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章 铁衣桩

      林福生趴在地上,意识已被脑海中的景象完全攫住。
    那捲灰色图卷古朴,沉静,散发出微光。
    图卷正中,是四个大字。
    【铸法观想图】。
    其下,几行清晰的数据与文字浮现。
    气血:9
    攻击:7
    防御:6
    敏捷:8
    铁衣桩(入门:0/100):气血+0%
    已铸入特性:【凶神:无】、【灵毓:无】、【幽羈:无】
    可激活观想图:【荣崇明百练铁衣桩】
    ...
    六合拳(???)
    已铸入特性:【凶神:无】、【灵毓:无】、【幽羈:无】
    可激活观想图:无
    林福生心中愕然。
    数据化的呈现方式,將他这具身体的『弱』量化的清晰无比。
    看这数值,就知道弱的可怜!
    但林福生並没有在自己的数值前停太久,而是观察下面的文字。
    “铁衣桩(入门:0/100),这是练习进度?”
    “练够一百次,或者达成某种標准一百次,才能『入门』?那『气血+0%』,是指入门后,能提升气血百分比?”
    林福生继续看著下面几行。
    『已铸入特性』后面跟著三个看起来就不同寻常的名目。
    【凶神】、【灵毓】、【幽羈】,但后面都標註著『无』。
    这是什么意思?
    需要满足某种条件才能『铸入』?
    不懂的,林福生不强求现在就懂,他继续看下去。
    『可激活观想图』一项,显示的是【荣崇明百练铁衣桩】。
    这让林福生心中懵逼了一下,怎么荣叔成观想图了?
    “六合拳后面没有『进度』类的表示,也並没有激活观想图的標识,这是因为荣叔並没有给我演示六合拳么?”
    “观想图的作用是什么?”
    他心念微动,尝试激活【荣崇明百练铁衣桩】。
    剎那间,脑海中的图卷景象一变!
    一幅动態的、无比清晰的观想图出现。
    图中赫然是荣崇明本人,正以最標准、最凝练的姿態演练著『铁桥担岳式』的桩架。
    每一个角度,每一块肌肉的细微起伏,呼吸时胸腹的收放节奏,甚至眼神中那份沉静如岳的意志力,都分毫毕现。
    仿佛將刚才那一幕烙印下来,並剔除了所有杂质,只留下最纯粹、最精髓的修炼法门。
    这感觉奇妙无比。
    只要他愿意,隨时可以在脑海中调出这幅观想图,如同拥有一位永不疲倦、绝对精准的武道大师,在意识深处对他进行一对一的贴身指导。
    任何细微的偏差,都可以对照修正。
    林福生意识到了这观想图的不凡。
    就在林福生心神沉浸於脑海中的观想图时。
    院子里,荣崇明站在几步开外,背著手。
    他看著地上那个趴伏著、身体脱力,眼神空洞发直的少年。
    荣崇明眼眸混杂著失望之色。
    太弱了。
    刚才那番演示与讲解,他虽存了利用之心,但也確確实实是在想办法將林福生打造成为一块璞玉。
    因为林福生越强大,对於他而言也就越有利。
    这铁衣桩是打基础的上乘法门。
    若林福生真有几分韧性、几分天赋,未必不能培养成可用之人,对自己在帮內的布局也是一份助力。
    可眼前这一幕...
    桩架散乱不堪,呼吸全无章法,连最基本的撑住都做不到,短短片刻就狼狈倒地,眼神都涣散了。
    这不仅仅是底子差,更显出一种根骨上的孱弱,与武道所需的坚韧、耐力格格不入。
    荣崇明感到自我怀疑。
    他知道这林福生是块朽木,毕竟林福生的父亲林远山是一名踏入『铁筋』的武者,林福生家里也还算可以,但这种情况下,林福生也没有修炼出个所以然来。
    但他依旧想著好好雕刻林福生。
    没想到,这块朽木...太差劲了!!
    唉。
    为了控制锦荣赌坊这处布局,硬把一个扶不起的废物架到这个位置上,我是不是太急了?
    甚至,有些愚蠢?
    罕见的犹豫和淡淡的悔意,掠过荣崇明的心头。
    投资,总要看到回报的可能。
    若註定血本无归,还不如及早止损。
    但若非会中有著明確的规矩,他又怎么可能產生利用林福生的想法,谁会知道林远山忽然身死?
    思索间,荣崇明看向林福生的目光,渐渐冷却。
    那点因方才林福生那番很有心气的话,而起的温度,正在迅速褪去。
    少年心气有总归是好的,可惜没有什么用。
    或许,维持表面上的照顾,让他掛个名,自己另寻他法控制局面,才是更实际的选择?
