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章 攻略阴冷暴戾的校霸(9)

      快穿:是炮灰但变成了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9章 攻略阴冷暴戾的校霸(9)
    狂喜过后,陈苏慢慢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有些失態。
    她脸颊微热,將还在挣扎的小橘轻轻放在地上,小傢伙一落地就嗖地跑开了,躲到猫爬架后面,只探出个小脑袋警惕地望著她。
    “那个……沈確,谢谢你答应带我去。”
    陈苏看向沙发上的少年,语气恢復了平时的轻柔,但眼底的雀跃依旧闪烁。
    沈確已经从旁边重新拿起了手机,闻言只是眼皮都没抬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陈苏也不在意,能让他点头同意已经是意想不到的进展了。
    她又陪著小橘玩了一会儿逗猫棒,看著小傢伙因为一个羽毛玩具就兴奋得上躥下跳 ,忘乎所以的憨態,嘴角始终带著笑意。
    窗外的天色不知不觉间已经染上了墨蓝,远处的天际线只剩下最后一抹橘红色的残光。
    陈苏看了看时间,再不回去,等到天完全黑下来,她家那片老旧小区附近就更难打车了。
    “沈確,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裤子。
    沈確的目光终於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陈苏走到门口,手握住门把手,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回头问道:“对了沈確,那个地下赛车比赛,具体是什么时间呀?”
    “等时间定下来会告诉你。”
    沈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言简意賅。
    “好,那我等你消息。”
    陈苏笑著应道,转动了门把手。
    就在她一只脚刚踏出別墅大门时,身后再次传来沈確的声音,带著点命令的口吻:
    “等等。”
    陈苏疑惑地回头,只见沈確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身形高大,站起来时带著一股迫人的气场。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黑色机车钥匙,正隨意地在指尖转动著。
    “我送你。”他边说边朝门口走来,语气平淡,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陈苏连忙摆手推辞:“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烦你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的,很方便……”
    沈確已经走到了她身边,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片阴影,他身上那股清冽又带著点压迫感的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他垂眸,没什么表情地看著她,直接打断了她的话:“废什么话,走。”
    说完,他率先走出了別墅大门。
    陈苏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她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站在別墅门口等著。
    不一会儿,伴隨著一阵低沉有力的引擎轰鸣声,沈確骑著一辆通体漆黑,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重型机车,从旁边的车库里驶了出来。
    机车的外观极具侵略性,金属部件在暮色中泛著冷光,一看就价值不菲,与它主人那股桀驁不驯的气质相得益彰。
    沈確熟练地单脚支地,將机车稳稳地停在陈苏面前。
    他取下掛在前面的一个明显是备用的,同样也是黑色的头盔,看也没看就扔给了陈苏。
    陈苏手忙脚乱地接住。
    头盔沉甸甸的。
    她学著电视里看过的样子,笨拙地往头上套。
    头盔很大,套上去后松松垮垮的,完全固定不住。
    她试图调整下巴处的束带,但那卡扣似乎有点复杂,她摸索了好几下都没能弄紧,反而把自己搞得有些狼狈。
    正当她准备抬头向沈確求助时,却见他已经利落地一抬长腿,从机车上迈了下来,几步走到她面前。
    “笨。”
    他低斥了一声,语气里带著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然后不由分说地伸出手,直接上手帮她调整头盔。
    “头抬起来。”他的声音在暮色中显得有些低沉。
    他的动作绝对称不上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
    陈苏感觉自己的脑袋隨著他的动作不受控制地一晃一晃,像个拨浪鼓。
    “咔噠”一声,束带被猛地扣紧。
    一瞬间,陈苏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头盔紧密地包裹住她的头部,脸颊两边的软肉被挤压著,嘴巴甚至都有些不由自主地微微嘟起。
    这感觉……太紧了!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比如“是不是太紧了点”,却透过头盔的挡风镜,看到沈確正看著她。
    然后,他忽然笑了起来。
    不是平时那种嘲讽冰冷的嗤笑,而是真正被逗乐了的,还带著点恶劣趣味的笑容,嘴角上扬的弧度很明显,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他抬手,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她的头盔顶部,发出“咚咚”的闷响。
    “正常。”
    他丟下两个字,转身利落地跨上了机车,发动引擎,低沉轰鸣声再次响起,带著催促。
    陈苏只好认命地戴著头盔,小心翼翼地抬腿,跨上了机车的后座。
    座垫比她想像的要高,她有些紧张,双手下意识地虚虚环在沈確的腰侧,不敢真的抱紧,身体也儘量后仰,与他保持著一点微妙的距离
    沈確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拘谨,他没回头,只是低沉地说了句:“坐稳了。”
    下一秒,机车如同黑色的猎豹般猛地窜了出去!
