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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7章 攻略豪门痞坏公子哥(16)

      快穿:是炮灰但变成了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67章 攻略豪门痞坏公子哥(16)
    下午时分,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堆积起了厚厚的乌云,天色迅速暗沉下来,空气也变得闷热潮湿,带著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远处隱约传来沉闷的雷声。
    晚上在庄园餐厅用过晚餐后,那酝酿了许久的暴雨终於毫无徵兆地倾盆而下。
    狂风裹挟著豆大的雨点,疯狂地敲打著酒店的落地窗,发出“噼里啪啦”的密集脆响。
    时不时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厚重的夜幕,紧隨其后的滚雷在远山近湖间隆隆炸开,震得人心头髮颤。
    总统套房客厅里只开了几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却驱不散窗外风雨带来的躁动与不安。
    陆聿则刚给陈苏换好药,伤口恢復得不错,薄痂牢固,周围的红肿也消退了许多。
    他收拾好医疗箱,准备起身。
    陈苏却忽然伸出手,抓住了他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指尖微凉,带著点依赖的力道。
    “该睡觉了。” 陆聿则看了眼腕錶,时间已近十点。
    他试著抽回手,语气平静无波。
    陈苏却抓得更紧了些,跟著他站了起来,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声音在又一道惊雷的间隙里响起,带著点不易察觉的颤抖,细细弱弱的:“聿则哥哥……”
    陆聿则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从喉间溢出一个询问的音节:“嗯?”
    陈苏抿了抿唇,手指无意识地绞著睡裙的腰带,声音更低了,还带著点扭捏和怯意:“聿则哥哥……我,我怕打雷……不敢一个人睡……”
    窗外適时地又是一道闪电,映亮她瞬间缩紧的瞳孔和有些苍白的脸色。
    陆聿则这才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暖黄的灯光下,她穿著柔软的丝绸睡裙,长发披散,仰著小脸,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他眉头微挑,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所以?”
    “所以……” 陈苏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眼帘,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小声请求,“你陪我睡,好不好?就今晚……我保证乖乖的,不吵你……”
    陆聿则看著她,沉默了两秒,然后乾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不好。”
    拒绝得毫不留情,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怕就开著灯,或者戴上耳机。” 他给出非常实用的建议,隨即不再看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次臥,开门,进去,关门。
    “咔噠”一声轻响,在雷雨声中並不明显,却像一道清晰的界限,將她的请求隔绝在外。
    陈苏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紧闭的门,听著窗外愈发狂暴的风雨声,嘴角轻轻撇了一下,眼底那点可怜怯懦瞬间被一种果然如此的瞭然还有不服气取代。
    _
    深夜,雨势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愈演愈烈,狂风呼啸著,雷声隆隆,时而沉闷,时而炸响,仿佛永无止境。
    次臥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隙,走廊微弱的光线漏进去一丝,很快,门又被轻轻关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陈苏光著脚,踩在铺满整个套房的柔软长绒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但她还是下意识地放慢了呼吸,放轻了脚步,朝著房间里那张大床的方向,悄无声息地挪去。
    陆聿则睡姿规整,平躺在床的一侧,被子盖到胸口,呼吸平稳,似乎已经入睡。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光线极其幽暗的睡眠小夜灯,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
    陈苏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挪到床尾,然后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爬上床。
    柔软的被褥微微下陷,她慢慢地,挪到了他身侧的空位。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惊扰了床上的人。
    就在她刚刚稳住身形,悄悄鬆了口气,抬眼想观察一下他是否被惊醒时——
    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在昏暗中依旧清明锐利的眼睛。
    陆聿则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没有半分睡意,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带著审视和一丝被惊扰的不悦。
    “啊!” 陈苏嚇得魂飞魄散,差点失声尖叫,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啪嗒。”
    床头灯被按亮,柔和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床上诡异的一幕
    陆聿则半支起身,靠坐在床头,神色冷静,而陈苏则狼狈地半趴在床上,髮丝凌乱,一只手还捂著胸口,惊魂未定,脸色发白。
    “解释。”
    他开口,声音因为刚醒而带著点低哑,却字字清晰,不容迴避。
    陈苏还没缓过神,先发制人地抱怨了一句:“聿则哥哥,你差点把我嚇出心臟病!”
    陆聿则不为所动,眼神如炬,盯著她不说话。
    陈苏在他无声的压迫下,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声音因为心虚而低了下去:“那个……你不陪我,我……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嘛……”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底气。
    果然,陆聿则的脸色明显沉了下去,显然不接受这套说辞。
    眼看矇混不过去,陈苏心一横,乾脆破罐子破摔,上前一步身子一软,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胳膊,將脸贴上去,声音立刻带上了哭腔。
    她半真半假地开始哭诉:“聿则哥哥,我是真的怕打雷……更怕打雷的时候一个人睡觉……小时候有一次,也是这样大的雷雨,我一个人在家,嚇得好几天都没睡好……”
    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眶迅速泛红,长长的睫毛上掛上了细小的泪珠。
    恰在此时,窗外又是一道惊雷炸响,轰隆声仿佛就在头顶。
    陈苏身体明显地瑟缩了一下,抱著他胳膊的手收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要掛在他身上。
    陆聿则垂眸,她身上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裙传递过来,带著细微的颤抖。
    他沉默著,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久到陈苏几乎以为他会再次推开她。
    终於,他动了动嘴唇,声音低沉:“下次,不要这样。”
    不再是冰冷的命令,而像是一种无奈的告诫。
    陈苏心里一松,知道这算是他的默认妥协了。
    她立刻抬起泪眼,虔诚地用力点头,声音还带著点哽咽:“嗯,我知道了,下次一定先敲门。”
    陆聿则不再说话,只是掀开被子一角。
    陈苏见状,立刻像条灵活的小鱼,呲溜一下钻了进去,在他身边躺下,中间隔著一点礼貌的距离。
    “要不要留一盏夜灯?” 他问。
    “不用了,” 陈苏侧过身,面向他,在昏暗中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声音软软的,“有聿则哥哥在,我什么也不怕。”
    小嘴像是抹了蜜。
    陆聿则没说话,关掉了灯。
    房间重新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风雨声依旧。
    两人並排躺著。
    陈苏起初还很规矩,但没过多久,就悄无声息地挪近了一些,伸出手臂,轻轻抱住了他的一条胳膊,將脸颊贴在他结实的上臂。
    少女身上淡淡清甜的香气,混合著沐浴后的乾净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鼻腔。
    过了许久。
    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温热的气息一下下拂过他肩颈处的皮肤。
    陆聿则身体僵硬了一瞬,绷紧,喉结在黑暗中无声滚动了一下。
    他睁著眼睛,望著天花板模糊的轮廓,听著身边人逐渐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窗外似乎永无止境的雨声雷声。
    这一个晚上,陆聿则几乎没怎么睡好。
    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感官却异常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声渐渐歇了,雷声远去。
    天际隱约透出微光时,他才在极度的疲惫中勉强陷入浅眠。
    _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
    暴雨洗刷过的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毫无阻碍地洒满大地,庄园里的花草树木都显得格外鲜亮翠绿,空气清新得醉人。
    陈甦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陆聿则不知何时起身离开。
    她伸了个懒腰,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安稳,连腿上的伤似乎都好得更快了些。
    她心情颇好地起床洗漱,哼著歌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窗外,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