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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4章 攻略豪门痞坏公子哥(番外)

      快穿:是炮灰但变成了白月光 作者:佚名
    第104章 攻略豪门痞坏公子哥(番外)
    陈苏失踪的当晚,赵秘书的电话在凌晨打进来,声音紧绷:“陆总,l市那边查过了,下午一点二十分发车的那班大巴,所有乘客核验完毕,通过站內及周边监控交叉比对,未能发现符合陈小姐体貌特徵的女性下车或进入候车大厅。”
    “陈小姐……或许没有去l市。”
    这实属意料之外。
    陆聿则的眸色沉了沉。
    “调出车站周边所有出入口,包括后巷,货运通道,时间跨度从她下车到最后一班车发出。重点排查单人,行为异常,或有明显偽装痕跡的女性。同时,筛查同期所有离开车站区域,尤其是前往非l市方向的车辆,包括未登记的黑车。”
    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是握著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
    庞大的信息流在深夜被调动起来。
    几个小时后,一段模糊的监控片段被筛选出来,定格在车站后门杂乱的人群中。
    秘书指著屏幕上一个裹著藏蓝色外套,围巾遮脸,身形略显臃肿,微微佝僂的妇人:“这个身影出现和消失的时间点,与陈小姐进入车站卫生间的时间吻合,但……”
    但体型,姿態,衣著,无一相符。
    连秘书都迟疑了。
    陆聿则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只停留了两秒。
    “是她。”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解释。
    _
    接下来的追踪变得顺理成章。
    锁定那辆银色麵包车,调取沿途高速,国道的卡口监控。
    目的地清晰指向s市。
    查到那辆车最后消失在一片老旧的酒店旅馆聚集区。
    再用点手段,s市那家连锁商务酒店的资料很快呈现在他面前。
    一夜未眠。
    驱车数小时,抵达s市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他没有立刻出现在她面前,只是坐在酒店对面的车里,看著那扇普通的窗户,抽了一根烟。
    秘书低声匯报刚查到的消息:“酒店前台反馈,住在那个房间的客人今早似乎身体不適,呼叫了客房服务送感冒药和白粥……”
    菸蒂在指尖被捻得扭曲。
    说不清那一刻是什么情绪。
    愤怒於她的逃离?
    是的。
    但更汹涌的,是一种近乎钝痛的焦躁和……心疼。
    明明想让她在外面吃点苦头,知道离了他羽翼的庇护,世界並非她想像中那般自由美好。
    可只要一想到她此刻可能正孤零零地躺在一个陌生简陋的房间里,发著烧,那股狠意就瞬间溃不成军。
    他最终还是上去了。
    用备用门卡打开房门时,室內昏暗,瀰漫著淡淡的药味和她身上独有的清香。
    陈苏蜷缩在床上,脸颊是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眉头紧蹙,显然睡得极不安稳。
    他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眉心拧紧。
    烧得这么厉害。
    心里那点残余的怒火,瞬间被更强烈的情绪覆盖。
    他动作儘量放轻。
    去打来温水,拧乾毛巾。
    解开她汗湿的睡衣,用温热的毛巾一遍遍擦拭她滚烫的额头,脖颈,手臂,试图带走一些高热。
    她不安地扭动,发出细弱的呜咽,眼睛半睁著,目光却没有焦距,蒙著一层水雾。
    “冷……”她无意识地呢喃,往他手边蹭了蹭。
    陆聿则喉结滚动,將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臂弯收拢。
    感受到热源,她自动地更贴近他,脸颊贴著他的衬衫面料。
    “自找的。”
    他低声说,语气却硬不起来,指尖拂开她汗湿的额发。
    看著她这副全然依赖却又毫无防备的模样,之前那些阴暗的,想要惩罚她的念头再次冒头。
    他低下头,靠近她嫣红的耳垂,几乎是恶狠狠地带著后怕的威胁:
    “就该把你关起来……”
    “让你再也离不开我的视线……”
    话音刚落,怀里的陈苏猛地颤抖了一下,即使意识模糊,眼泪也瞬间涌了出来,顺著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她摇头,破碎地呜咽:“不要……关……不要……”
