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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4章 攻略豪门痞坏公子哥(33)

      快穿:是炮灰但变成了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84章 攻略豪门痞坏公子哥(33)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表面上看,似乎波澜不兴。
    陈苏在陈家的生活,確实和以往没有太大的差別。
    她依旧住在自己那间充满少女气息的臥室里,衣帽间里塞满了当季的新款,梳妆檯上摆著昂贵的护肤品和香水。
    管家和佣人对她的態度一如既往地恭敬周到。
    苏婉依旧会温柔地叮嘱她天凉加衣,陈宗翰也依旧会在饭桌上询问她一天的安排。
    只是,偶尔走出臥室,会在二楼的走廊或者楼梯转角,碰到恰好也从房间出来的陈知夏。
    两人目光相遇,空气会有瞬间的凝滯,然后,陈苏会先扬起一个礼貌的,算不上多热络的微笑,轻声打招呼:“知夏姐姐早。”
    陈知夏也会回以微笑,语气同样平静:“苏苏,早。”
    或者,是在一家人共进晚餐的餐桌上。
    陈宗翰会习惯性地给陈苏夹一筷子她爱吃的清蒸鱸鱼,然后,很自然地转向陈知夏,询问她今天做了什么,新请的礼仪老师教得怎么样,为她重新装修的,位於二楼东侧的那个宽敞衣帽间,她是否喜欢,还需要添置些什么。
    陈家夫妇,確实在竭尽全力地端水。
    他们小心翼翼地平衡著对两个女儿的关爱,试图弥补对亲生女儿缺失了二十年的亲情,又不想让养女感到被冷落和排斥。
    这份刻意,有时会显得笨拙,却也能让人感受到他们真挚的努力和那份沉甸甸的,想要维护这个家完整的决心。
    而陈知夏,似乎也在慢慢发生变化。
    脱离了那个压抑,算计,需要为生计不停奔波的原生家庭环境,来到了这个物质充裕,给了她足够安全感和尊重的家。
    她身上那种因长期贫困和看人脸色而养成的拘谨和討好,正在逐渐褪去。
    她开始变得健谈一些,笑容也多了,眼神里多了几分属於这个年龄女孩的,被好好呵护后才可能拥有的自信和光亮。
    她不再需要去咖啡店打工,也不再需要奔波於各个家庭之间做家教。
    陈家为她请来了专业的礼仪老师,形象顾问,甚至开始安排她接触一些家族基金会的事务,让她慢慢学习如何適应和融入这个新的阶层与环境。
    她像一株被移栽到肥沃土壤里的植物,开始悄然焕发生机。
    一切都仿佛在朝著一个平顺,甚至可期许的方向发展。
    _
    陈苏依旧会去陆宅。
    她会碰到陆夫人。对於陆夫人当初向苏婉透露林知夏与她容貌相似,从而间接揭开真相这件事,陈苏心里並无太多芥蒂。
    站在陆夫人的立场,不隱瞒自己的至交好友,让她早点认清事实,避免將来在更大的欺骗中受到伤害,这本就是人之常情,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善意。
    陈苏不会,也没必要去计较。
    她依旧会像往常一样,甜甜地叫著“陆阿姨”,挽著她的手臂撒娇。
    而陆夫人待她也一如既往,亲切中带著长辈的关爱,並未因为知晓她並非陈家亲生血脉而有丝毫轻慢或改变。
    在她眼中,陈苏依旧是那个她看著长大,即將成为自己儿媳妇的,漂亮娇气的女孩。
    一切如常,仿佛那场风波从未波及到这个与陈家关係紧密的家族。
    只是,在陆宅,看到陆亦川时,他倒是依旧保持著那副贱兮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他並非真相的知情人,那份关於抱错身世的內情,被严格控制在极小的范围內,保密工作做得极好。
    他只知道,陈家寻回了早年失散的亲生女儿,陈苏突然多了一个姐姐。
    而这个姐姐,竟然就是他之前的家教老师林知夏!
