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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9章 攻略阴冷暴戾的校霸(39)

      快穿:是炮灰但变成了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39章 攻略阴冷暴戾的校霸(39)
    高考结束后,高三生將会拥有一个无比漫长,炎热而快乐的假期。
    卸下了千斤重担,时间仿佛突然变得缓慢而奢侈。
    陈苏几乎天天都往沈確的別墅跑,像是要抓紧最后这段可以肆意挥霍的时光。
    沈確出国的事宜在有条不紊地推进,虽然他没有明確告知她具体的航班日期,但空气中那份离別的气息,如同窗外日渐炽烈的阳光,无处不在,越来越浓。
    他们默契地不去谈论那个即將到来的日期,只是抓紧时间,用各种方式填充这个漫长又短暂的假期。
    他们曾在凌晨三点驱车上山,在寒露未晞的黎明前,裹著薄毯並肩坐在最高的观景石上。
    看著天际线从深蓝泛起鱼肚白,再到金光迸裂,朝霞满天。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陈苏忽然对著空旷的山谷,毫无预兆地大喊了一声,声音清越,惊起飞鸟。
    身旁,沈確笑著望著她。
    他们也去了海边。
    咸湿的海风鼓动著衣衫,赤脚踩在细软的沙滩上,留下一串串深深浅浅的脚印,很快又被潮水抚平。
    他们並排躺在遮阳伞下,听著海浪永恆不变的节奏,阳光透过伞布缝隙,在皮肤上投下跳跃的光斑。
    沈確闭著眼,似乎睡著了,陈苏侧头看著他被阳光勾勒出的清晰轮廓,心里一片安寧,又有一丝细细的酸楚。
    他们骑著机车在城市边缘漫无目的地穿梭,穿过废弃的工厂区,掠过成片的稻田,在不知名的乡间小路上追逐落日。
    风从耳畔呼啸而过,带走所有言语,只剩下身后紧紧相拥的体温和心臟同步的跳动。
    他们还一起去了游乐园。
    在过山车的顶点尖叫,在海盗船上体验失重,最后坐进了缓缓升起的摩天轮。
    当轿厢升至最高点,整个城市的璀璨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时,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沈確看著窗外,侧脸在变幻的霓虹光影中明明灭灭。
    陈苏忽然觉得,这一刻的静謐,比任何喧囂都更让人心悸。
    _
    那天,他们依旧骑著机车,没有明確的目的地,只是隨意地沿著一条通往城郊的公路行驶。
    道路两旁是茂密的绿树和零星散落的农田,夏日的热浪让远处的景物微微扭曲。
    陈苏抱著沈確的腰,脸颊贴著他的后背,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沿途的风景。
    就在一个转弯处,她的视线忽然被远处半山腰上一抹醒目的朱红色吸引。
    定睛一看,是一座小小的寺庙,飞檐翘角在绿树掩映中若隱若现,显得古朴而寧静。
    她的心忽然一动,抱著沈確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在他耳边提高声音喊道:“沈確沈確,看那边,我们去那里看看好不好?”
    沈確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没多问什么,只是手腕一转,调动车头,驶向了那条通往山脚的岔路。
    机车停在寺庙下方的空地上。
    两人拾级而上,石阶被岁月磨得光滑,缝隙里生长著青苔。
    周围树木葱蘢,鸟鸣清脆,將山下的燥热隔绝了不少,空气清新而凉爽。
    “你信这个?”沈確看著庙门上的匾额,隨口问道。
    陈苏摇了摇头,诚实地说:“不信。”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就是……有点感兴趣。感觉这里很安静。”
    沈確没再说什么,只是放慢了脚步,配合著她的节奏。
    寺庙很小,只有前后两进院落,建筑也有些年头了,红墙斑驳,但打扫得十分乾净。
    这里香客稀少,只有零星几个老人坐在树荫下摇著蒲扇,显得格外清幽静謐。
    虽然不信神佛,但当踏入主殿,看到殿內宝相庄严,眉眼低垂的佛像,闻到空气中瀰漫的淡淡檀香时,陈苏还是不由自主地收敛了笑容,放轻了脚步,感到一种发自內心的肃穆和寧静。
    两人安静地在各个殿宇间走了一圈。
    在准备离开主殿时,陈苏眼尖地瞥见旁边有个小小的厢房,门口掛著一个不起眼的木牌,上面写著“法物流通处”。
    她好奇地走了进去。
    里面空间不大,布置简单,靠墙的玻璃柜檯里陈列著一些香囊、掛件,最多的是一排排各色手串,在从窗口透进来的天光下,泛著温润的光泽。
    一位穿著僧袍的师父坐在柜檯后,正低头看著经书。
    陈苏趴在柜檯前,看得认真,手指隔著玻璃虚虚点过那些珠子。
    “喜欢?”沈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他也跟了进来,扫了一眼柜檯。
    陈苏抬起头看他,眼神明亮:“嗯,我觉得好看。”
    她隨即又立刻补充道,“我自己买,不要你的钱。”
    沈確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她的目光流连了一会儿,最终落在一串柿子红色的南红玛瑙单圈手串上。
    珠子不大,顏色却浓郁纯正,红得温暖又庄重,在一眾或木质或水晶的手串里,格外抓人眼球。
    她指了指,请一旁的老师父取了出来。
    珠子入手,触感温凉细腻。陈苏將它托在掌心看了看,越发满意。
    她从隨身的小钱包里拿出钱,和柜檯后的师父完成了交易。
    师父將手串用一个红色的小锦囊装好,递给她,还低声念了句佛號。
    陈苏接过锦囊,却没有立刻戴上。
