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1章 卫衣与真心话(求一下追读)

      2月的最后一天,周日。
    前一天,陈柏年原本打算婉拒小叶子去她家吃饭的邀请,可小傢伙身后的江怡汀一个眼神淡淡飘来,他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也好,今晚总算不用自己开火了。
    他提起备好的水果礼盒,去敲1202的门。
    “来了——”
    门后传来踢踢踏踏的拖鞋声。
    门一开,江怡汀站在那儿,一只手还抓著支眼线笔,另一只眼的眼线直接飞到了太阳穴。
    陈柏年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江老师这是……在尝试战损妆?”
    “都怪你敲门!”江怡汀立马甩锅,试图掩盖自己手残的事实,“我正画到一半,手一抖就这样了。”
    “去小叶子家吃饭而已,用得著这么隆重?”陈柏年看著她脸上那明显是新手作品的妆容,没直接戳穿。
    “这不是晚上还要直播吗?就想著先画上,吃完饭回来我怕来不及。”她边说边瞥见他手里的果篮,“哟,还带了礼,陈老师挺讲究。”
    她侧身让他进门:“你先进来坐会儿,等我两分钟,我把这鬼画符卸了。”
    “昂,总不能真空手去蹭饭。”陈柏年跟著走进客厅,顺口补了一句,“其实你不化妆也挺好看的。”
    “谢谢陈老师夸奖嗷——”江怡汀扯出一个假笑,显然没当真。
    男人都是视觉动物,真要第一眼觉得她好看,会叫她“楼哥”?
    她一边说著,一边用指尖蹭著没画好的眼线,朝洗手间走去。
    声音从里面飘出来,混著水声:“陈老师,你的水果算我一份唄,多少钱我a你。”
    “江老师,这你也要蹭啊?”陈柏年挑挑眉调侃道。
    “来不及买了嘛,”她从洗手间探出头,手机屏幕亮著转帐界面,“多少钱?我转你。”
    “礼盒80,a的话40。”
    “叮”一声,转帐提示音响起。陈柏年低头一看:“你转多了吧,200?”
    “这个月的伙食费,”江怡汀擦著手走出来,“说好要给你的,不能白吃你的饭。”
    “行。”陈柏年笑笑,没推辞。
    “走吧。”她擦乾手,套上风衣就往门口去。
    “江老师,”陈柏年跟在后头,像是隨口一提,“你老穿卫衣,化妆是不是不太好搭?”
    这话不知怎的,轻轻扎了她一下。
    江怡汀脚步一顿,斜过眼来看他:“总比某些人鬍子拉碴当『叔叔』强吧。”
    陈柏年摸了摸下巴上冒头的胡茬,失笑:“行,我这形象是改不掉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话头一转,语气里多了点认真的好奇:“不过说真的,卫衣是舒服,但你要是想换种风格,肯定也好看。”
    “哟,陈老师今天嘴这么甜?”江怡汀在门口停下,转身抱起手臂,打量著他,“可惜我这人实在,画不出的饼我不吃,穿不惯的衣服我不试。”
    她顿了顿,忽然扬起下巴,目光直直看进他眼里:
    “还是说……陈老师终於发现,我其实也是个女生了?”
    陈柏年怔了一下,隨即眼里漾开些瞭然又无奈的笑意。
    这话问得刁,带刺,却又像悄悄推开一道缝。
    他听得出来,不全是玩笑。
    他心里转了几个弯,面上却仍是那副温和样子,只是笑意深了些。
    “江老师,”他开口,声音里带著点好笑的诚恳,“那你可冤枉我了。”
    他故意停了停,像在认真回想,才慢慢说:
    “第一次线下见你,踩著滑板『唰』一下过去,那样子,又颯又利落。”
    “后来看你打游戏,好强,认真,说话也爽快。『楼哥』这称呼,是打心里服气,不是眼瞎。”
    他往前挪了半步,离她近了些,目光落在她眼角没擦净的那点浅痕上。
    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像在说句悄悄话:
    “至於你是个女生这件事……”
    他笑了笑,又有点无奈:“我可能確实迟钝了些,但是也不至於现在才发现。”
    他目光很坦诚的直视她:“我只是觉得,你穿卫衣也好,化妆也好,或者像现在这样问我……都挺『江怡汀』的,都很好。”
    “所以,”他语气软下来,像在哄一只隨时要竖起刺的小动物,“江老师,咱们能走了吗?再聊下去,小叶子的菜该凉了。”
    他伸手虚虚带了下门,示意她:
    “至於你是个女生这事儿……我以后多注意,行不行?”
    江怡汀没有立刻接话。
    她就那么抱著手臂,站在门边,眼睛一眨一眨地看著他。
    陈柏年说那句“都挺『江怡汀』的,都很好”的语气很认真,眼神也很坦诚。
    就像一阵不轻不重的风,恰好吹开了她心里某扇虚掩的,连自己都不常去推的门。
    那点佯装的怒气,和带著刺的试探,忽然有点掛不住了。
    她別开眼,垂下目光,无意识地用脚尖蹭了蹭门口的地垫。
    耳尖似乎有些发热,幸好吹下来的高马尾正好挡住。
    “油嘴滑舌。”她嘟囔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先前那点虚张声势的刺,悄无声息地软了下去。
    他说他记得,记得第一次见她踩滑板的样子,记得她打游戏时的样子。
    他说“楼哥”是服气,不是眼瞎。
    这话……听著居然不让人討厌。
    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的……受用。
    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疙瘩,好像被这几句话轻轻抚平了些。
    原来他並不是真的“眼瞎”,他只是看到了別的,或许是她自己都没那么在意,却被他记住了的东西。
    至於他最后那句“我以后多注意”,带著无奈的纵容,更像一种……承诺?
    这让她更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她清了清嗓子,一把捞起靠在门边的滑板,仿佛重新披上了“楼哥”的战袍,率先迈出门:“走、走了!吃完饭还要带小叶子玩会儿滑板的。”
    走出去几步,她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没回头,声音混著走廊的风飘过来:“……以后注意点就行。还有,”
    她飞快地补充,语速快得像怕被追上,“鬍子……偶尔也刮刮,別真成叔叔了。”
    说完,她便踩著她那標誌性的、微快的步子走向电梯。
    只是那背影,在走廊灯光下,似乎比平时少了几分大刀阔斧的“哥”气。
    那悄悄泛红的耳尖,也被她故作瀟洒甩动的高马尾欲盖弥彰地藏著。
    陈柏年跟在后面,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