    因此,他最大的感慨仅限於:“哇塞,小林老师居然是你亲姐?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这在他看来,简直是戏剧性到极点的巧合,够他津津乐道好一阵子。
    但他对另一件事的反应就激烈多了。
    “喂,陈苏,”他逮著机会,拦在她面前,眉毛挑得老高,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她做了什么背叛他的惊天大事,“你和我哥……真的要订婚了?”
    那眼神,那语气,活脱脱像是小时候玩捉迷藏,她中途被妈妈接走没告诉他,害他在杂物间躲了一下午那次的翻版。
    陈苏看著他,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对啊。所以,你以后,要记得改口叫我嫂子了。”
    “滚!”陆亦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咬牙切齿,“我叫一条狗嫂子,也不叫你!”
    说完,他像是不想再多看这个她一眼,气哼哼地转身就走。
    陈苏对著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不客气地回敬:“有本事,你让你哥去娶一条狗啊。”
    _
    陆聿则不常回陆宅,他更多时间在公司。
    陈苏便时常去陆氏集团找他。
    如今,不仅公司前台,几乎整个陆氏集团的员工都知道这位漂亮娇气的陈大小姐,也清楚她和自家总裁即將订婚的消息。
    见到她,人人都嘴甜地打招呼:
    “陈小姐,又来找陆总啦?”
    “陈小姐,您来啦!”
    “陈小姐,陆总在办公室。”
    有些胆子大,会来事的,甚至已经提前改口,笑眯眯地叫她“陆夫人”。
    陈苏被叫得心花怒放,一开心,大手一挥,请全公司上下所有员工吃下午茶,精致的小甜点和奶茶咖啡,堆满了茶水间,引得一片欢呼。
    员工们私下里对她好感度直线上升
    _
    隨著订婚的日子一天天临近,陈苏黏著陆聿则的程度,简直到了变本加厉,越来越不像话的地步。
    她对他的依赖,也肉眼可见地加深。
    一个晚上,陆聿则开完一个冗长的紧急跨国视频会议,回到顶层办公室时,已经是深夜。
    他眉宇间带著明显的疲惫,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走向办公室內侧的衣帽间,准备换下西装。
    然而,当他拉开衣柜门时,动作却猛地顿住了。
    衣柜里,本该掛满昂贵西装和衬衫的地方,此刻蜷缩著一个穿著藕粉色丝质睡裙的身影。
    陈苏抱著膝盖,脑袋垫著悬掛的衣物,靠在柜壁上,呼吸均匀绵长,竟然……睡著了。
    陆聿则:“……”
    她大概是原本想躲在这里,等他开衣柜时跳出来嚇他一跳,搞个恶作剧。
    奈何他这次的会议太过冗长,她等著等著,竟抵挡不住困意,就这么在充满了他的气息和衣服柔软触感的狭小空间里,沉沉睡了过去。
    暖黄的衣柜灯光勾勒出她安静的睡顏,长睫垂下,在眼瞼投下小小的阴影,红润的嘴唇微微张著。
    陆聿则揉了揉眉心,又是无奈,又觉好笑,心底深处却莫名软了一角。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避开她身边悬掛的衣物,轻轻將她从衣柜里抱了出来。
    陈苏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嚶嚀了一声,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又睡熟了。
    陆聿则抱著她,走向与办公室相连的专用休息室。
    这个原本极其简洁,几乎只有一张床和必要设施的休息间,因为陈苏这段时间的频繁出入,早已多了许多不属於他的痕跡。
    柔软的羊毛地毯,窗台上几盆绿意盎然的植物。
    床上堆满了各种或大或小的毛茸茸玩偶和抱枕,书桌上摆著她的护肤品和小首饰,空气里也时常飘著属於她身上的清香。
    陆聿则走到床边,有些无奈地看著那一床的玩偶娃娃。
    他腾出一只手,面无表情地將几个体积庞大的玩偶拨拉到一边,清出一块足以容纳她的空间,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了上去,拉过被子盖好。
    然后,他在床边蹲下身,就著窗外透进来的,城市不夜的微光,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睡梦中的她,褪去了白日里的娇纵,只剩下全然的恬静和依赖。
    陆聿则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掠过她光洁的额头,挺翘的鼻尖,最后停留在那微微抿著的,色泽柔润的唇瓣上。
