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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0章 这多上流

      陈易拿著铁盒,没有回码头,而是先在铁身武馆逛了一圈。
    找到洗浴的地方,把衣服脱了,进去清洗。
    一身血污,又黏又稠,实在难受。
    铁身武馆的洗浴房,竟还是淋浴。
    陈易打开水阀,清水喷出,他站到水流下冲洗。
    隨著血浆从身上冲走,那股噁心的黏腻感总算消失。
    洗好后,陈易走出洗浴房。
    外面风一吹,他感到一阵凉爽。
    没什么是比把人打死后,再洗个澡,更加舒服的了。
    陈易四下看了看,地上衣服满是血污,指定是不能再穿了。
    得找件衣服才行。
    他虽然什么都不怕,朝廷和洋人都不能让他畏惧。
    但也没必要在大白天,光著身子上街。
    “记得刚刚看见个大房间,应当是罗平的住处,他的衣服肯定不错。”
    陈易往铁身武馆內部走去。
    罗平身形和他差不多,衣服他都能穿。
    来到內部的房间,隨手一推,门锁断裂。
    露出其后,颇为西式的臥室。
    衣帽架,衣柜,等身镜,沙发,茶桌,留声机。
    陈易走到桌边,打开留声机。
    这个时期的小调,立即播放出来。
    “花落水流~”
    “春去无踪~”
    “只剩下遍地~醉人东风~”
    曲调悠扬婉转,十分不错。
    接著,陈易走到衣柜前,將其拉开。
    出现在他眼中,是一件件悬掛的西装,衬衫,马甲。
    底下,则是一双双鋥亮的皮鞋。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上流人士的衣柜,其中写满了体面。
    不过衣柜里有一半的空间,是用木板隔开,专门掛著一件西装,一双皮鞋。
    旁边还有一张交易单。
    陈易拿过来一看。
    六千大洋的手工西装,两千大洋的定製皮鞋,昨天才交货。
    “光这身衣服,就够整个码头的力工,干一两个月的了。”
    当然,说的是力工到手的工钱。
    陈易將西装拿出来端详了一下,面料入手触感极好,看不到一丝缝线,不愧是六千大洋的顶级手工货。
    西装上身,再配上鋥亮皮鞋。
    陈易对著边上的等身镜一照。
    嚯。
    好一个上流绅士。
    和前面杀心大起,满脸鲜血的人魔,完全是两种模样。
    並且武师虽不像搏击高手那般,身材壮硕的不自然。
    但比起普通人,显然厚实很多。
    能够將西装撑住。
    颇有一种绅士与力量兼具的美感。
    “不错不错,人靠衣装马靠鞍,这才是帮派老大应有的样子。”
    陈易欣赏了一番后,找了个口袋,將衣柜的衣装皮鞋,一口气打包带走。
    再隨便翻找了一下,从柜子里找出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沓大面额的大洋。
    把大洋也全部拿走,放进口袋,顺道带上留声机。
    陈易出了房间,回到宴会大厅。
    此时的大厅,血跡已经氧化发黑,透著一股邪性。
    陈易走过去,抓起罗平的一条腿,往外拖。
    一边拖著罗平,一边跟著还在播放的留声机,哼著这个时期的小调。
    往码头一路走去。
    途中碰上的行人,见到陈易这西装革履,可又拖著个不知生死的人行走的模样。
    一个个赶紧让出路来,只敢等陈易走过去后,远远观察。
    有一些足够体面,曾经参加过铁身武馆宴会的人。
    看著那被拖著走的人,只觉得对方有一些熟悉。
    仔细一看,脸色瞬间大变。
    浑身发抖。
    边上的同伴,担忧问道:“你怎么了,犯什么病了,要不要叫医生。”
    “你看,仔细看那个被拖著的人。”他指著陈易方向道。
    同伴闻言,朝著地上的人仔细看去。
    眼睛一下瞪大:“那不是罗师傅吗,他怎么被人拖著走,他是晕了还是死了?”
    “这我哪知道。”
    “出事了,出大事了啊。”
    陈易毫不掩饰地拖走罗生。
    於是,铁身武馆的馆主罗师傅,疑似被人打晕带走。
    这个消息渐渐在外租界的体面人圈子里,小范围传播。
    但这会儿还是大白天,並未到铁身武馆的晚间宴会时间。
    所以铁身武馆里的惨状,还没有被人发现。
    否则的话,就不是在体面人圈子里小范围传播了,而是犹如投放一颗惊雷,炸的整个外租界乃至天海,都要震动。
    仓库街。
    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朝著这边直直走过来。
    外面守著的马仔,远远喊道:“这位先生,你找谁?”
    对方並未回话,只是大步走来。
    马仔心中升起警惕,手默默按住腰间的手枪。
    若是对方再不说话,他就拔枪。
    “怎么,我都认不出来,要用枪打我啊。”
    见到马仔的动作,那人终於是有了反应,瞪眼骂道。
    马仔听出声音,睁大眼睛朝对方脸上看去,果然是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赶紧站的笔直,大喊:“易爷。”
    陈易骂骂咧咧走过去:“你小子是不是要用枪打我。”
    马仔心虚道:“易爷,我,我没看清,你这身衣服我还是第一次见。”
    陈易收著力气踹他一脚,將他踹了个趔趄,骂道:“以后看清楚点,我这衣服贵的很啊,六千大洋知不知道,打坏了你赔啊。”
    马仔连连道歉:“对不起易爷。”
    “算了,你也是警惕,不过枪可別乱开,万一人家是来找我谈生意的上流哑巴呢,你给人打死了,损失多少大洋,拿去喝茶。”
    陈易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踹了马仔后,又给他丟一块大洋。
    以他现在的抵抗属性,虽然没有直接试过,但还真不怕枪子。
    他只怕自己刚入手,还没穿热乎的六千大洋手工西装,被打坏了。
    那是真的要心疼。
    马仔拿到大洋,知道这事过去了,心中被陈易骂的沉重转为轻鬆。
    嬉皮笑脸道:“易爷,你这身衣服穿著真好看啊,真上流,不愧是易爷就是威风。”
    “去去去,少给我拍马屁。”
    陈易再踹他一脚,將罗平的尸体丟下,吩咐道:“找几个人,把他掛上去。”
    说的是尸体掛杆子的事情。
    马仔喊道:“是易爷。”
    “好好干,我看好你。”
    隨口勉励一句,陈易走进仓库街。
    “易爷好。”
    “易爷这身真威风啊。”
    “易爷这身也太上流了易爷。”
    一路上,见到陈易的马仔,都各种拍马屁,奉上好话。
    每个拍马屁的马仔,陈易都笑眯眯的丟过去一块大洋,心情十分舒畅。
    “我不上流,谁上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