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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4章 攻略阴冷暴戾的校霸(44)

      快穿:是炮灰但变成了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44章 攻略阴冷暴戾的校霸(44)
    时间来到第三年。
    陈苏升入大三,课业压力骤增。
    专业课越来越深,实验越来越复杂,还要开始考虑毕业去向。
    考研、就业、还是出国?
    每个选择都像一条岔路,通向不同的未来。
    她常常在图书馆待到闭馆,然后踩著路灯的光慢慢走回宿舍,脑子里还在迴旋著白天没解出来的题。
    深秋的一个普通的夜晚,她刚结束一个阶段的实验数据整理,回到宿舍,洗漱完毕,和往常一样,靠在床头和沈確视频。
    他那边似乎是上午,阳光很好,透过镜头能看到他身后明亮的窗。
    她戴著耳机,正在和沈確讲述这周做的通信原理实验,说到一个滤波器设计总是不达標时。
    突然,陈苏的手机震动,奶奶的號码跳了出来,打断了她的敘述。
    “奶奶给我打电话,我先接一下。”
    陈苏对视频里的沈確说了一声,切出了画面,接起电话。
    接通的瞬间,传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焦急的女声:“是陈苏吗?我是你家邻居张阿姨!”
    陈苏心里一紧:“我是陈苏,张阿姨,怎么了?我奶奶呢?”
    “哎呀!可算找到你了,你奶奶晚上出去遛弯回来,在楼梯台阶上踩空了,摔了一跤,现在动不了,疼得厉害,我们已经打了120,救护车马上到,说是往市一院送!你赶紧过去吧!”
    张阿姨语速很快,背景里隱约还能听到嘈杂的人声。
    陈苏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握著手机的手指瞬间冰凉。她愣了一秒,几乎是本能地掀开被子下床,声音发紧:“市一院是吗?急诊?好,好,我马上过去,张阿姨,麻烦您先帮我照看一下奶奶,谢谢您!”
    掛断电话,她手忙脚乱地开始往身上套衣服,手指因为颤抖,扣子都扣错了几次。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这时,被她暂时遗忘的视频通话里,传来沈確的声音,比平时急促:“陈苏?怎么了?”
    陈苏这才反应过来,拿起手机,屏幕里沈確的表情已经变得严肃。
    她竭力想让自己镇定,但声音还是泄露了慌乱:“我奶奶……摔了一跤,邻居打电话来说送市一院了……我得马上过去……”
    视频里,沈確的眉头瞬间锁紧,眼神沉了下去。
    “別慌,陈苏。”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异常沉稳,带著安抚,“穿好衣服,带好手机和证件,打车过去,注意安全。不会有事的。”
    “沈確……我好害怕。”陈苏听到自己带著哭腔的声音,脆弱得不像她自己。
    这种时刻,远隔重洋的他一句“別怕”,根本抵挡不了现实的冰冷和未知的恐惧。
    “我知道。”沈確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晰,“你先去医院,隨时告诉我情况。”
    陈苏胡乱点了点头,也顾不得再说什么,掛了视频,抓起书包和证件就衝出了宿舍。
    宿舍楼已经锁了,和管理员说明情况才被放行。
    深夜的校园几乎没人,她跑向校门,冷风灌进喉咙,带著深秋的寒意。
    深夜的医院急诊部,灯火通明,人影幢幢,空气里瀰漫著酒精,消毒水和药水味。
    陈苏赶到时,奶奶已经被推进去做检查了。
    邻居张阿姨还在,拉著陈苏的手简单说了情况。
    天黑,楼道灯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奶奶踩空了最后两级台阶,摔下去了,摔得挺结实,可能是骨折。
    等待检查结果的时间格外漫长。
    陈苏坐在冰冷的塑料椅子上,手脚冰凉,心悬在喉咙口,每一次诊室门开合都让她心惊肉跳。
    各种糟糕的可能性在脑海里翻滚,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给沈確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到医院了,奶奶在检查。”
    沈確迟迟未回復。
    可能在忙。
    终於,医生出来了,诊断是左小腿脛腓骨骨折,需要打石膏住院观察。
    好在没有其他严重的內伤,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陈苏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这才重重落回原地,隨之涌上的是巨大的疲惫和后怕。
    她强打精神,办理住院手续,缴纳费用,和医生沟通,安抚被疼痛和惊嚇折磨的奶奶……
    等一切暂时安顿下来,窗外天际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奶奶在止痛药的作用下睡著了,陈苏靠在病房外的墙壁上,只觉得浑身像散了架,脑子木木的,又累又空。
    中午,她在医院餐厅给奶奶买了午餐,饭点时间医院人来人往,瀰漫著消毒水的气息和行色匆匆的焦虑。
    吃完饭后,她又想著下楼买瓶水,顺便再出去透透气。
    走到住院部一楼大厅,她低著头,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径直朝自动门走去。
    就在这时,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视线所及,自动玻璃门外,正对著住院部入口的空地上,站著一个身影。
    那人个子很高,穿著简单的黑色夹克和深色长裤,风尘僕僕,脚边立著一个不大的黑色行李箱。
    他微微仰著头,似乎在辨认住院部的楼號和指示牌。
    侧脸的轮廓在秋日明亮的阳光下,熟悉得让她心臟骤然停跳。
    陈苏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血液似乎在瞬间停止了流动,耳边所有的嘈杂都骤然褪去,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眨了眨眼,怀疑是熬夜產生的幻觉,或者,是过度疲劳下精神的错乱。
    可那个身影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注视,转过了头。
    目光穿越旋转的自动门,穿过大厅里熙攘的人群,精准地,毫无阻碍地,撞在了一起。
    隔著一段距离,隔著明亮的玻璃,陈苏清晰地看到了那双眼睛。
    比三年前更加深邃,沉淀著长途飞行的疲惫,却在此刻,映著她的身影。
    是沈確。
    他就站在那里,真实得不像话。
    陈苏怔怔地看著,大脑一片空白。
    她甚至下意识地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
    再放下手时,那个人已经推开了旋转门,迈步走了进来,笔直地,朝著她所在的方向。
    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上发出均匀的滚动声,由远及近。
    他停在她面前一步之遥的地方,身上还带著室外阳光的温度和风的气息,微微低头,看著她苍白憔悴,写满惊愕的脸。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周遭的一切似乎都沉静下来。
    只是那沉静之下,翻涌著跨越了三年光阴和万水千山的复杂情绪。
    陈苏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是仰著脸,呆呆地望著他,望著这个仿佛从天而降,却又似乎就本该在此刻出现的人。
    沈確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巡睃了一圈,掠过她眼下的青黑和失去血色的嘴唇,眉头微蹙。
    然后,他开口,声音因为长途飞行和缺乏休息而带著明显的沙哑,却异常清晰,落在她耳中: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