    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痛瞬间蔓延开来。
    他立刻闭了嘴,所有的狠话都堵在喉咙里。
    真是……说不得一句。
    他扔下毛巾,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那些泪水,触手一片湿凉。
    低头,在她乾燥起皮的唇角,印下一个很轻的吻,带著无奈和妥协嘆息。
    “不关你,骗你的。”
    他低声承诺,安抚她,“睡吧,快点好起来……”
    他守了她很久,换了几次毛巾,餵了几次水,直到她体温逐渐降下去,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他收拾好房间里散落的物品,给她掖好被角。
    站起身时,才感到一阵强烈的疲惫和眩晕袭来,眼下乌青,眼中有血丝。
    站在床边,他看著沉睡中依旧眉头微蹙,但脸色总算恢復了些许生机的陈苏。
    良久,才无声地舒了口气。
    睡吧,苏苏。
    就当这一切,只是你做了一场的噩梦。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吩咐酒店工作人员,以客房服务的名义,给她送一份清淡的餐食。
    _
    三天后,他在这个房间,两人对峙。
    陈苏用最平静也最决绝的语气,说出了那些话。
    她说,哪怕被警察带走,哪怕身败名裂,也绝不跟他回去。她说,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一次次逃离,直到逃不动,或者死。
    那一刻,陆聿则感觉自己的呼吸有瞬间的停滯。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钝痛之后是尖锐的寒意,
    顺著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看著她流泪却坚定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算计,没有偽装,只有一片破釜沉舟般的,令人心惊的清明。
    他忽然意识到,他那些引以为傲的掌控手段,那些看似无懈可击的威胁,在她这份近乎自毁的决绝面前,变得苍白而可笑。
    他可以强行带走她,可以用各种方法让她回去,但他无法扼杀她想要逃离的意志。
    那意志,竟如此强烈,强烈到……让他感到一丝从未有过的战慄。
    第一次真切意识到,他可能真的……会失去她。
    不是通过任何外力,而是她自己选择彻底从他生命里剥离,哪怕是以那样惨烈的方式。
    这个认知带来的恐慌,远比发现她逃跑时更甚。
    他必须离开。
    立刻,马上。
    离开这个房间,离开她那种视死如归的眼神。
    他需要空间,需要冷静,需要重新找回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和……底线。
    _
    当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混乱而压抑的梦。
    梦里没有欺骗,没有算计,陈苏只是陈苏,那个被苏婉和陈宗翰娇养长大的,与他並无太多交集的陈家小姐。
    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著陈家身世曝光,养女身份被揭穿。
    梦里的陈苏,被毫不留情地赶出了陈家。
    他看到她挣扎求生,从光鲜的豪门千金跌落尘埃,为生计奔波,面容逐渐被生活的风霜侵蚀,眼里曾经明亮的光彩一点点熄灭,变得麻木而浑浑噩噩。
    梦醒时,冷汗浸湿了睡衣。
    陆聿则坐在黑暗中,心臟狂跳,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巨大的庆幸感瞬间淹没了他。
    幸好。
    幸好只是一个梦。
    幸好她还在。
    活得光鲜亮丽。
    会算计他,也会气他的陈苏,还在。
    他甚至开始庆幸,庆幸她当初带著算计来到他身边,庆幸她用谎言和演技,为自己挣得了一条相对平坦的路,留在了他能看到,能护住的地方。
    哪怕伴隨著欺骗,反抗和彼此折磨,也好过梦里那个无依无靠,逐渐凋零的结局。
    _
    返回a市数月后,一个快递送到了御澜。
    管家特意向陆聿则匯报,因为寄件人姓名栏,写著“陆亦川”。
    收件人是陈苏。
    陆聿则正在书房看文件,闻言,指尖微微一顿。
    “拿过来。”
    盒子不大,打开,里面静静躺著一条铂金镶钻手炼,款式精致。
    他认得,是苏婉送给陈苏的生日礼物。
    她曾常戴在腕间。
    后来似乎不见了,他未曾在意。
    但为什么会在陆亦川那里?
