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她拿著钥匙就进来了(求月票求追读)
“这个好。”季同率先点了点头,露出了瞭然的笑意,“稳当。”
“没错,细水长流!”程知行也附和道。
小林和其他人严重的光芒也沉淀下来,多了些思索。
“好了,”陈柏年拿起水杯,结束了这个话题,“赶紧吃饭。下午还要干活,我们的『长寿』,得从眼前的第一行代码、第一张草图开始。”
午后的阳光温暖地洒进办公室,键盘声再次响起,比上午似乎更多了一份沉静的力道。
陈柏年坐回工位,屏幕上是新项目的雏形框架。
他瞥了一眼角落里热烈討论《全球守望》的年轻人们,又看了看自己屏幕上“长寿游戏工作室”的简易logo。
下午,办公室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偶尔的低声討论。
陈柏年刚与程序组敲定新项目的基础架构,回到工位时,发现脚边有团毛茸茸的东西蹭过。
是因为两人白天都要上班,所以被陈柏年带来公司的“大哥”。
两个多月大的幼猫白天还需要餵食,总不好把它单独留在家里。
这只小黑糰子不知什么时候从总经办溜了出来,大概是他刚才和人进去聊工作出来时候跟出来的。
它正翘著尾巴在他脚边绕圈,仿佛在巡视自己的新领地。
“你怎么跑出来了。”陈柏年低声笑笑,弯腰挠了挠大哥的下巴。
猫咪舒服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咕嚕咕嚕声,引得邻座的程知行探头打趣:“老大,咱公司是不是该学学那些大公司,给『大哥』也发个工牌?”
“那也得我们有工牌吧?”陈柏年没好气地道。
公司目前就这么些人,根本没有製作工牌的需求。
他拿了些早上准备好的水煮鸡胸肉递到“大哥”面前。
它立马凑了上来小口吃了起来。
陈柏年顺手拍了几张它蹲在工位旁边舔爪子的照片,然后发给了江怡汀:“小傢伙今天在这边还挺適应的。”
片刻后收到了江怡汀的回覆:“这是代我去监工你们的新游戏进度了。”
陈柏年笑著回了个:“开工进度一切顺利。”
抬头边见到大哥已经跳到了他工位桌上,蜷成一团打起了盹,像是往常在家里一般。
阳光透过窗户在它身上投下光影,氛围莫名多了几分居家的鬆弛感。
临近下班,陈柏年看了看时间,收拾好了东西,把大哥装进猫包,对仍在工位上的同事们说:“手头的事忙完就早点回,周末好好休息。最后走的兄弟,记得关灯锁门。”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开放的办公区。
“老陈说的对,活儿是干不完的。走了走了,周一见。”徐浩然也立刻关掉电脑,拿起外套,动作利索。
季同见状,笑了笑,也站起身:“得,那我也撤了,周末愉快各位。”
三人相继离开后,办公室並未立刻空寂。
剩下的人又各自专注了十来分钟,陆续保存文件、关闭机器。
程知行是最后一个,他仔细检查了窗户和电源,確认所有设备都已关闭,这才熄灯,將大门稳稳落锁。
初春的晚风已带上一丝凉意,却吹不散团队初步凝聚带来的那份踏实与暖意。
长寿游戏工作室,就在这平凡而充实的第一天后,悄然融入了城市流动的下班潮中。
“走,先跟我回趟小区,”陈柏年对身旁的徐浩然说,“之前不是托我帮忙留意附近的房子么?正好有套合適的空出来,房东今天有空,带你去看看。”
“行啊,正愁这事呢,谢了老陈!”徐浩然眼睛一亮。
两人搭公交回到陈柏年居住的小区。
看房过程很顺利,房子格局、採光、租金都符合徐浩然的需求,离公司公交通勤也方便,他当场就和房东敲定了意向。
“搞定!老陈,大恩不言谢,今晚必须我请客,擼串去!不醉不归!”徐浩然心情大好,用力拍了拍陈柏年的肩膀。
“改天吧。”陈柏年看了眼逐渐暗下来的天色,语气平常却带著一丝不容商榷,“家里……还有点事。先顺道去我那儿坐坐,喝口水?”
“成啊,正好认认门!”徐浩然也没多想,乐呵呵地跟著陈柏年上了楼。
刚进屋,大哥就从敞开的猫包里灵巧地钻出来,旁若无人地小跑到它的食盆边,用爪子扒拉了几下空碗,然后衝著陈柏年“嚶”一声,仿佛在催促:“铲屎的,饭呢?”
陈柏年似乎早已习惯,一边熟练地给猫主子开罐头,一边用下巴指了指沙发对徐浩然说:“隨便坐,水在桌上,自己倒。”
徐浩然也不客气,给自己倒了杯水,环顾著这个整洁中带著生活气息的单身公寓,目光最后落在阳台上几盆长势喜人的绿植上,心里暗赞老陈还挺会过日子。
两人坐在沙发上,正聊著、到白天工作室的项目进展。
就在徐浩然说到兴奋处,比划著名构想时——
“咔噠。”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的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紧接著,没等屋里两人有任何反应,门就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一个带著几分慵懒和不容置疑的熟悉感的女声,像一阵风似的隨著推开的门缝灌了进来:“弟娃儿!在屋头没得?饿死我了,今晚我们吃啥子?我回来的路上看到有滷菜不错,买了点……”
话音戛然而止。
提著个环保购物袋、一身舒適休閒打扮的江怡汀,一只脚刚迈过门槛,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玄关。
她脸上那副准备大肆点评兼点菜的轻鬆表情瞬间冻结,漂亮的桃花眼瞪得溜圆。
目光先是错愕地落在沙发上同样一脸懵、嘴巴微张的徐浩然身上,然后猛地转向正从厨房方向闻声走出来的陈柏年。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连正在大快朵颐的大哥都停下了咀嚼,好奇地歪头看向门口。
江怡汀的大脑显然经歷了短暂的宕机,握著门钥匙的手还举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一丝窘迫飞快掠过脸颊,但“楼哥”的本能让她迅速管理好表情,尷尬瞬间被一个灿烂到略显浮夸的笑容取代:
“哎——呀!有客人啊!”她声音提高了八度,带著一种恍然大悟的热情,“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我那个……我来借点东西!对,借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