    就在这放弃的念头即將成型之际,他忽然拳头握了握。
    仁社社长,那位老人马上就要退了。
    这个位置,很快就將是空悬的。
    其代表著更大权力与资源。
    其余几个堂主暗中都在想办法爭夺这个位置,他也是其中之一。
    这种博弈,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锦荣赌坊虽小,一个把头看似没什么份量,但锦荣赌场地处三教九流的中心,能获得很多信息来源。
    在即將到来的社长推举中,或许就是那压垮对手的最后一根稻草。
    放弃?
    不行,若是重新选择人手的话,未必能爭夺到这把头的位置。
    练!
    他必须把此子训练起来。
    思索间,荣崇明静静的看著躺在地上双眼失神的林福生。
    林福生的身体情况很糟糕,若是特意的拉拽,容易造成他的肌肉、筋脉更剧烈的损伤。
    现在只能等待林福生自己慢慢的恢復过来。
    .......
    院墙之外,赌坊后厨灶间,热气蒸腾。
    一口大铁锅里,肥瘦相间的牛肉块在浓稠的酱汁中咕嘟作响。
    。
    旁边另一只砂罐里,人参、黄芪、枸杞等药材与老母鸡一同燉煮,翻滚出金黄油亮的汤花,药香与肉香奇异交融。
    几个方才在帐房里见过的打手围在灶边,脸上都没什么好气。
    一个汉子用铁勺用力搅著锅里的牛肉,嘴里嘟囔著。
    “这么上好的牛肉,还有这老参汤,咱们哥几个平日里练得吐血,求点药渣子都难。”
    “就是!门野哥,要论练武的拼命和资质,咱们这拨人里谁比得上你?当初你可是真心实意想拜荣叔为师,鞍前马后那么久,荣叔连句准话都没有。想要他匀些药材,推三阻四。现在倒好,这林福生,一个毛都没长齐、风一吹就倒的秧子,一来就全用上了!”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依靠在门槛边,嘴中吊著香菸的门野。
    他,就是方才荣崇明口中的『小野』。
    听著这些话,门野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那抹被强行压下的嫉恨,在烟雾繚绕中显得有些阴鬱。
    “没办法。”
    “谁让人家有个好爹呢。”
    门野慢慢站起身,提起一根削尖的木刺,隨手扔进柴堆。
    “走吧,荣叔吩咐的东西好了,送过去。”
    他示意两个手下抬起热气腾腾的汤罐,自己则端起那大盘燉得酥烂的牛肉,转身,朝著那通往后方院落的小门走去。
    身后跟著的打手们交换著眼神,嘴角撇著,满是看好戏的神態。
    噠噠噠。
    短促的敲门声在院门处响起,带著几分刻意的小心。
    “荣叔,肉和汤备好了。”
    门野的声音隔著门板传来。
    “进。”荣崇明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
    门被推开,门野端著大盘燉肉,身后跟著两个手下,合力抬著一罐热气腾腾的参汤,药香与肉香先於人涌了进来。
    几人刚踏进院子,脚步便是一顿。
    目光所及,他们看到了瘫倒在冰冷青砖上,胸膛剧烈起伏、满脸汗水与尘土的林福生。
    他闭著眼,脸色苍白,一副力竭脱形的模样。
    门野脸上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眼底迅速掠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隨即化为毫不掩饰的不屑与鄙夷。
    他身后两个手下更是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撇起。
    没有人直接说什么。
    那太愚蠢了。
    不过眼神中闪过的意思,你我都明白。
    看吧,就说是个银样鑞枪头,才这么一会儿就趴了。
    废物。
    门野心底冰冷地吐出这两个字,端著沉重肉盘的手臂都因这份不甘而更显僵硬。
    他不明白。
    荣叔到底图什么?
    就因为他爹是林远山?
    拼爹拼到这个份上...
    我爹若是林远山的话,绝对比他强。
    若有这些资源堆砌,何至於还在『石皮』打转?
    早就...
