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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7章 攻略豪门痞坏公子哥(26)

      快穿:是炮灰但变成了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77章 攻略豪门痞坏公子哥(26)
    晚上临睡前,陈苏的手机屏幕亮起,是陆聿则发来的消息,简洁明了:
    【明天去试订婚礼服,我去接你。】
    陈苏盯著那行字看了几秒,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好的,聿则哥哥。】
    发送成功。
    她將手机放在床头,躺进柔软的被褥里。
    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万籟俱寂。
    臥室里只开著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影在墙壁上拖出长长的,摇曳的影子。
    她知道,在这一片寧静之下,陈家这座別墅里,这一夜,註定有人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_
    第二天清晨,陈苏下楼时,意外地发现父亲陈宗翰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穿戴整齐准备去公司。
    而是穿著居家的休閒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著平板电脑,眉头微蹙,似乎在看什么,却又有些心不在焉。
    “爸爸今天休息了?”陈苏走上前,脸上带著乖巧的笑容。
    陈宗翰闻声抬起头,看到女儿,脸上的凝重神色缓和了些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嗯,今天休息,在家处理点事情。”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爸爸就应该多休息休息,”陈苏挨著他坐下,语气带著女儿对父亲的依赖和关心,“多在家陪陪妈妈。”
    这时,苏婉也从楼上下来了。
    她今天显然精心打理过自己,妆容得体,衣著优雅,眼睛的红肿已经消退,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出昨日的痕跡。
    听到陈苏的话,她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苏苏说得对。”
    只是那笑意有些勉强。
    “苏苏,聿则说多会儿来接你?”苏婉在陈宗翰身边坐下,轻声问道,目光却有些飘忽。
    “聿则哥哥说九点。”陈苏回答。
    “好。”苏婉点点头,没再多问。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种类丰盛繁多,准备的都是陈苏平时最喜欢的几样,甚至还有她最爱的小蛋糕。
    但空气里的氛围却与食物的香气格格不入。
    一种难言的,近乎焦灼的沉默瀰漫在餐桌周围,偶尔的交谈也显得简短而生硬,带著刻意维持的寻常感。
    陈宗翰的眉头始终没有完全舒展,苏婉虽然努力微笑,但眼神里的恍惚和心神不寧却瞒不过人。
    陈苏安静地吃著自己的早餐,一小口一小口地咬著蛋糕。
    她当然知道父母在焦躁什么。
    在等待什么。
    那即將到来的真相,像一柄巨剑悬在头顶,让他们食不知味,坐立难安。
    吃完饭,又等了一会儿,时间將近九点。
    门铃声准时响起。
    陆聿则到了。
    他今天穿著一身简单的浅灰色西装,身姿挺拔,沉稳雅致。
    进门后,他向陈宗翰和苏婉礼貌地打了招呼。
    “伯父,伯母。”
    陈宗翰和苏婉都起身回应,苏婉的目光在陆聿则脸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又移开了。
    “聿则来了,苏苏就交给你了。”陈宗翰的语气还算平稳。
    “爸爸妈妈,那我们走了。”陈苏挽住陆聿则的胳膊,向父母道別。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苏婉叮嘱道,声音有些乾涩。
    坐进车里,隔绝了陈宅那令人窒息的低气压,陈苏才轻轻舒了口气。
    她侧过身,看著陆聿则轮廓分明的侧脸,语气闷闷带著些许疑惑:
    “聿则哥哥,我总觉得……这几天爸爸妈妈有点奇怪?”
    陆聿则目光看著前方,闻言,侧眸瞥了她一眼,眉梢微挑:“嗯?”
    一个简单的音节,带著询问。
    陈苏想了想,认真描述道:“就是感觉……他们好像有心事,表情总是很凝重的样子,眉头也一直皱著。吃饭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气氛怪怪的。”
    她顿了顿,又像是自我安慰般,把头靠在他肩上蹭了蹭,“不过,也可能是我多心了?或许是公司太忙,他们太累了吧。聿则哥哥,你也要注意身体,不要太累,要適当休息哦。”
    她最后的话语带著娇嗔的关心,试图將话题引向轻鬆的方向
    陆聿则听著,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轻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应了一声:“嗯。”
    陈苏靠著他,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她的思绪,早已飘向了別处。
    苏婉和陈宗翰今天没有去公司,留在家里……他们要去干什么,她心知肚明。
    他们要去做最后的验证,最后的鑑定。
    他们需要亲眼见证那份最科学,最无可辩驳的证据,来確认那个几乎已经摆在眼前却又让人难以承受的真相。
    大概……今晚,最迟明天,结果就会出来了吧?
    知道了鑑定结果,確认了林知夏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会怎么做呢?
    是震惊、愤怒、痛苦,然后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回真正的女儿?
    还是会……顾及这二十年的养育之情,有所犹豫?
    他们会怎么看待自己这个占据了他们亲生女儿位置二十年的人?
    陈苏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悄然抬眸,再次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神色平静,目光专注地看著前方,下頜线清晰冷硬,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可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陆夫人和苏婉是多年好友,对彼此年轻时的样貌再熟悉不过。
    林知夏那张与苏婉有五六分相似的脸,连佣人都能看出异样,陆夫人怎么可能毫无察觉?
    关於苏婉在陆家见到林知夏后的异常,关於那份几乎呼之欲出的血缘关係……
    陈苏咬著下唇,她知道。
    消息就是从陆家传出来的。
    陆夫人说苏婉有白髮那次,就是拿了她的头髮,悄悄去做了鑑定。
    但陆夫人不会告知陆聿则吗?
    以他在陆家的地位和他敏锐的洞察力,他应该是最早知情人之一才对。
    可他为什么……能表现得如此平静?
    平静得,就像一切尽在掌握,或者……一切与他无关。
    想到这,陈苏下意识地收紧手指,攥住了陆聿则的衣袖。
    陆聿则察觉到她的动作,偏过头,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白的指节上,又移到她有些失神的脸庞上。
    “怎么了?” 他问,声音依旧平稳。
    陈苏猛地回神,对上他深邃的眼睛,那里平静无波,深不见底,似乎可以洞察她內心所有的想法。
    她扯出一个笑容,摇摇头,將脸埋进他肩窝,声音很小:“没什么……聿则哥哥,就是在想礼服是什么样子的。”
    陆聿则似乎信了,没再追问,只是手臂环过来,將她往怀里带了带,轻啄一口她的嘴角,下巴抵著她的发顶。
    车子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