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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十章暴利

      美利坚:从收尸开始加点成神 作者:佚名
    第十章暴利
    “还有点附赠品是吗?”
    老山姆咧嘴露出一口黄牙。
    “这话你可算问对人了,有不少干你这事的傢伙就是栽在了这上面……別去正规当铺。”
    “到麦克阿瑟公园找“幸运尤里”,那是个俄国佬开的,但他嘴巴严,除了钱什么都不认。”
    “谢了。”
    告別老山姆和满腥味的冷库,陈铭快步返回车上。
    “恭喜。”
    索菲亚坐到副驾驶上吹了声口哨。
    “今天你的“第一次”交出去了,换了整整三千多刀……感觉怎么样?”
    “痛得想哭,还是爽得头皮发麻?”
    “比预想的要……顺滑。”
    陈铭繫上安全带,回忆著这一天所有的细节。
    去掉由截胡引发的一系列意外,整个过程其实没有什么危险,就和正常做二手贩子一样。
    但这种生意能自然的像是从乡下收菜卖到下家去,本身就挺惊悚……
    “来之前確实有点手心冒汗,毕竟我从没干过这个,但真等到把袋子拎进去,看著他们一样会为了几十块钱计较时,我反而静下来了。”
    “只是笔生意,没什么大不了的。”
    “哈哈哈!”
    索菲亚发出怪笑。
    “我就知道你是个天生的坏种,和其他书呆子亚裔不一样。”
    她摸出一根烟点燃。
    “说真的陈,你很適合这行,能和各种稀奇古怪的傢伙打交道,还敢於下手黑吃黑……关键你运气还好的出奇——没有比这个更重要的。”
    “再过几天,恐怕我就没什么能教你了。”
    “不过作为前辈,目前的建议倒是有一个。”
    索菲亚扇了扇鼻子跟前的空气。
    “等你手里钱够了,就赶紧换辆车吧。”
    “刚才的味道味道简直像是在我鼻孔里安了家,你要是想长干,得搞辆全尺寸皮卡或者厢式货车什么的,把驾驶室和货仓彻底隔开……”
    “或者买两副防毒面具扔车上,否则再干两票,我们可能就要被熏死在路上了。”
    “我会考虑的。”
    陈铭把车窗又往下压了压,试图让晚风吹散车里的味道,但涌进来的只有尾气和乾燥尘土味。
    卡罗拉驶离工业区,沿著威尔希尔大道向西湖区(westlake)进发。
    越靠近麦克阿瑟公园,路况就越发魔幻。
    路灯像鬼火一样闪烁,人行道被密密麻麻的蓝色帐篷和垃圾占领,空气混合著尿骚、大麻和焚烧塑料的刺鼻气息。
    陈铭甚至看到一个只穿著內裤的流浪汉正对著消防栓大喊大叫,仿佛在和某种看不见的怪兽搏斗。
    “自由世界的灯塔……真是刺眼。”
    为了避开路面上一个足以把悬掛顛散架的深坑,陈铭不得不猛打了一把方向盘。
    在东大,任何一个大城市主干道上有这种坑,市政热线早就被打爆了。
    但在洛杉磯,这坑的年纪估计比陈铭都大。
    拐了几个弯后,陈铭的卡罗拉停在了一家装修风格像是监狱的商店门口。
    招牌闪烁著【lucky yuri pawn shop】(幸运尤里典当行)的字样,下面还有一行【we buy gold and guns】(高价收金,兼营枪枝)的小字。
    黄金和枪枝放在一起卖的风格,可以说是非常的“美利坚”了——敢在这种地方开当铺的老板,就算掏出把老乾妈也不稀奇。
    “索菲亚,你先在车里等我,有事给我打电话。”
    陈铭熄火,把绒布袋揣进怀里。
    老破车虽然值不了几个钱,但这一片多的是连晚饭都没钱解决的傢伙,必须得有人看著。
    陈铭走向当铺,推开厚重的防盗门,里面並没有想像中的宽敞。
    几十平米的空间被玻璃柜檯一分为二,货架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意儿。
    吉他、电钻、笔记本电脑……甚至还有台看起来像刚是从牙科诊所偷来的x光机。
    机器很新,但线被剪的一塌糊涂。
    柜檯后坐著个壮硕的光头白人,正擦拭一把大口径霰弹枪。
    “要买东西自己看,除了枪要背景调查,其他都隨便拿。”
    “我来卖东西。”
    陈铭走到柜檯前,敲了敲起码有三厘米厚的防弹玻璃——这厚度都堪比银行了。
    “老山姆介绍来的。”
    听到这个名字,尤里擦枪的手停住,下巴衝著柜檯下的不锈钢托盘扬了扬。
    “放进来吧。”
    陈铭把绒布袋里的东西倒进去。
    金牙,一枚被剪断的戒指,还有碎了表镜的手錶……
    尤里面无表情地把金牙拿到电子秤上,完全不在乎上面还有血渍。
    “纯度不行,14k的。”
    尤里声音低沉,带著浓重的俄式口音,仿佛喉咙里含著口伏特加。
    “戒指损耗太大……这种剪断口,你是用园艺剪刀乾的活吗?”
    “表倒是好东西,积家翻转系列,可惜是个石英款的老货,表蒙碎了,机芯大概也受潮……”
    尤里把计算器屏幕转向陈铭。
    “全部打包,八百块,现金。”
    “出门之后,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
    陈铭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这价格简直是拦腰砍后再打骨折,但如果走正规渠道去修或者卖,光是解释来源就能让他费不少劲,还要扣一大笔税……
    “一千。”陈铭试著还价。
    “八百五,多一分没有。”
    “如果你不喜欢,可以拿著这些带血的东西去几个街区外的墨西哥当铺试试,看看他们是给你钱,还是给你脑袋后面开个洞。”
    陈铭盯著对方看了两秒,最终点了点头。
    “成交。”
    尤里拉开抽屉,数出一叠皱巴巴的旧钞票扔进托盘。
    陈铭拿起来清点。
    钞票手感很油腻,散发著一股霉味。
    在这个號称金融最发达的国家,多数交易依然还得靠这种最原始落后的方式进行。
    但也正是这种落后,给了陈铭生存空间。
    “合作愉快。”
    陈铭把钱揣进兜里,金钱的厚度让他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安全感。
    加上之前的三千多,他这一天通过抢劫和兜售“样本”的收入已经超过了四千美金……
    妥妥的暴利,快赶上15分钟的急诊费用了。
    只需要一点胆量,一点运气,还有一点对道德底线的灵活调整。
    “对了,如果你有好的电子產品,比如新款的iphone或者macbook也可以拿来,只要没锁id就可以。”
    “我会留意的。”
    陈铭推开门,但还没走两步,几个黑哥们就突然挡在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