    嫉恨没有任何徵兆的升出。
    就在这时,地上的林福生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他刚从脑海中的观想图中脱离,意识回归现实,身体的极度疲惫和酸痛立刻如潮水般將他淹没。
    四肢百骸都叫囂著空虚与无力。
    但同时,一种强烈的渴望也在心底涌现。
    对照著观想图,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刚才桩架中无数细微的错漏,一种立刻修正、重新尝试的衝动几乎压倒了肉体的痛苦。
    他还需要时间消化,更需要能量补充。
    “福生,过来。”
    荣崇明的声音响起,听不出情绪。
    林福生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到荣崇明身边的石桌旁。
    “喝了。”
    荣崇明指了指那罐参汤。
    林福生没有犹豫,拿起旁边备好的粗瓷碗,舀了满满一碗浓稠金黄的药汤,也顾不得烫,小口却急促地喝了下去。
    滚烫的液体入腹,仿佛一点火星落入乾涸的荒野,一股温热的暖流迅速从小腹升起,向四肢百骸扩散,那深入骨髓的疲惫和寒冷似乎被驱散了些许。
    他长长舒了口气,感觉恢復了一点气力。
    隨即,他的目光便死死锁在了那一大盘酱色油亮、香气扑鼻的燉牛肉上。
    胃里发出清晰的鸣响,前所未有的飢饿感攥住了他。这不仅仅是身体的需要,更是经歷了高强度消耗后,细胞对营养的本能渴求。
    “一起吃。”
    荣崇明坐下,拿起筷子。
    眾人围坐,沉默地开始进食。
    只有咀嚼和碗筷轻碰的声音。
    气氛原本倒还算和谐。
    但总有人想让它不和谐。
    一个坐在门野下首、脸颊瘦削的打手,嚼著肉,眼睛並不看林福生,仿佛自言自语般,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桌上每个人都听见:
    “嘖,这牛肉燉得是真烂糊,药汤也够浓。好东西啊,就是不知道,吃进肚子里,能不能长出二两力气来。別是白费了柴火和药材,养出一身懒肉哦。”
    这话拐弯抹角,指桑骂槐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桌上其余的年轻打手们动作一顿,偷偷抬眼,目光在林福生和那说话的人之间逡巡,脸上露出看好戏的兴味。
    门野低著头,专注地挑著碗里一块肉筋,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心底一阵快意。
    “你。”
    荣崇明的声音忽然响起,放下筷子,目光平静地落在那个阴阳怪气的打手脸上。
    那打手一愣,抬头对上荣崇明的视线,脸上的讥誚瞬间僵住。
    “你可以离开锦荣赌坊了。”
    荣崇明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让那打手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离开锦荣赌坊?
    这意味著被同心会这处堂口除名。
    在这松江市,一个失了帮派庇护的小角色,下场可想而知。
    要么被仇家寻上门,要么潦倒街头,绝无好果子吃。
    “荣、荣叔!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嘴贱!我...”
    打手慌忙站起来,语无伦次地求饶,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荣崇明看著他,眼神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打手浑身一颤,所有求饶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他脸上血色尽褪,不敢再看任何人,踉蹌著后退两步,转身逃也似的衝出了院子。
    桌上一片死寂。
    刚才还带著看好戏神色的打手们纷纷低下头,连咀嚼都小心翼翼。
    门野握著筷子的手指捏得发白,心底那点快意早已被更汹涌、更冰冷的嫉恨淹没。
    凭什么?
    他几乎要咬碎牙根。
    就凭他是林远山生的?
    心中无数的怨念涌现,但门野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吭哧吭哧吃著饭,把满腔的怒意化作恶意,疯狂消化著牛肉,仿佛他多吃两块,就能让林福生少吃两块。
    饭很快吃完了。
    荣崇明挥退了其他人,包括脸色阴鬱的门野。
    院子里再次只剩下他和林福生。
    荣崇明目光落在林福生脸上,面色淡漠。
    “继续练。”
    他缓缓开口,每个字很硬。
    “站桩。”
    林福生深吸一口气,忍著肌肉的酸痛,再次摆开铁桥担岳式的架子。
    几乎在姿势成型的瞬间,脑海中那幅【荣崇明百练铁衣桩】观想图便自动浮现,图中荣崇明的標准姿態与他自身的感受瞬间形成精確对比。
    肩再沉半寸,膝弯角度稍偏,意念聚焦於『汞血』自心口浸出,而非胡乱观想...
    观想图的存在,確实有著很大的作用。
    图一浮现,林福生就能清晰看见自己的不足,並下意识地进行微调。
    这使得他的桩架在极短时间內,比第一次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形似与神凝。
    荣崇明站在一旁,眼中飞快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归於沉寂,只是冷声道。
    “背挺直!呼吸,跟上!不要乱!”
    林福生认真修炼。
    可他身体的底子实在太差了。
    即便有观想图辅助,负重感和痛楚依旧迅速累积。
    坚持的时间,比第一次略长了一些,但也有限。
    过了片刻,林福生向后摔倒,重重摔在地上。。
    荣崇明看著地上痛苦的林福生,淡声道。
    “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
    “然后起来,去喝汤,吃肉。接著继续。”
    林福生躺在地上剧烈喘息,汗水模糊了视线。
    在这极致的痛苦与虚弱中,他看到了脑海中图卷的变化。
    【铸法观想图】
    气血:9(+0.09)
    攻击:7
    防御:6
    敏捷:8
    铁衣桩(入门:1/100):气血+1%
    已铸入特性:【凶神:无】、【灵毓:无】、【幽羈:无】
    已激活观想图:【荣崇明百练铁衣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