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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章 辛苦费

      第12章
    通风管道內狭窄得令人窒息,陈年的灰尘与金属锈蚀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喉咙发痒。
    下方赌场大厅传来的爆响和怒吼,在金属管道內被扭曲、放大,形成了嗡嗡作响的恐怖回音,仿佛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拉扯著他的脚踝。
    “不许动!警察!”
    “全部抱头蹲下!”
    他没有丝毫慌乱,甚至连心跳都没有加快一分。
    其实就算被发现也无所谓。
    以他现在八倍於常人的身体素质,从一群普通警察手里逃脱,並非难事。
    但那之后呢?无穷无尽的麻烦会接踵而至。自己的身份信息会被列入重点关注名单,一举一动都会被置於放大镜下。
    届时,身体的异常將再也无法用“天赋异稟”来掩饰。
    他不想惹这种麻烦。
    至少,在自己拥有绝对碾压现代科技武器的力量之前,低调发育才是王道。
    思绪电转之间,他的动作没有片刻停歇。
    前方出现了一段近乎九十度转折的s形管道,接口处布满了因为年久失修而翘起的尖锐金属毛边,对於普通人来说,这里就是绝路。
    但叶凡只是略微调整了一下发力方式。
    他全身的肌肉以一种极为协调的方式绷紧、扭转发力,腰腹核心猛地一拧,整个人就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蟒蛇,以一个常人绝对无法做到的角度,强行扭转身体,硬生生挤了过去!
    “刺啦——”
    锋利的金属边缘划过他的背部和手臂,布料轻易被撕裂,与皮肤摩擦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响。
    换做普通人,此刻早已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可对叶凡而言,八倍於常人的体质让他的皮肤和肌肉组织都拥有了远超常人的韧性和强度。这点程度的摩擦,仅仅是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连油皮都未曾真正破开。
    他甚至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被硬物刮过的钝感。
    ……
    与此同时,赌场大厅。
    突击队员已经完全控制了场面,所有赌客和青龙会的底层小弟都抱头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队长王志手持配枪,目光锐利地扫视著现场,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落在了那个偏僻杂物间的门口。
    那里,一个本该焊死的通风口铁柵栏,此刻却被暴力扯开,扭曲变形地扔在一旁,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有人从这里跑了!”王志的经验让他瞬间做出判断。
    “立刻封锁地面所有出口!查这条通风管道的终端位置!”王志通过对讲机果断下令,但他的重心並未偏移,“一组二组,主要目標是陈浩!给我搜!他肯定有暗道!”
    就在这时,一名警员快步跑来匯报。
    “队长,陈浩带著几个核心成员从办公室的暗道跑了!我们的人正在追!另外,根据现场抓获人员的初步口供,从通风管道逃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之前在骰宝桌上贏钱的那个,跟陈浩他们不是一伙的,我们……”
    王志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不是一伙的?”
    “对,好像是来砸场子的,还打伤了陈浩的头號打手阿坤。”
    王志的脑子飞速转动。
    抓捕青龙会才是今晚的首要任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过江龙”虽然实力强悍,但只要他不妨碍主要行动……
    “那就先不管他了!”王志当机立断,“集中力量,务必把陈浩给我逮回来!”
    ……
    另一边。
    叶凡的眼前终於透出了一丝光亮。
    他已经爬到了通风管道的尽头。
    轻轻推开积满灰尘的格柵,他整个人悄无声声地从半人高的管道口滑出,双脚稳稳落地,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这是一个废弃的锅炉房,巨大的锅炉静静地矗立在角落,像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机油和尘土混合的独特气味。
    他將背上的背包取下,拉开拉链看了一眼。
    二十五捆用牛皮纸扎得整整齐齐的钞票,一捆不多,一捆不少,静静地躺在里面。
    二百五十万现金,完好无损。
    就在他拉上拉链,准备离开的瞬间。
    锅炉房那扇锈跡斑斑的铁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一道婀娜的红色身影,堵住了唯一的出口。
    是白玉晴。
    她没有穿警服,依旧是那身惹眼的红色长裙,只是此刻她脸上再也没有了赌场里的嫵媚与风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业化的审视与复杂。
    她的视线在叶凡的脸上停留了一秒,隨即缓缓下移,落在了他手中那个鼓鼓囊囊的黑色背包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白玉晴没有绕圈子,开门见山。
    “你不是普通赌徒。”
    她的嗓音清冽,带著不容置疑的肯定。
    “这笔钱,你拿不走。”
    她向前走了一步,逼近的气场让这个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压抑。
    “按照规定,赌场內的所有赌资都属於涉案赃款,需要统一收缴。你把它留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保证你的身份信息,不会出现在今晚的任何一份行动报告里。”
    这话,无疑是一种最后通牒。
    用抹去他存在的痕跡,来换取这二百五十万。
    叶凡听著她的话,內心毫无波澜。
    警察。
    这个猜测终於得到了证实。
    从她製造断电,到进行电磁干扰,再到此刻精准地出现在自己逃亡的终点,这一系列专业而果决的行动,都指向了这个唯一的身份。
    她不是在帮自己,而是在清场,清理掉自己这个不可控的变数,以確保警方抓捕行动的顺利进行。
    一切都说得通了。
    叶凡忽然笑了。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爭辩,只是当著白玉晴的面,再次拉开了背包的拉链。
    哗啦。
    他伸手进去,直接抓出厚厚一叠,足足五捆钞票,隨手递了过去。
    “辛苦费。”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白玉晴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设想过叶凡可能会有的各种反应。惊慌、愤怒、辩解、甚至是暴力反抗。
    但她唯独没有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他这是在干什么?
    用赃款来贿赂自己这个警察?还是说,这是一种羞辱?
    “至於这笔钱,”叶凡將那五万块钱塞到白玉晴因为错愕而没有及时收回的手中,然后拉上了背包拉链,重新甩到背上,“我凭本事贏的。”
    说完,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就这么侧身从她身边走过,径直走向了锅炉房外那片深沉的夜色。
    白玉晴僵在原地,手里还捧著那沉甸甸的五万块现金,指尖传来的触感是如此真实,又如此荒谬。
    她看著那个从容离去的背影,那个在绝对的混乱和危机中,始终保持著绝对冷静与自信的背影,第一次,对自己引以为傲的掌控力,產生了动摇。
    那个背影,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