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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3章 各方齐聚

      半人半鬼,神拳第一 作者:佚名
    第43章 各方齐聚
    锦荣赌坊门口。
    一个中年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约莫四十多岁,身材高大魁梧,面色有些病態的苍白,呼吸间带著一丝滯涩,显然內腑伤势未愈,但行走间龙行虎步,周身气息沉凝厚重,远超铁筋,赫然是一位铜骨境好手。
    这人穿著深蓝色的劲装,袖口绣著同心会徽记,眼神锐利。
    门口的几个打手愣了愣,对这人有些陌生。
    唯独有一个,似乎见过,隨即他很快想起来了,立刻躬身行礼:“傅镇守!”
    这位被称为『傅镇守』的男子微微頷首,目光急切地在赌坊內搜寻,同时问道:“林福生,林小兄弟,可在里面?”
    眾人闻言都是一愣。
    小天反应最快,连忙指向林福生所在:“傅镇守,林把头在那里。”
    傅镇守望去,目光锁定林福生,脸上立刻绽出毫不掩饰的惊喜!
    他身后跟著的两名手下,捧上好几个包装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礼盒,散发著淡淡的药材香气。
    “快!快拿过来!”
    傅镇守催促一声,也顾不上太多礼数,几乎是带著手下,捧著礼物,急匆匆穿过人群,走向林福生。
    赌坊內的赌客们议论纷纷。有见识的低声道:
    “这位是仁社景仁堂的镇守,『罗剎腿』傅国烈!铜骨境的大高手!”
    “镇守?啥是镇守?”
    “瞧你那没见识的德行,同心会里面,铁筋职位是把头,到了铜骨坐镇一方,职位就是镇守了,这已经算是普通人眼中的大人物了。”
    “那这位大人物提著这么多贵重礼物,是来看谁的?”
    “人家不是找林福生吗,估计是来看林福生的?”
    “啥?林福生?”
    荣崇明和胡天南自然也认出了傅国烈,两人心中都升起一丝疑惑。
    傅国烈快步走到近前,先是对著荣崇明和胡天南抱了抱拳:
    “傅国烈见过荣堂主,胡堂主。”
    荣崇明和胡天南都点了点头。
    胡天南率先开口,语气带著审视,“傅镇守,什么风把你吹到锦荣来了?还带了这么多礼物?”
    傅国烈脸上带著真挚的笑容,转向林福生,声音洪亮:
    “回胡堂主,傅某此来,是专程来感谢恩人的!若非恩人当初仗义援手,救傅某於濒死之际,傅某这条命,恐怕早就交代在沿江路那片废墟里了!”
    此言一出,满场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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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人?
    难道是林福生!
    只见傅国烈郑重地將那几个精美礼盒送到林福生面前,然后对著林福生深深一拜,语气激动:
    “林小兄弟!傅国烈谢过你的救命大恩!那日若非你不顾自身安危,將重伤昏迷的傅某从瓦砾堆里拖出来,又撕衣包扎止血,傅某绝无生还之理!此恩如同再造!区区薄礼,万望小兄弟收下!”
    他身后手下也齐声道:“谢林把头救命之恩!”
    林福生看著眼前这位气息浑厚、此刻却对自己执礼甚恭的铜骨镇守,心中微动。
    他记得那天在废墟中確实救了不少人,其中便有这个汉子。
    他侧身避过大礼,伸手虚扶,平静道:“傅镇守言重了。当时情况危急,互相援手乃是本分,谈不上恩情。您能安然无恙,便是最好。这礼物太贵重,晚辈受之有愧。”
    “欸!小兄弟千万別这么说!”
    傅国烈连连摆手,“对你来说是本分,对傅某来说却是活命之恩!这礼你必须收下!”
    这番对话,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赌坊內的议论声更大了:
    “原来林福生还救了傅镇守?”
    “沿江路那场大乱……听说死了好多高手!”
    “林福生一个石皮,那时候还能救人?”
    胡天南听著这些话,眉头挑了挑,不禁问道,“沿江路那天发生的事情,救人?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哈哈,是这样的,我们怕四海门的人盯上林兄弟,於是並没有大肆传播消息。”
    傅镇守拱了拱手。
    胡天南不语,但隨即心中却是不屑地轻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
    “林福生啊林福生,你所谓的倚仗,原来就是这个傅国烈吗?”
    “一个铜骨境的镇守?我当你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是啊,铜骨確实算是一方人物了,但在我胡天南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在这种涉及堂主级別较量的场合,能有多大分量?”
    荣崇明那边在看到傅国烈出现时的短暂意外之后,心中也暗自嘆了口气。
    原来只是一个被林福生救下的铜骨前来报恩。
    铜骨固然不弱,但面对胡天南和明显被收买的沈执事,话语权还是太轻了。
    陈仓下意识鬆了口气。
    原来林福生结识的这位,算不上大人物,只是一位铜骨镇守。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沈执事,语气淡漠地开口了,带著一丝居高临下:
    “傅镇守,你的感激之情,可以理解。不过,眼下总会正在处理涉及两堂的重要事务。你突然闯入,又提及私人恩情,莫非……是对此事有什么看法不成?”
