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攻略阴冷暴戾的校霸(17)
快穿:是炮灰但变成了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17章 攻略阴冷暴戾的校霸(17)
自从沈確那句“可以,我答应了”落地后,两人之间以一种奇妙的“互补教学”关係,便在这个燥热又漫长的暑假里正式拉开了帷幕。
陈苏几乎成了沈確家別墅的常驻人口。
每天清晨,她都会背著塞满作业和资料的书包,手里提著两份热气腾腾的早餐准时出现。
指纹锁“嘀”的一声,迎接她的有时是满室寂静,有时是已经坐在沙发上摆弄电脑或手机的沈確,以及永远在猫窝,猫爬架或某个角落自得其乐的小橘。
早餐钱,沈確每隔几天就会通过微信转过来一笔,数额远超早餐的实际价格,动輒几百。
陈苏第一次收到时嚇了一跳,连忙回覆说用不了这么多,想把多余的钱退回去。
沈確的回覆言简意賅,还带著点不容拒绝:【饭费。路费。补课费。】
陈苏看著屏幕上那三个词,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默默点了收款。
她在心里盘算著,这些巨款得好好存起来。
等自己毕业工作了,说不定好几天都赚不到这么多。
最初的补课,两人都显得有些微妙的彆扭。
陈苏会先把自己精心整理好的语文笔记、必背古诗词和精选作文素材推到沈確面前,让他先熟悉著。
自己则摊开数理化习题,在他家宽敞安静的环境里埋头苦写。
遇到绞尽脑汁也解不出的难题,她才会小心翼翼地戳戳旁边的人,把题目递过去。
沈確教人讲题的態度,实在算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有点毒舌。
他似乎无法理解某些在他看来显而易见的思路,为什么陈苏就是转不过弯来。
“这都不会?连接ad,画条辅助线不就完了?”
他指著几何图形,语气带著点不可思议。
“受力分析画成这样?这物体早散架八百年了。”
他瞥一眼她的物理草图,毫不留情地吐槽。
“陈苏,你是不是故意的?”
当他用一种极其简洁的方法秒杀了一道她算了半天的题后,会发出这样的灵魂质问。
“写得太囉嗦了,直接写结果。”
他对自己那跳步骤的解题方式毫无自觉,还反过来嫌弃陈苏写得详细。
陈苏有时候被他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板著小脸,鼓著腮帮子,像只受了委屈又不敢反抗的仓鼠,默默按照他指点的,虽然难听但往往一针见血的思路重新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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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的是,沈確的思维极其敏锐,总能直击问题核心,用最简洁高效的方式解决问题,常常让她有种茅塞顿开和拨云见日的畅快感。
而她辅导沈確语文的时候,场面更是几近失控。
沈確对那些需要背诵的文言文和古诗词简直恨之入骨。
陈苏坐在旁边监督,他就拿著书,像念经一样毫无感情地嘟囔,磕磕巴巴,常常念到一半就卡住,然后烦躁地把书往旁边一推,破口大骂:“这什么玩意儿?!狗屁不通!”
要不就是直接耍赖,往沙发上一瘫:
“不会背。”
“背不下来。”
“这哪个神仙能背下来?反正我不行。”
每到这时,陈苏就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
她不敢凶他,只能好脾气,软著声音,像哄小孩子一样耐心哄著:“没事的,沈確,我们再坚持坚持好不好?”
“你先理解一下这句话的意思,讲的是什么,理解了就更好背了。”
如果沈確还是满脸抗拒,不肯就范,她就会祭出终极法宝——
微微蹙起眉,眼神变得可怜巴巴,带著点委屈的颤音说:“沈確……你答应了我的。”
这句话,对沈確似乎尤为奏效。
哪怕他脸上写满了一百个不情愿,嘴里低低骂著脏话,最终还是会黑著脸,极其憋屈地重新捡起那本被他视为仇敌的语文课本,用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语调,不过脑子地机械开始念。
陈苏看著他高大的身躯委委屈屈地缩在沙发上,对著“之乎者也”咬牙切齿的样子,常常忍俊不禁,又怕笑出声惹毛他,只能拼命忍住。
然后,她会凑过去,耐心地教他一些理解记忆或者联想记忆的方法,试图让这个过程不那么痛苦
小橘在这段日子里慢慢长大,越来越活泼好动,成了家里名副其实的“跑酷高手”和“破坏王”。
它经常在他们学习的时候,突然从某个角落窜出来,打碎一个放在茶几上的玻璃杯,或者用毛茸茸的爪子把桌上的小摆件推下去,发出“啪嗒”一声脆响。
每当这时,沈確就像找到了救星,立刻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走过去,拎著小橘,训斥它几句“又捣乱”、“蠢猫”。
实际上则是能少背一会儿是一会儿,趁机偷个懒。
日子就在这样吵吵嚷嚷的別彆扭扭又莫名和谐的节奏中一天天过去。
不知从哪一天起,变化悄然发生。
沈確不再需要陈苏提醒,会自己主动走到书桌前,虽然面色依旧难看,动作依旧粗暴地翻开笔记或试卷。
他会在陈苏被一道物理难题困住,咬著笔头冥思苦想时,看似隨意地瞥一眼,然后漫不经心地指点一句:“用动能定理试试。”
他甚至在陈苏自己背诵《滕王阁序》,卡在“閭阎扑地”下一句时,旁边正打著游戏的他,手指不停,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钟鸣鼎食之家。”
陈苏惊讶地转头看向他,他感受到目光,不耐烦地嘖了一声:“烦死了,听都听会了。”
但陈苏分明从他故作烦躁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两人之间的相处也越来越熟稔自然。
陈苏不再像最初那样小心翼翼,生怕哪句话惹他不快。
当沈確给她讲题讲得太快,步骤太跳跃,她会忍不住小发雷霆,抱怨道:“沈確!你讲那么快,我都没听懂!慢一点行不行!”
在他又想偷懒不背古诗时,陈苏会带著点小得意地炫耀:“这首《春江花月夜》我高一的时候一节课就背下来了!”
在沈確又一次错了一个她反覆强调过的通假字时,陈苏气得拿起沙发上的一个软抱枕,想也没想就朝他扔了过去!
抱枕轻飘飘地砸在沈確背上,然后落在地毯上。
空气瞬间凝固。
两个人都愣住了。
陈苏看著沈確缓缓转过头,那双漆黑的眸子盯住自己,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逾矩了。
她下意识就想转身跑开。
然而,还没等她动作,沈確长臂一伸,猛地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陈苏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拽得向后倒去,天旋地转间,被沈確牢牢地按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两人瞬间调换了位置。
沈確在上,她在下,面对面,距离近得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的自己。
他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呼吸微沉。
陈苏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知道是嚇的还是別的什么,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他温热的气息拂在她的脸上,周围安静得只剩下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沈確盯著她看了几秒,眼神深邃难辨。
就在陈苏以为他要说什么或者做什么的时候,他却忽然抬起手,照著她的额头,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个脑瓜崩。
“胆肥了你。”
他凶巴巴地说了一句,然后便直起身,放开了她,仿佛刚才那瞬间的凝滯和靠近只是她的错觉。
陈苏捂著被他弹过的地方。
那里一点也不疼。
她看著沈確转身走开的背影,怔愣了几秒。
隨即,嘴角控制不住地,一点点向上弯起。
最终化作一个无声的带著点甜意的笑容。
晌午阳光明媚,小橘懒懒地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