    她转身看向沈確,带著点小小的神秘:“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说完,她拿著锦囊,走到那位师父面前,低声询问了几句。
    师父点点头,起身示意她跟上,两人走进了旁边一个更小,更安静的房间,门楣上写著“开光室”。
    沈確没跟进去,只是抱著手臂,斜倚在开光室门口的门框上,静静地看著里面的情形。
    开光室里更加安静,光线也更幽暗些,只有佛像前供著几盏长明灯,晕出暖暖的光圈。
    陈苏背对著门口,双手捧著那个装著南红手串的锦囊,微微垂著头,身姿显得异常虔诚和认真。
    她微微低著头,嘴唇轻轻翕动,听不清在默念什么,只能看到她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老师父手持法器,站在一旁,低声诵念著经文,声音平和而具有穿透力,仿佛能涤盪尘埃。
    檀香的气息裊裊瀰漫开来。
    他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著那个纤瘦而专注的背影,目光复杂难辨。
    他不信这些,甚至对此有些嗤之以鼻,觉得虚无縹緲。
    可看著陈苏那样认真,近乎神圣地去做这件事,他心底某个坚硬的地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细微又陌生的涟漪。
    她在祈福。
    为谁祈福?
    祈求什么?
    ……
    是为了他吗?
    他看著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著她紧抿的,透露著紧张的唇线,忽然觉得这五分钟变得无比漫长,又似乎短暂得稍纵即逝。
    他移开视线,望向天空,夏日午后的阳光正好,白云悠悠。
    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抽菸,摸了下口袋才想起在寺庙就又垂下了手。
    开光室內,诵经声渐止。
    老师父接过陈苏手中的手串,用加持过的香在她掌心上方绕了三圈,然后將手串轻轻放回她手中,含笑点了点头。
    阳光透过寺庙古朴的窗格,在青石板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苏转过身,脸上带著一种完成了一件重要事情的,轻鬆而满足的表情。
    陈苏走到他面前,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起手,將那串崭新的手串又仔细看了看,指尖轻轻拨动了一下颗颗圆润的珠子。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沈確,伸手拉过沈確的左手。
    沈確下意识地手指微蜷,但並没有抽回。
    他垂著眼,看著女孩纤细白皙的手指,有些笨拙却异常认真地,將那串还带著她掌心温度和淡淡檀香气息的南红手串,小心仔细地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柿子红与他冷白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
    珠子不大不小,恰好贴合。
    那种温凉的,属於石质的触感,紧贴著他的皮肤,存在感异常清晰。
    “给你的。”陈苏终於开口,声音很轻。
    沈確抬起手腕,看著那串手串,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向来不喜欢佩戴任何饰品,觉得累赘。
    但。
    她抬起头,望著他,眼神乾净而坦荡:“南红,也叫赤玉。老师说……”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位师父的话,“古人用它入药,养心养血。它……平和,安稳。”
    她没有说那些常见的“保佑平安”,“驱邪避祸”的吉祥话,也没有解释自己默念了怎样的祈福。
    只是这么简单地,陈述著这种石头本身的、朴素的特性。
    平和。安稳。
    沈確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著腕间那抹沉静而温暖的红色。
    它不像他拥有的任何一件物品,不张扬,不昂贵,却带著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这分量不是来自石头本身,而是来自眼前这个人,来自那五分钟里她闭目时微颤的睫毛,来自她捧著它时全神贯注的侧影。
    山寺寂静,只有风吹过檐角铜铃的细微声响,悠远空灵。
    他想说点什么,但话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是化作了一声:
    “谢谢”。
    他抬起手,指尖拂过那些光滑微凉的珠子。
    “走了。”
    他转过身,率先朝寺外走去,背影依旧挺拔,步调也看不出任何不同。
    但他的耳朵,却很红很红。
    陈苏跟在他身后,看著他被阳光拉长的影子,嘴角悄悄弯起。
    她知道他收了,戴上了。
    这就够了。
    下山的路似乎比上来时轻快了些。
    机车重新启动,引擎低吼著匯入盘山公路。
    风再次呼啸起来,掠过耳畔,吹动髮丝。
    陈苏紧紧抱著沈確的腰,脸颊贴著他宽阔的后背。
    这一次,她的目光落在他握著车把的左手上。
    黑色的机车手套边缘,露出一小截冷白的手腕,以及手腕上,那一圈若隱若现的温暖的柿子红。
    车速度很快,景色飞速倒退。
    陈苏闭上眼睛,感受著风的速度和身前这个人沉稳的心跳。
    她知道,前路未知,离別在即。
    但这串带著她所有祈愿的南红,会代替她,陪他走过万水千山,去往那个遥远而陌生的国度。
    愿他平和,愿他安稳。
    愿他无论身在何方,想起这个夏天,腕间能传来一丝遥远的,属於故乡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