    傅国烈转向沈执事,脸上笑容收敛了些,但依旧保持恭敬,抱拳道:
    “沈执事,傅某不敢。只是觉得,我会创立之初便以『义』字为先。林小兄弟捨身救人,是『义』;王本六等人残害同门、见死不救,是『不义』。傅某以为,事关『义』字根本,会里理应查个水落石出,给捨生取义者一个交代,也让不义之徒无所遁形,方能服眾。”
    傅国烈这番话,说得鏗鏘有力,站在了『义理』的制高点,让许多底层帮眾听得暗暗点头。
    然而,听在胡天南耳中,却只觉得可笑。
    他心中冷笑更甚。
    义?
    傅国烈啊傅国烈,你一个铜骨镇守,在这里跟我谈会规、大义?
    你说话有力度吗?
    沈执事会听你的吗?
    还有林福生。
    林福生啊林福生,你不会天真地以为,靠著这点救命之恩,拉来一个铜骨帮你摇旗吶喊,就能改变什么吧,呵呵,在绝对的实力和权力面前,这些什么大义啊、什么公道啊,都是虚的!
    他看向林福生的目光,重新充满了那种看待『不知死活反抗的猪狗』般的冰冷与轻蔑。
    周围的赌客小声討论著。
    “看来林福生是想指望著傅镇守撑腰啊。”
    “林福生想的有点多了,铜骨镇守,在这里说话没有什么力度。”
    “就是,小孩子还是太天真了。”
    很多人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门外再次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动静。
    並非一两辆车,而是一连串汽车引擎的轰鸣和剎车声,接二连三,最终在锦荣赌坊门口匯成一片。
    紧接著,一个又一个气息沉凝、衣著考究的身影,在隨从的簇拥下,提著、捧著各式各样的礼盒、包裹,鱼贯而入。
    这些礼盒包装精美,有的散发浓郁药香,有的隱隱透出贵重光泽,更有人直接让手下端著盖红布的托盘,上面是码放整齐的现大洋或黄澄澄的小黄鱼!
    赌坊內的赌客和帮眾们,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而且来的这些人,不少都是松江滩帮派圈子里有名有姓的人物!
    压低声音的惊呼和辨认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那是仁社,德仁堂镇守『疯老虎常慎』!他也来了?”
    “礼社,文礼堂镇守『断山燕孙洪舍』!这位爷可是轻易不出面的!”
    “信社,执信堂镇守,『黑旋风乔三多』!信社,纪信堂『石墩子陈宝安』!义社,威义堂『大老黑高占奎』!……今天这是怎么了?”
    “同心会仁义礼信四社,都有大人物到来啊!”
    “他们来做什么的?”
    一道道身影走了进来,纷纷带著礼物,不多时,至少二十多位铜骨级別的镇守到来。
    荣崇明和胡天南感到意外,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一个两个铜骨他们不在乎,但这些铜骨背后,可也是一位位和他们同级別的堂主。
    这些陆续进来的镇守,见到场中的荣崇明和胡天南,都依足礼数抱拳行礼:“见过荣堂主,胡堂主。”
    他们態度恭敬,却並不显得过分諂媚。
    隨即行礼之后,他们的目光和行动便无比一致地投向了林福生。
    无论面容是粗豪还是冷峻,此刻都换上了真挚的感激和热情,纷纷上前:
    “林小兄弟!常某谢过救命之恩!区区薄礼,务必收下!”
    “孙某这条命是林小兄弟捡回来的!日后但有差遣,只要不违会规,绝不推辞!”
    “乔三多欠你一条命!这礼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老乔!”
    “陈宝安嘴笨,不会说话,东西你拿著!”
    “小兄弟,义薄云天啊,若是你当初不救我,我就死在那沿江路了!”
    一时间,林福生周围被围得水泄不通。
    各种感激的话语、名贵的礼物几乎要將他淹没。
    “这,这这这...这些镇守都是来找林福生的?林福生那天到底救了多少人?!”
    “这林福生……了不得了啊!一个石皮,能让这么多铜骨大人物提著厚礼上门感谢?”
    小天和门口那些打手已经完全看傻了。
    祁越和林若因更是被这阵势惊得不知所措,祁越下意识地攥紧妻子的手,林若因则呆呆地看著那一张张陌生却气势不凡的面孔,又看看被围在中央、面色依旧平静的侄儿,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而站在荣崇明身后的陈仓,看著这一幕,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神中的嫉妒、怨恨与不甘几乎要化为实质喷涌出来!
    他死死盯著被一眾铜骨境镇守眾星捧月般的林福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一个他不在乎。
    可林福生结识了这么多人?
    这代表著林福生从此之后,背后的力量彻底不同了。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二十三个铜骨镇守!
    这么多人都对他感恩戴德?
    凭什么!
    你林福生不但没有死,反而越来越强了?你为什么不死,让我安安稳稳的接替把头位置,我已经做好准备了,现在我岂不是成为小丑了?
    一股强烈的酸楚和恐慌涌上心头,但陈仓隨即又在心中拼命自我安慰。
    认识这么多铜骨又怎样,能改变得了什么?
    在真正的权力面前,铜骨也不过是高级点的打手!
    胡堂主是暗劲!
    他想玩死林福生,就像捏死蚂蚁,就算这些人替他鸣不平,又能如何?
    沈执事站在胡堂主那边,规则就偏向他们!
    与陈仓的激烈內心戏不同,胡天南冷眼看著这接连不断登场、对林福生感恩戴德的铜骨镇守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微讶,逐渐恢復为一种平淡,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二十三个铜骨?”
    “林福生啊,原来,你所依靠的原来不是一个铜骨,而是二十多个铜骨啊。”
    “原来,这就是你敢跟我叫板的倚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