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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章 攻略阴冷暴戾的校霸(25)

      快穿:是炮灰但变成了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25章 攻略阴冷暴戾的校霸(25)
    李峰提出的这个惩罚,说重不重,但对於性格內敛,此刻又处於尷尬境地的陈苏来说,也不算轻鬆。
    话音落下,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和玩味,隱晦地投向了角落里那个始终置身事外的人。
    沈確。
    他依旧翘著腿,低著头,屏幕的光映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手指滑动,仿佛这边发生的一切喧囂都与他隔绝。
    他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陈苏的心隨著他这漠不关心的姿態,一点点沉了下去。
    余光里是他毫不在意的侧影,她很清楚,如果此刻自己选择他,只会陷入更加难堪和自取其辱的境地。
    她的目光带著几分无措,像是受惊的小鹿,仓惶地扫过在场的其他异性。
    乐呵呵的孙煒,等著看笑话的李峰,还有两个面生的男生。
    到底要选谁?
    李峰看著她这副左右为难的窘迫模样,不怀好意地笑出了声,语气带著催促:“快点选呀,陈苏妹妹,游戏规则,愿赌服输嘛。”
    周茜也倚在球桌边,双手抱胸,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跟著帮腔:“就是,快选呀陈苏,都这么轻鬆的惩罚了。”
    压力像无形的网笼罩下来。
    陈苏咬了咬下唇,几乎要硬著头皮,隨便指向离她最近的那个陌生男生,只想儘快结束这煎熬的时刻。
    “吵死了。”
    一个不耐烦的,带著冷意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像一块石头砸破了平静的水面。
    是沈確。
    他终於抬起头,面色不善地看向围在一起的眾人,那眼神尤其冰冷地落在李峰身上,带著显而易见的烦躁和压迫感:“玩个游戏废话那么多?”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李峰脸上戏謔的笑容凝固了,对上沈確那毫无温度的眼神,他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气势弱了下去,訕訕地道:“確哥,这……这就是个惩罚嘛,活跃下气氛……”
    沈確没再理他,隨手將手机扔在沙发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站起身,迈著长腿,不紧不慢地走到眾人面前。
    他个子很高,简单的动作却带著极强的存在感和压迫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
    他走到球桌旁,隨手从架子上拿起一根球桿,在手里掂了掂,目光慵懒地扫过神色各异的眾人,最后,停留在了脸颊还泛红的陈苏身上。
    “对视一分钟?”他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带著浓浓嘲弄意味的笑容,像是在嘲讽这个惩罚的无聊和低级。
    “太没劲了。”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的注视下,用球桿的尾部,毫不客气地指了指陈苏,语气轻佻,带著散漫:
    “你,看著。”
    他俯下身,手臂隨意地撑在球桌边缘,用桿头小心翼翼地將那颗黑八,拨动到了一个极其刁钻的位置。
    紧贴底库边,而且前方还有两颗花色球微微交错,形成了一个近乎死球的局面。
    做完这一切,他直起身,將手中的球桿“哐”一声,不轻不重地放在了陈苏面前的球桌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盯著她因为惊愕而微微瞪大的眼睛,语气带著命令,不容反驳:
    “换个惩罚。”
    “你,用低杆,”他指了指那颗陷入绝境的黑八,声音清晰,“把这颗黑八,给我解进去。”
    “解进去了,惩罚作废。”
    “解不进去……”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里的恶劣几乎要满溢出来,一字一句,“你出去,到大街上,拿著喇叭,大喊『我是猪』。”他顿了顿,补充道,“喊三声。”
    话音落下。
    整个包厢陷入了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这个新惩罚,比对视一分钟狠多了吧。
    且不说在眾目睽睽之下到街上大喊的羞耻度,单就是用低杆解这种几乎被焊死的球,对於陈苏这种半吊子水平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成功。
    所有人面面相覷,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沈確这是……在故意刁难陈苏?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沈確对一个女生这样做呢。
    李峰立刻做出了一个摊手的动作,表明这个惩罚与他无关。
    许倩惊得瞪大了眼睛,眼睛在沈確和陈苏之间来迴转动,完全搞不清状况。
    反之周茜,脸上那幸灾乐祸的笑容却慢慢消失了。
    她眼神复杂地看向沈確,嘴唇微微抿紧。
    而陈苏原本因为紧张和窘迫而泛红的小脸,此刻涨得更红了。
    她眨巴著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终於忍无可忍,直接骂出了声:
    “沈確,你有病吧!”
