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买定离手
旁边有细则,清晰的写著:一磅泥土相当於一枚白色筹码、十磅等於一枚银色筹码。
这两种可以购买,而金色筹码只能用用五枚银色筹码或者是五十枚白色筹码换取。
无法用资金兑换,是实打实的非卖品。
这就意味著你要么和別人交易以高出几成的价格吃亏,要么自己去参与到赌局中狠狠地赚波大的。
所有的信息从脑中跑过,何风若有所思。
现在蔚蓝號的资金是不缺乏,两千磅的泥土也就等於一吨左右,粗略计算蔚蓝號目前的库存就有十几吨火山土。
吃点亏没什么的,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短暂地思考后,他淡漠的摇了摇头。
这样招摇撞市地大批量收买別人手中的筹码,这不就相当於在大肆宣扬自己很有钱吗?无异於小儿抱金过世的行径罢了。
风险实在是太大了,很难说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界会不会遇上什么事来。
那么接下来貌似就剩下一个选择了。
那就是参与到其中所谓的赌局中。
何风嘴角一歪,指关节在桌面上富有频次地敲击,看似头疼实则他都快要笑出声来。
赌博这玩意不就是玩个信息差?而他最不缺的是什么?是情报啊!
只要能隨时给出正確的读数,那结果不还是他说了算?
他强忍著笑意,紧紧捂著早已咧开的嘴唇。
適当释放完情绪后,何风便將不再耽搁,加快了扫货的步伐,一目十行地在各个物品展览台搜寻著自己能用到的一切物品。
蒸汽动力靴、一个赤钢堡垒装甲科技图纸、那个二阶油井钻头以及几颗不知名一阶植物种子。
除了这些外,他就没有再多拿了,防止被人当猪仔给盯上。
还有的是用土壤交易的区域的货实在是太次了,这些都是他精挑细选能拿出来看的物什了,剩下的都是些糟粕,这让本就没有囤积癌的何风更是想要再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
进行简短的保证后,何风便从三个流民中挑出了两个,让他们將所要缴纳的货款送到蔚蓝號清缴一下。
看到这里也没什么能逛的了,何风便上到了潜艇的二层空间处。
原本暗淡的空间豁然变亮,密密麻麻的无数萤光灯让人密恐似得排布著,让这里不知道比方才高了几个流明,
骰子声、摇晃轮盘的撞击声、人群中喊地疯魔地叫嚷声。
通通化作了这种亢奋氛围的佐料,混跡在吵闹的空间內。
一股让人略感兴奋的气体流过鼻腔,不由得让他的思绪变得迷乱,颇有种酒后的微醺感。
何风登时警觉,在臂膀上猛掐了一下,萎靡的精神才缓缓回神。
不是什么正常的空气,像是被掺入了什么药物,以至於能让人精神懈怠。
若是没有足够的提防,很可能就云里雾里的陷入了进去,就和那些喊得歇斯底里的赌徒们一个样子了。
“先生,需要我帮你点什么吗?”一个身穿娇艷衣装的女郎走了过来,热情地朝著何风说道。
“我叫齐软雪,是这里的服务员哦!”
何风定眼看去,怎么说呢,穿的很杂。
上半身是显现淑芬气质的黑白色调女僕围裙,布满各式各样花枝招展的蕾丝和蝴蝶结,一对柔黑色的吊带丝袜套嵌进大腿根,又多了让人的无限遐想。
顏值、身段、以及服务態度都很顶。
脸上的笑容就和印在了脸上一样,像是在逼迫自己这样学,但学的又很生硬,客套地主动牵起了何风的手。
“你好,给我兑换筹码,我想要来两把。”何风没有被糖衣炮弹所洗脑,犹如不近女色的淡淡说道。
“那客人您需要兑换多少呢?”
齐软雪特地將身段与何风贴地特別近,竟然僭越地挽起何风的胳膊,將嘴唇贴在何风耳边,保持著若即若离的距离。
含情脉脉的眼神柔情似水,疯狂地在何风面前刷著存在感。
色字头上一把刀,何风狠狠地將本能逼了回去,既没推脱也没拒绝,始终不为所动。
不能说得太高了,也不能过低,袒露自己是个新手对他现在而言也不是一件坏事。
脑中简单思考后,他又说道。
“给我换取10枚银色筹码,这样就挺好的。”
“10枚?这是不是有些……”
齐软雪的脸上露出难堪的表情,双眼不断打量何风的衣服,但看到上面好些个勉强补好的破洞后,转眼就释然了。
她背过身来,开始猛猛敲自己的脑瓜子,脸上无奈地鼓起了包来。
“爷爷说今天的第一单可以当我的零花钱,但这也太低了吧,根本赚不了多少好吧。”
又无奈又悲愤,她满脸死灰地靠了过来,从身上的围裙口袋內掏出了五颗闪著银光的筹码。
“喏!”她摊开了手,没有了之前的装模作样,看著何风的脸色多了些怨懟。
玉指併拢,將筹码夹在纤纤嫩手的指缝间。
“谢谢。”何风头都没抬地接过,迅速找到了一个赌桌就坐,静等开盘。
“这么急吗?”齐软雪愕然道,惊疑地看著何风风里来雨里去。
五光十色的轮盘標註有各种数字,里面放有一颗小球,转盘转动,小球的落下的位置贏家通吃。
何风虽然没设身处地地玩过,但凭藉他看过的一系列影视和经验也大致知道该怎么玩了。
由於是第一次,他也就下了五颗银色筹码。
“不是哥们,你这押这么低能赚到钱吗?”
“听哥的,我觉得这个数能行,你信我保准挣大钱,你七我三咋样?”
一旁的路人对著何风非议纷纷,都在鼓动著何风多掏钱进池子里面,何风权当没听见,仍在开盘前做著闭目养神的姿態。
“这人是真不听劝啊,活该挣不了大钱。”
“没那胆量就別玩啊,真让人扫兴。”
眼见没趣,在这里徘徊的人又开始在其他牌桌上攒劲起来,但始终自己不入场。
现在他这一桌总共有六个人,都不像是什么有钱人,押出的都是和他大差不差的筹码。
整体质量不怎么高。
“开盘嘍,买定离手,人各有命,富贵在天。”
荷官喊道,按下了桌子上的金属弹簧按钮。
蒸汽从轮盘上的小洞不断溢出,驱动著转盘產生了一阵离心力,在逐渐加快的转速下,轮盘上隨波逐流的小球產生了残影。
在围桌的眾人无不屏息凝神,期待著最后的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