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骆士宾
“强哥!那个女人的消息我打听到了,那个女的叫郑娟,住在太平胡同,家里有一个上了岁数的老母亲,然后还有一个瞎眼的弟弟。甚至她们一家,都是黑户,家里根本就没有其他人撑腰。”
”只要强哥你把她娶回家,直接丟在一边她也绝对不敢说什么,大不了每个月给她娘家丟两个钱。“骆士宾一脸兴奋的和涂志强说著自己打听到的消息。
涂志强忍不住摇头。
“强哥,那个郑娟绝对是最好的人选,你把她娶回家,明面上过的去,你和水哥也能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多好啊!”骆士宾看著涂志强好像有点想要反悔的意思,连忙劝说道。
旁边的水自流眼神复杂地看著涂志强,他和涂志强之间的关係自然是不用说的,实际上如果可以,他也想光明正大的和涂志强在一起。
只可惜这种情况,根本就不被允许。
如果像之前那样也就罢了。现在涂志强却面临要找一个女人结婚的情况。
哪怕他明白,涂志强就算是找个女人结婚,也只是明面上的摆设,但是他心里依旧不怎么舒服。
水自流他是非常希望涂志强能拒绝骆士宾的提议的,只是这话,他也不能说。
毕竟涂志强他家现在就只有一个母亲了,他母亲一直期盼著涂志强能早点结婚生子,现在已经拖了一两年了,总不能继续就这么拖下去。
“宾子,你这消息打听的不真啊!那个郑娟,她现在已经进了木材加工厂了。她现在是一名工人,怎么可能是一个黑户啊!”涂志强摇头,把郑娟的情况说了出来。
“不可能!郑娟住的太平胡同,那片几乎都是黑户,有户口的根本就没几家,郑娟她家绝对就属於黑户。”骆士宾忍不住强调道。
“我都在木材加工厂见著郑娟了,这还能有假?”涂志强翻了个白眼。
“那——那也不用想你娶郑娟啊,她是工人的身份又怎么了?她家里年迈的老母,还有瞎眼的弟弟,都是非常沉重的负担,有这种负担,她就算是工人,也未必能嫁得出去,你把她娶回家,一样可以轻鬆地拿捏她,而且她还能赚一份工资也挺好。”骆士宾继续坚持著。
“工人这个身份,终究是——”涂志强面带犹豫之色,虽然郑娟的家庭情况,看起来是很好拿捏,但是郑娟身为一个工人,那么她的身份地位,和之前打听的,可就差了很多了。他觉得这未必保险。
“嗨,工人身份算什么。反正就是一个小女人,怎么不能拿捏住她啊。而且我打听的很清楚,那个郑娟人很老实甚至很胆小很懦弱,非常的好控制,她绝对是最適合的人选。”骆士宾依旧坚持。
“我再考虑考虑吧。”涂志强摇头。
“这还要考虑什么啊?”骆士宾有点急了。
一旁的水自流,都忍不住多看了骆士宾一眼,实在是骆士宾这著急的样子,多多少少有点不太正常。
实际上骆士宾他之所以这么著急,完全是因为他看上郑娟了!
前天郑娟自己嚇自己,为了躲避所谓的『下乡』任务,她躲到比较偏僻的地方,被不干正事儿的小混混给堵住了,然后,涂志强,水自流还有骆士宾他们正好经过,甚至一开始的时候,他们都没想著去帮郑娟解围。
毕竟涂志强他们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还能什么见义勇为的事儿?除非是他们认识的,要不然是绝对不会隨意的去和其他的小混混发生衝突的。
只是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骆士宾看到了郑娟,然后他莫名地就有点悸动,更准確的说,是他看上了郑娟。
然后骆士宾就想到了这么一个主意,让涂志强把郑娟娶回家。
反正涂志强是什么情况,骆士宾清楚的很,郑娟被娶回家之后,涂志强也绝对不会去碰她,那这郑娟,不正好就是便宜了他骆士宾了嘛!
实际上骆士宾他更想把郑娟娶回家。
只是骆士宾他家的情况,没涂志强好。
涂志强他爸是个烈士,涂志强本身也有一份正式的工作。
而骆士宾却什么都没有,在外的名声还很坏,一个正常的女人,几乎是根本就不可能嫁给他的,所以骆士宾就想让涂志强把人娶回来,於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我觉得,还是找一个没有工作的黑户,最好家庭条件惨一点的,这才更保险——”涂志强考虑的很认真。
“但是郑娟她明显更漂亮——”骆士宾的话脱口而出。
这下,水自流还有涂志强都齐齐地看向骆士宾。
骆士宾有点尷尬,最后索性坦白了:“强哥,水哥,我坦白,我看上那个郑娟了。反正我觉得,强哥你也就只是娶一个撑门面的女人而已,我呢,正好也想找个女人,你把郑娟娶回来,这不正好嘛,我也能省点事儿。”
“……”水自流和涂志强都有点无语。
“既然你喜欢那个郑娟,你直接把人娶回家不就得了。”水自流忍不住说。
“嘿,我这情况水哥你还不清楚嘛!我家条件差,我也没有正式工作,外面的名声也臭到了家,我真的上门去提亲,那郑娟根本就不可能答应。”骆士宾解释道。
“……”水自流、涂志强。
不过就像前面说的那样,涂志强对於娶什么样的女人回家,本身也不在意,既然郑娟是骆士宾喜欢的女人,他还真不介意成全一下骆士宾。水自流更是举双手赞成。
毕竟本来他就不想让涂志强娶別的女人回家,哪怕只是名义上的。
但是如果那个女人是骆士宾的女人,那他就放心多了。
“强哥,既然宾子有喜欢的人了,要不,咱们就成全一下宾子。”水自流对涂志强说。
听到水自流的话,涂志强立刻就鬆动了。
“那成吧,我就把郑娟娶回来。宾子,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涂志强还不忘打趣骆士宾。
“强哥,水哥,我——兄弟在心中,其他的话我就不说了,这瓶酒,我直接吹了。”骆士宾拎起桌子上的洮南香就对瓶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