    强烈的推背感和骤然加速带来的失重感,让陈苏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
    巨大的恐惧让她瞬间忘记了矜持和顾忌,双臂猛地收紧,死死地抱住了沈確劲瘦而结实的腰身,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他宽阔的后背上。
    风声在头盔外呼啸而过,速度带来的失重感让她心臟狂跳。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速度与恐惧中,她似乎隱约听到,前面传来了沈確一声极轻的,带著得逞意味的低笑声。
    他是故意的!
    陈苏又气又怕,忍不住用自己的额头,隔著坚硬的头盔,轻轻地撞了撞他的后背,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抗议。
    沈確没有反应,但机车的速度似乎更快了。
    城市的霓虹灯在极速中拉成一道道绚丽的光带,模糊成一片流光溢彩的背景板。
    盛夏夜晚的风,带著白天地表未散尽的余温,从头盔的缝隙钻进来,吹拂在脸上,一开始是猛烈的,带著让人心慌的速度感,但渐渐地,当身体习惯了这种飞驰的节奏,竟也品出几分恣意和畅快来。
    她紧紧抱著他劲瘦的腰身,脸颊隔著头盔贴著他宽阔的后背,能感受到他t恤下紧实肌肉的温热和隨著呼吸的微微起伏。
    风声,引擎声,还有彼此隔著头盔和衣服传递过来的模糊不清的心跳与体温……
    一种奇异的安心和隱秘悸动的感觉,在陈苏心中悄然蔓延。
    这一刻,仿佛所有的烦恼和压力都被甩在了身后,只剩下这夏夜的风,和身前这个带著她一路飞驰的少年。
    原来,飆车是这种感觉。
    原来,抱著他,穿梭在夜晚的城市里,是这样的……愜意。
    不知道过了多久,机车速度减缓,最终稳稳地停在了陈苏家那个老旧的小区门口。
    陈苏还沉浸在那种晕乎乎的状態里,感觉脚下的地面都有些绵软。
    沈確单脚支地,侧过身,伸手帮她解开了头盔的扣子,动作依旧算不上温柔,但比戴的时候好了不少。
    取下头盔,夜晚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让陈苏清醒了不少。她的头髮被头盔压得有些凌乱,脸颊上也留著被挤压出的红痕。
    “谢谢你送我回来。”
    她理了理头髮,再次道谢,声音还带著点紧张兴奋的沙哑。
    沈確只是隨意地点了下头,將她的头盔掛回机车。
    陈苏看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叮嘱道:“你……回去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沈確闻言,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她一眼,夜色中他的眼神看不分明,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陈苏看著他调转车头,黑色的机车融入夜色,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她站在原地,直到连引擎声都听不见了,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感觉脸上还有些发烫。
    转身准备走进小区。
    她下意识地抬头望了望天空,今晚的月亮异常明亮,像一轮清冷的玉盘,皎洁的月光温柔地洒落,给破旧的小区也镀上了一层朦朧而寧静的光晕。
    她的心情,如同这月光一般,明亮而柔软。
    然而,当她收回目光,准备踏进小区大门时,却猛地嚇了一跳,心臟几乎瞬间骤停——
    小区门口那棵老槐树的阴影下,奶奶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复杂地看著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显然,奶奶看到了刚才沈確送她回来的那一幕。
    陈苏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硬著头皮,慢吞吞地走到奶奶面前,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奶奶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转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陈苏像个小尾巴一样,惴惴不安地跟在后面。
    老旧小区的路灯一闪一闪的,昏黄的光线映照著两人沉默的身影
    回到家,关上房门,奶奶才转过身,看著陈苏,语气是罕见的严肃:“苏苏,你跟奶奶说实话,之前你回来得晚,都是和刚才那个男孩子在一起?”
    陈苏低著头,手指紧张地绞著衣角,沉默著,算是默认。
    奶奶看著她这副样子,轻轻嘆了口气,又问:“那个男孩……是谁?你们班的同学?”
    “嗯。”陈苏的声音细若蚊蚋。
    “那他……在你们班成绩怎么样?”奶奶的目光带著探究和担忧。
    陈苏的头垂得更低了。
    沈確的成绩?
    她不知道。
    连考试都不参加的人。
    她该怎么回答?
    难道要说他是学校有名的校霸?
    奶奶看著她长久的沉默,心里已然明了。
    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昏黄的灯光照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显得有些疲惫。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歷经世事的沧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苏苏,听奶奶的话,以后……少和那个男孩来往吧。马上升高三了,咱们这样的家庭,你唯一的出路就是好好读书,考上个好大学。要专注你自己的学业,別……別被其他事情分了心。”
    陈苏抬起头,看著奶奶布满皱纹的脸上那深切的爱护与担忧,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涩。
    她知道奶奶是为她好,可是……她不能远离沈確。
    她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