    给她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配上一个极其丟脸的惩罚,这分明就是在戏弄她。
    她寧愿去完成那个尷尬的对视一分钟。
    陈苏气得声音都在发颤:“这和你有什么关係?又不是你给我定的惩罚,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沈確看著她炸毛的样子,反而狂妄地一笑,那股子痞气和恶劣展露无遗:“我说是什么惩罚,就是什么惩罚。”
    陈苏看向本应该给她惩罚的李峰。
    一旁的李峰看见陈苏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立刻把脸转向了墙壁,假装认真地研究起墙上的壁画。
    这壁画可真壁画啊。
    陈苏看他这副怂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只好扭回头,气鼓鼓地瞪著沈確,像只被惹急了要咬人的兔子。
    沈確挑了挑眉,语气带著挑衅:“怎么?玩不起了?”
    他作势就要把放在桌上的球桿拿回来。
    “玩不起就走。”
    “谁玩不起了。”陈苏被他这话一激,抢先一步將球桿牢牢抓在手里,赌气道。
    “打就打。”
    她撇了撇嘴角,深吸一口气,俯身趴在了球桌边。
    姿势是沈確暑假时亲手教出来的,標准而稳定。
    她撑好球桿,眼睛紧紧盯著那颗黑八,计算著角度和力道。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著她接下来的操作。
    陈苏手腕下沉,瞄著白球底部,回忆著沈確教过的低杆技巧,用力將球桿送出。
    “砰”的一声。
    白球急速飞出,精准地撞开了其中一颗碍事的花色球,然后……与那颗黑八擦著极细微的边缘,滑了过去。
    没打到。
    毫不意外。
    陈苏直起腰,她看向沈確。
    沈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陈苏放下球桿,平静道:“我要一个喇叭。”
    沈確点点头,什么也没问。
    他伸手按下沙发旁边的一个呼叫铃,对著接通的对讲设备,语气平淡地吩咐:“拿个喇叭过来。”
    不一会儿,一个穿著俱乐部制服的服务员毕恭毕敬地拿著一个手持式扩音喇叭走了进来。
    沈確头一抬,示意给陈苏。
    陈苏接过喇叭,顶著包厢內所有人的目光,挺直了脊背,一步步走出了俱乐部大门。
    为了让他们听清楚,门没关上,俱乐部隔音不错,外面的声音依旧有些模糊。
    但没过几秒,外面隱约传来几声不算太响的,带著破罐子破摔气势的喊声:“我是猪!”
    紧接著,那个喇叭被打开了,巨大的带著电流杂音的喊声清晰地传过来,震得包厢里的人都愣了一下。
    “沈確是猪!”
    “沈確是狗!”
    “沈確是驴!”
    “沈確是王八!”
    喇叭功率十足,声音洪亮,他们在包厢里听得一清二楚。
    孙煒和李峰几个人先是愣住,隨即反应过来,一个个憋笑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不住地抖动,又不敢真的笑出声。
    许倩也笑弯了眼睛,又是佩服又是惊奇。
    然而,更让所有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当他们下意识地看向事件的另一位主角。
    沈確时,竟然发现。
    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嘲讽冰冷的嗤笑,而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清晰的弧度,虽然很浅,但確实是在笑。
    他靠在沙发上,平时总是盛满戾气或冷漠的眼底,此刻竟然明显地带著一丝……愉悦?
    其他人或许看得不明显,但离沈確最近的周茜,却將他的表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
    她垂下眼睫,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攥住了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当陈苏完成惩罚,拿著喇叭走回包厢时,看到的是李峰和孙煒偷偷朝她竖起了大拇指,挤眉弄眼。
    而沈確,早已收敛了所有表情,恢復了一贯的冰冷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容,只是所有人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