    他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最终沉淀为一片幽深的温柔。
    他微微倾身,伸出手,指尖极轻地拂过她颊边一缕散落的髮丝。
    薄唇极缓地印在了她的唇角。
    一个轻如羽毛,几乎不曾留下任何痕跡的吻。
    “晚安。”
    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起身,关掉了夜灯。
    室內陷入一片寧静的黑暗,只有女孩均匀轻浅的呼吸声。
    _
    订婚宴的前一晚,陆,陈两家人忙得不可开交。
    双方父母带著得力助手,最后一次亲临宴会场地做最后巡查,核对所有流程细节,宾客名单反覆確认,座位安排再三调整,检查礼服珠宝是否万无一失。
    宴会的流程、音乐、灯光、花艺……所有的一切,都要確保完美无瑕。
    而作为当事人的陈苏和陆聿则,也同样不得閒。
    他们被拉著进行最后的流程彩排,试穿修改好的礼服,確认致辞环节,忙得脚不沾地。
    所有人,似乎都在为明天的盛事屏息凝神,充满期待。
    _
    夜色渐深,喧囂暂歇。
    陈苏被苏婉接回陈家,做最后的准备和休息。
    而陆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依旧亮著灯。
    陆聿则还在处理一些需要他最终敲定的文件细节。
    订婚在即,公司的重要事务也需要提前安排妥当。
    灯光落在他清雋的侧脸上,映出专注的轮廓。
    敲门声响起。
    “进来。”
    赵秘书推门而入,手里抱著一沓不算太厚的文件。
    她的神色严谨郑重。
    “陆总,这是您之前吩咐的,关於……陈苏小姐和陈知夏小姐,相关血缘关係的各方详尽调查报告,以及各方鑑定机构的记录副本。所有外围调查和交叉验证已经全部完成,进入最后的收尾归档阶段。按照流程,这些原始调查文件在彻底销毁前,需要请您最后过目確认。”
    这份调查,始於真相初露端倪之时。
    陆聿则习惯掌控一切,尤其是在涉及陈苏,以及可能影响两家联姻稳定性的关键信息上。
    他需要最全面,最客观的事实依据,来评估风险,制定对策。
    陆聿则从文件中抬起头,接过那沓文件,目光沉静地翻阅起来。
    报告做得极其详尽专业,时间线清晰,证据链完整,涵盖了从两家医院当年的记录追溯,到双方家庭成员的背景调查,再到数次亲子鑑定的机构,时间,参与人员等等。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一页页的文字和数据。
    赵秘书尽职地在一旁,用平稳的语调做著要点提示:
    “这是陆夫人分別委託两家独立鑑定机构,对林知夏小姐和苏婉女士进行的血缘关係鑑定。时间在八天之后,苏婉女士和陈宗翰先生,又分別委託了另外三家不同的权威机构,对陈宗翰先生与陈苏小姐、苏婉女士与陈苏小姐、陈宗翰先生与林知夏小姐、苏婉女士与林知夏小姐,这四组关係进行了全面的亲子鑑定验证……所有报告均指向同一结论。”
    这一切都在陆聿则的预料之中,符合事件发展的逻辑。
    然而,当赵秘书的手指指向报告中更早时间线上的一个条目时,她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似乎也感到了一丝不同寻常。
    “而在这里,根据我们溯源调查发现,在陆夫人进行第一次鑑定之前,更早的时候……已经有一家鑑定机构,收到了一份匿名委託,鑑定了……苏婉女士和林知夏小姐的血缘关係。”
    陆聿则翻动文件的手指,在这一页停住。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被清晰標註出来的日期上。
    那个日期……比陆夫人第一次起疑,第一次私下委託鑑定的时间,还要早。
    早不少。
    办公室內寂静无声,空调无声地输送著恆温的气流。
    窗外是城市永不落幕的璀璨霓虹。
    一切都安静极了。
    陆聿则垂眸,目光牢牢锁定在那个日期上。
    他脸上的疲惫之色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沉静。
    这个日期……
    那双总是深邃难辨的浅色眼眸,微微眯起。
    眼底深处,所有翻涌的情绪都被强行压入那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之下。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地,在那个日期上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