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攻略阴冷暴戾的校霸(21)
快穿:是炮灰但变成了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21章 攻略阴冷暴戾的校霸(21)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那栋別墅,指纹锁发出“嘀”的轻响,大门刚被推开一条缝隙,里面就传来了小橘急切的“喵喵”声。
小傢伙像是早就等在门口,门一开,就灵活地窜了出来,绕著陈苏的脚踝不停地打转,用毛茸茸的脑袋和身子亲昵地蹭著她的腿,尾巴高高翘起,看起来很高兴。
陈苏的心瞬间就化了,她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小橘油光水滑的皮毛,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看来没有忘掉妈妈呀,真棒呀,我的宝贝小橘。”
她忍不住將小橘整个抱进怀里,在它毛茸茸的脸颊和额头上连亲了好几口,嗅著它身上熟悉的带著阳光的味道。
沈確关上门,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目光落在那一人一猫亲密无间的画面上,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柔和。
他拿出手机,几乎没有刻意调整角度,只是隨手举起,“咔嚓”一声,清脆的快门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明显。
陈苏听到声音,抱著猫转过身,做到他旁边,佯装嗔怒,瞪著他:“好啊沈確,偷拍还不关声音,这么明目张胆!”
沈確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有些短促,带著点说不清的意味。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语气平淡:“怎么就是偷拍了?”
照片上,光线柔和,陈苏微微仰著精致小巧的脸,眼睛闭著,长睫如蝶翼般垂下,神情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嘟起的唇瓣正轻轻印在小橘毛茸茸的脸颊上。
而小橘则是一脸“生无可恋”的呆萌表情,圆眼睛半眯著,仿佛在无奈地承受著这“沉重”的爱。
构图有些隨意,却意外地捕捉到了那种温暖又带著点滑稽的瞬间,有种奇异的美感。
陈苏看著照片,脸颊微微发热,小声嘟囔了一句:“还……拍得不错嘛。”
她凑近些想看得更仔细,两人的脑袋不自觉地挨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別墅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归巢鸟儿的啼鸣,时光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变得缓慢而寧静。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尖锐地划破了这片寧静。
是陈苏的手机。
陈苏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她连忙放下怀里的小橘,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来电显示赫然是“奶奶”。
她暗道一声“坏了”,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沈確,他正静静地看著她,眼神平静。
陈苏扯出一个有些牵强的笑容,快速说道:“我……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起身,快步走到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前,深吸了一口气,才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奶奶严厉的声音就穿透听筒:“你在哪?”
陈苏的心跳漏了一拍,强作镇定地含糊道:“奶奶,我……我在学校呢,有道题我不太明白,正在问老师……”
“胡说!”奶奶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直接打断了她,“我现在就在你们教室!教室里根本没人!陈苏,你跟我说实话,你现在到底在哪儿?!”
?!
陈苏的脊背瞬间窜上一股凉意,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奶奶竟然会直接去教室找她!谎言被当场戳穿,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电话那头,奶奶的声音更加严厉,带著不容置疑的逼问:“说啊!你是不是又和那个男生在一起?!”
“我……”陈苏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带著颤抖。
“现在!马上给我回来!听见没有?!”奶奶的声音前所未有的严厉,甚至带著一丝失望和痛心,这是陈苏很少听到的语气。
“……知道了。”陈苏的声音低若蚊蚋,带著浓重的鼻音。
她掛断电话,感觉浑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陈苏用力揉了揉泛红的眼眶和酸涩的鼻子,试图平復翻涌的情绪。
当她努力平復好情绪,转过身时,却看到沈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不远处。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沉静地看著她,显然,刚才那通电话的內容,他或多或少听到了一些。
陈苏心里没底,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又会怎么想。
她努力仰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让氛围轻鬆点:“我……我该回去了。我奶奶……她又催我回家学习。”
沈確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鼻尖和那双努力掩饰却依旧带著水光的眼睛上,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无波:“走吧。”
他转身,走到茶几旁,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低头,“啪”一声点燃。
淡淡的青色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稜角分明的侧脸轮廓,带著一种疏离的冷漠。
这是他第一次,在陈苏面前抽菸。
陈苏看著他点菸的动作,愣住了。
就在她准备走向门口的时候,隔著繚绕的烟雾,沈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以后也別来了。”
陈苏的脚步猛地顿住,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向烟雾后的沈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沈確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让他的表情更加模糊不清。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进陈苏心里:
“以后,也別来了。”
陈苏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看著他。
那股被压抑的委屈和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
烟味很呛,熏得她喉咙发紧,眼睛刺痛,想要流泪的衝动再也抑制不住。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带著颤抖。
“就字面意思。”
沈確的语气依旧很淡,甚至没有看她,只是盯著窗外渐渐沉下来的夜色,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巨大的委屈和不解像潮水般將陈苏淹没。
她很想衝上去,她想刨根问底,想把一切都说清楚。
可是,一边是奶奶在电话里不容置疑的催促,一边是沈確此刻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两边的压力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將她淹没。
“沈確……”她的声音带著哭腔,近乎哀求,“我们……我们明天再好好说,行吗?”
沈確没有回答。
四周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他指间那支菸头,在缓慢地燃烧著。
秋天了,天黑得很快,窗外的世界已经模糊成一片深蓝。
陈苏最终什么也没能等来。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沈確沉默的背影,胡乱地用手背抹掉脸上的泪水,转身,推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衝出了这栋別墅。
甚至没来得及再看一眼角落里懵懂的小橘。
她跑到別墅区外,夜风吹拂著她湿润的脸颊,带来一阵凉意。
她颤抖著手用手机叫了车。
坐进车里,司机发动了引擎,车子缓缓启动,驶离这片奢华的別墅区。
在模糊的泪眼中,她下意识地回头,望向那栋逐渐远去的別墅,入口保安室的阴影后,似乎有一个细微的,猩红色的光点,在浓重的夜色里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