然还找到了两百美元现钞和一张学生证。
    “崔浩贤,韩国人……南加州大学解剖系大一新生?”
    看著手里的学生证,陈铭挑了挑眉。
    没想到还是个南棒小学弟。
    那今天这事就是对方不对了——是以为货会自己跑进哥的车里吗?
    正准备收手时,陈铭手指又摸到包底有一个夹层。
    很沉,而且手感不对。
    陈铭眯起眼睛,缓缓拉开了夹层。
    哗啦——
    绒布袋倒在桌上。
    两颗还带著血跡的金牙、一块錶盘玻璃碎裂的手錶,断掉半截,戴著金戒指的手指……以及一本册子。
    显然,自己的这位同行学弟小手並不是很乾净,怎么能拿逝者东西呢?
    作为学长,就勉为其难帮他处理掉好了。
    陈铭將东西全部扫回袋子里装上。
    紧接著,他转身拉开角落里装人用的黑色大袋子,將已经被祸害不轻的“样本”塞了进去。
    一切收拾妥当,陈铭正准备拖著袋子离开,门口突然传来两声敲门声。
    “客房清洁,让我进来一下。”
    声音带著股浓重的拉丁口音,听起来就像是嘴里含著块热炭。
    这么巧?
    陈铭有些不解。
    正经保洁员不会在这个点来敲门才对,更別提这种一听就不怀好意的语气。
    他瞥了一眼床上被绑成粽子,正处於昏迷中的崔浩贤,选择保持沉默。
    外面安静了两秒,隨后门板就被重重砸了一下。
    “別装死,崔!我知道你在里面!”
    “你惹上大麻烦了,你这个该死的偷尸贼!你之前在巷子里摸走的那个傢伙做假帐吞了我们老大两万多美元的货……藏货地点就记在他隨身带的帐本上!”
    “立刻开门把帐本交出来,不然等我进去,我就把你扔进收割机里!”
    哇,居然还有隱藏剧情的吗?
    陈铭摸了摸鼻子。
    两万美元的货。
    这笔横財值得冒点风险——更何况以黑帮的凶残程度,开门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砸门声愈发暴躁,脆弱的复合木门显然撑不了多久。
    陈铭走到窗户边探头看去。
    两层楼,大约四米多的高度。
    问题在於落脚点——下面是一片没有任何缓衝的水泥地,直接跳下去大概率会震伤半月板,运气不好就是脑袋开花。
    “该死……”
    陈铭回头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房门,目光落在鼓鼓囊囊的黑色袋子上。
    他最终做出了一个违背医德的艰难决定。
    “抱歉了,伙计。”
    陈铭拍了拍袋子里已经死透的白化病患者。
    “反正你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就帮我一次……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没意见了。”
    “砰!”
    门锁不堪重负的被踹开。
    几乎在同一瞬间,陈铭將袋子先扔了下去,隨后纵身一跃。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后巷迴荡。
    虽然袋子里传出了几声清晰的骨骼碎裂和爆浆声,但陈铭自己除了胳膊微麻外毫髮无伤。
    就是味道有点上头。
    他迅速起身,拖著袋子朝著卡罗拉狂奔。
    因为是白天,加上声音很响,陈铭的行动很快暴露。
    楼上窗口没多久就探出几个愤怒的脑袋,指著他狂奔的背影破口大骂。
    “他的同伙跳窗了!”
    “抓住他,別让他跑了!”
    “快快快……”
    索菲亚正坐在副驾驶上补妆,突然看到陈铭像个抢劫犯一样拖著个大黑袋子从巷子里衝出来,嚇得睫毛刷差点戳进眼睛里。
    “见鬼,大白天的你这是抢银行了吗?还是刚杀完人?”
    “少废话,我们得走了!”
    陈铭一把拉开后座车门,將遭受二次重创的“样本”塞进去,隨即钻进驾驶室拧动钥匙。
    伴隨著老发动机的乾咳,卡罗拉连喷几道黑屁后窜了出去。
    接著,一股混合著化学剂,空气清新剂和腐败气味的味道就填满了车厢。
    “欧卖糕的!”
    索菲亚五官痛苦地皱在一起,捏著鼻子看向后座。
    “简直比夏天停电三天的屠宰场还噁心……陈,你该不会是因为找不到货就隨便在路边崩了个倒霉流浪汉来凑数吧?”
    “我警告你,虽然我们是做这行的,但这属於一级谋杀,要是查到……”
    “我有那么凶残吗?”
    陈铭猛打几下方向盘强行併入主路,引来身后一片喇叭声。
    “我只是运气不错,刚巧撞上了截胡我们的傢伙,顺手把原本该属於我们的东西拿回来了而已。”
    “拿回来,完整的?”
    索菲亚狐疑的看向后座还在滴水的袋子。
    “它看起来……我是说闻起来状態可不太妙,像是被打翻的番茄酱。”
    “出了点小意外而已。”
    陈铭有些尷尬地咳嗽一声,脚下油门踩的更深。
    “刚才这位乘客非常绅士地帮我充当了一下肉垫……可能有些消化不良。”
    “不过放心,骨架应该还是完整的,拼一拼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