    几乎不需要细想,答案就浮现在脑海。
    必然是陈苏逃跑时,用作换取帮助的信物或抵押。
    他几乎能想像出当时的情景,她如何恳求,陆亦川如何纠结,最终又如何心软。
    一股极其细微的,混合著不悦和某种瞭然的情绪划过心头,但很快又归於平静。
    事情已经过去,约定正在履行,陆亦川也已远行。
    他拿起那条手炼,指尖拂过钻石,眼前却浮现出更久远的画面。
    _
    陆家老宅,走廊。
    年幼的陈苏穿著蓬蓬的公主裙,像只花蝴蝶,笑声清脆,追著同样年少的陆亦川跑过。
    而他,刚刚结束枯燥的礼仪课,抱著厚重的经济学著作从书房出来,与他们在走廊迎面相遇。
    _
    直到某天,那场导致两人关係破裂的捉迷藏。
    他其实看到了。
    看到陈宗翰拉著陈苏的手准备离开,陈苏盯著陆家別墅频频回头。
    苏婉在走廊里遇到刚补完课出来的他,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聿则呀,帮伯母告诉亦川,苏苏家里有事,要先回去了,不能一起玩啦。让他別躲了,快出来吧。明天苏苏再来找他玩,好不好?”
    他当时只是平静地点头应下:“好的,伯母。”
    转身回房时,他的目光再次掠过那截昏暗的通往阁楼的楼梯,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没有停留。
    然后,他面无表情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_
    后来,陆亦川因为这事和陈苏闹了好几天彆扭,觉得陈苏拋弃了他。
    陆亦川犹豫著要不要主动去找陈苏和好的时候。
    他只是经过他身边,仿佛隨口一提,语气轻描淡写:“她好像又找了新的朋友一起玩。”
    他看到了陆亦川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睛,和难看的脸色。
    也看到了陈苏后来几次来陆宅时,两人之间尷尬而疏远的氛围。
    经年累月,点滴积累,陆亦川和陈苏的关係,便在一次又一次类似的,无伤大雅却逐渐累积的误会和疏远中,变得僵硬彆扭起来。
    _
    他並未感到任何快意,那只是一种基於理性判断的,剔除不稳定因素的本能。
    他也从不觉得自己在刻意做什么。
    他不喜欢她,也不在意她。
    那时的陈苏,对他而言,只是一个聒噪的,偶尔会打扰陆家清净的外来者。
    一个象徵著陆亦川那份他无法拥有的自由的符號。
    他的人生被各种课程和期望填满,沉重而孤独。
    走廊里传来的每一声嬉笑,都像是在提醒他,他与正常的童年,与轻鬆的人生绝缘。
    为什么有人生来只需快乐,而他连喘息的时间都被规划好。
    那点微妙的,连自己都未曾深究的不甘,促使他做出了那样轻描淡写,却足以影响两个孩子关係的举动。
    他只是,不想听到那些吵闹声而已。
    _
    后来,得知陈苏被选定为自己的联姻对象时,他看著陆亦川眼中闪过的震惊,苦涩和强装的镇定,心中並无太多波澜,只觉这是一桩符合各方利益的安排。
    他欣赏陈家的实力,认可这份婚约带来的商业协同,仅此而已。
    他平静地頷首:“好。”
    至於陆亦川那点未宣之於口的心思,与他何干。
    _
    手指收紧,手炼硌著掌心。
    他將其重新放回盒子,对管家吩咐:“收起来吧。不用告诉太太。”
    顿了顿,又道,“给慕尼黑分公司那边追加一笔专项经费,之前看好的那个併购案,让陆亦川参与核心评估。”
    _
    订婚前的很长一段时间,他和陈苏的交集仅限於必要的家族场合,都只是名义上的未婚夫妻,私下交集寡淡。
    她依旧是那个明媚骄傲的陈家千金,带著恰到好处的娇嗔和距离感。
    直到那一天,她带著並不高明的算计,闯入他的办公室,主动走进了他的世界。
    _
    也走到了今天。
    婚礼现场,衣香鬢影,宾客云集,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
    他的新娘穿著圣洁繁复的婚纱,头纱下,面容比任何时刻都更加清晰美丽,眼神清亮,带著一丝羞涩。
    更多的是一种与他交握的手心传来的温暖和力量。
    主持人说著祝福的词句,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陆聿则的眼中,只剩下她。
    他低下头,靠近,在她柔软微凉的唇上,印下一个郑重而温柔的吻。
    只有承诺与珍重。
    掌心相贴,十指紧扣。
    耳边仿佛又响起檀顶庄园那个篝火熊熊的夜晚,村民们淳朴热烈的祝福。
    朝暮与共,岁岁相依。
    这一次,不是谎言,不是算计,也不是强求。
    是他们共同选择,並即將用余生去践行的未来。
    未来,漫长岁月,晨昏日暮,他们都將携手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